10【原神】【前苏联在提瓦特】Советский Боге
2024-06-14苏联 来源:百合文库

琴团长拿起协议仔细的读了下去...
“想好了吗....想好的话,就赶快签字吧。”翻译员似乎在一旁不耐烦的催促着,
“这些协议...我是同意的,但...”
“怎么了?”
“协议什么的,都是需要经过法尔加团长的同意才可以,我是代理团长,没有擅自主张的权力。”
“法尔加团长人呢,让他来签字吧。”
“法尔加团长已经带领着西风骑士团的主力远征去了,到现在也还没回来。”
“这样吧...”翻译官摘下飞行员的帽子,“暂时以你代理团长的名义签下这份协议,但时限更为1年。”
“好吧,那我就勉强答应贵国,希望法尔加团长也别见怪。”接着琴签下了字,
“话说,我听说贵国是从其他世界过来的,和我们骑士团中的荣誉骑士的身世很相似啊。”
“荣誉骑士?您指的是哪位?”
“就是曾经与你们碰面的旅...行...者..."
卡列什夫用右手在翻译官身上敲了两下,“告诉那个‘旅行者’,服役期限未到时,我会随时将他召回部队。”
翻译官点了下头表示同意,“团长,我们还有急事情需要回去,失陪了。”

“另外,能不能让那位‘旅行者’临时出来谈一谈。”
“找我有什么事吗。”站在一旁未发话的空向前靠经了几步,
“我们可能还需要你,来日见。”
“侦察骑士?”
“嗯?有什么事吗?”
“你们这里有地图吗?我们可能需要它。”
夕阳悄无声息地到来,晚霞照耀在蒙德城周围的果酒湖面上,风起地的旁边,两辆苏式装甲车在小径上;“翻译官同志,地图看得怎么样了。” “根据现有的情报来看,我们的城市在达达乌帕谷与一座不知名的雪山之间,并且靠近海岸。” “雪山?” “对,就在南向,海拔什么的都是未知数。”卡列什夫一把将地图夺过来,“不对,我记得我们来的时候走的这条路,我们是从这片林子绕过去的。” “还有一辆...但这份情报更重要...我们还是先走吧..." 卡列什夫拿起车载无线电“近卫军...24号车。” “队长,请讲..." "中止护送,去那片树林中支援先锋军..." "得令!” 几秒后,开在指挥车后面的装甲车猛地左转,一头扎在了树林中,“我们怎么丢下他们?” “放心吧,他们的曳光弹充足,如果遇到怪物什么的话,都靠他们自己了,我们在这里也只能做无用的祈祷。

”另一辆装甲车在林间疾驰着,由于光线不足,装甲车提前打开了照明灯,“驾驶员,向东直走。” “明白。” “全车,枪械上膛。”车长在忽明忽暗的车舱内指挥着(照明灯电压不稳),在林间缓慢地行驶了大约5分钟后,机枪手拿着一卷曳光弹坐到机枪面前,拉开枪膛;随后树林四周瞬间闪烁起来,也得以让全车员有一端踹息的时间,“我看到他们了!”在防弹窗边的电报员放下了手中的枪,“他们好像在装甲车旁边生了堆篝火...暂时没法判断是车着火了,还是生的火。”四周已经在黑暗的边缘,即使开了探照灯也只能勉强看到部分地方,一卷曳光弹以极快的速度,机枪手不得不拿起下一卷,拉紧枪栓后,漆黑中的枪口再次闪出一阵火光,此时车员隐隐约约可以看到装甲车的轮廓,但碍于装甲车内视野狭窄,没人敢确定那团篝火从何而来,装甲车压在一块石头上,接着右轮压住了一团蓝色的光滑物体---接着装甲车开始向左侧倒下,压中一块横木后,整个装甲车横卧在地面上,发动机的揣息声也逐渐微弱,只剩下车轮和损坏的轮桍在作最后的转动,几分钟后,全车没了动静,“同志们,都没事吧。
”填弹员尽量压低声音,从车舱的一角,手里拿着步枪,脑袋半露着问,然而半天没人回应,接着他拉开了电灯,映入眼帘却是倒在一边的机枪手,头上还挂着一丝血痕,驾驶员趴在方向盘上,不省人事,他猛踹着车厢,想要从里面逃出来,但这样空手逃走,回到伏尔加也只有被枪决的下场,当他准备再次踹向车门时,一只手将他拉了回去,“Идиот(蠢货),从这里出去。”接着车长拉开了车底的阀门,填弹员先钻了出去,一手拿着枪准备逃走时,车长再次将他拉了回去,“他们还有口气,把他俩拉出去;还有,止血包。” “有。”说着他拉开行囊,拿出了一个深绿色的盒子,接着车长把两人抬出装甲车,让填弹员对机枪手进行下包扎,自己则拿出一个水壶,拧开瓶盖,直径浇在驾驶员的脸上,驾驶员猛的咳了几下,马上从地上爬了起来,“他还活着.."填弹员手摸着机枪手的脉搏,”他有脉搏,他还活着。

“车长将手指放在人中的位置示意让他安静,接着他自己手持着冲锋枪慢慢摸到篝火旁边,填弹员留在受伤的机枪手旁边,驾驶员则拿着步枪跟了过来,等他们看清了装甲车的位置时,一个嘴里念着杂语的人影向他们冲了过来,从侧面突袭了他们,等驾驶员反应过来时,丘丘人已经扑在了车长身上,车长不断挣扎着,驾驶员手里拿着步枪,看着眼前的场面不知所措,对着两人胡乱开枪直到弹仓中没了子弹为止;车长翻过身来,将丘丘人压在他的身下,缓缓地将枪口指向它,一阵枪响过后,丘丘人便没了动静,车长将它的尸体推在一边,随后打开了装甲车上的应急照明灯,此时他们才发现,这周围都是丘丘人的尸体,他们身上普遍都是可见的枪伤,或者是罕见的烧伤,装甲车侧面被刨开了一个大口,车长徒手将已被烧锈的铁皮扯开,发现里面早已是满目疮痍,四处尽是烧焦的气味,驾驶员看后立刻捂住鼻子,焦尸的气味直冲口鼻,谁看了都想作呕,车长踏进了装甲车残骸,机枪手仍然双手握着机枪不放,但他已经牺牲了,面部被烧焦血肉模糊,此时的机枪已经没了子弹,只剩下一卷摇摇欲坠的空弹链,填弹员的尸体瘫倒在一边,手中仍握着步枪,车长拉开弹仓,里面仍是空的;

装甲车车长身上几乎全是斧伤,整个人体无完肤,手中的冲锋枪枪托已被烧黑,身边只剩一个空弹鼓,满地都是冒着白烟的弹壳,“晚来一步,他们已经牺牲了。”车长缓缓地放下了冲锋枪,“就地埋葬他们吧。”
原神全提瓦特都是病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