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夺因缘(三羡/冲言)第四章(肖战水仙,角色设定为剧情,勿上升)

第四章(肖战水仙,角色设定为剧情,勿上升)
也许是因为睡了太久,骤然清醒,
魏婴越走越觉得精神,又欣赏了几处景致,看着各色花草树木,只觉心旷神怡。
“阿婴累不累,我背你回宫休息。”
魏婴满脸震惊,我没听错吧,堂堂一国之君,要背我这个成年男子回宫?!这是什么见鬼的情况?
“不用,我不累。”
“怎么?从前的事不记得了,也不愿再让三哥背了吗?你怕什么?又不是第一次了,以前啊,你走路走累了,就不愿意再动弹,都是三哥背着的。”
听到唐三这么说,再看着这么一个俊美帝王对着自己,满眼情意,一脸宠溺,魏婴脸都红了,心里软乎乎的。
我居然是这么娇弱的一个公子哥吗?这也太过分了吧!居然这么任性,要让人背,还是让皇帝背。
“我还能走,等以后累了再……背?!”
……
黄道国的羡王不知所踪,
搜寻的将士,毫无所获。
苏将军为保大局,只能紧闭城门,等待圣命。
等北堂墨染派的人到了,带来了陛下密旨,也只是让秘密寻找。
……
北堂墨染心知事情不简单,没发现任何踪迹,也没有丝毫痕迹,就算是……也应该有血迹,衣服、饰物碎片之类的东西……

一个大活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是不是被谁带走了?
有可能吗?
如果是,那可真是处心积虑,费尽心机。
还有,若真是为了金银什么,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肯定会有书信送来,可见不是这个缘故。
想到先前的情报,斗罗陛下曾秘密离京,北堂墨染下了一个命令。
密令谍者,在斗罗国查询羡羡的下落。
……
斗罗国,都城。
“松鹤斋”——书店,东家言冰云,正在阅账。
掌柜的进来了:东家,老家让人捎了封急信。
言冰云接过密封的书信,封口处隐隐有三个墨点。
这么急,出什么事了?
“嗯,你下去吧。”
等掌柜的走远了,言冰云拆开信,一看内容,心突突直跳。
是一首诗:
众里寻他千百度,
踏破铁鞋无觅处。
只羡鸳鸯不羡仙,
行谨则能见其路。
——落款是一个墨点。
这意思再明显不过,
阿羡不见了?丢……丢了,找不到了?这是怎么回事?
陛下命我秘密查找,可……阿羡怎么可能会到这里来?
对了,前段日子,阿羡好像是在边关,会盟和谈。

不是一切顺利吗?
难道出事了?
不过,自己不能私自打探任何消息,以免暴露。
阿羡肯定是出事了!
……
多少年了,言冰云从来没有这么慌过。
仔细想来,自己和阿羡已有十多年未曾谋面,不知道那个唤自己“云哥”的少年,如今长成了何等模样,一定是姿容绝世,光风霁月,翩翩公子世无双。
可……在他眼里,自己早已故去,他连自己尚在人世……都不知晓。
(以下是言冰云的回忆)
十多年前,安庆侯府蒙难,被歹人诬陷通敌叛国,差点儿家族覆灭。
是阿羡跪着向先帝求情,请求查明真相。
奈何歹人太过阴毒,根本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
最后,还是身为太子的北堂墨染向陛下提议,看在老安庆侯爷救驾有功的份上,留有余地。
安庆侯一族,家产充公,贬为庶民,永世不得回京。
太子北堂墨染暗中派人照拂安庆侯一族,上下几十口性命方能安然无恙。
“孤能力有限,只能做到如此,不能还安庆侯清白,还望你不要见怪。”
能有如此结局,已是万幸,天牢里的少年自然感激涕零。
“不过,你放心,有孤在,安庆侯府上下定会安全无虞。等以后……”

“多谢太子殿下,我明白。”
“那……你当真愿意吗?如果……”
“我愿意……我能不能和阿羡……”
“不能,这件事唯独经过我的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你不要多想,这是为了你的安全考虑,你明白吗?”
“我……明白了,那就……后会无期。”
“不用心急,等…你接受了先生的教导后启程。三个月后,秋高气爽再去不迟。”
“好!”
……
安庆侯府嫡公子不幸病死狱中,北堂羡得知消息后大病一场,自己的“云哥”终究还是没能保住性命。
好在父皇尚存仁德慈爱之心,也许只是念在老侯爷救驾身陨的份上,只是把安庆侯府贬为庶民,驱逐出京。
安庆侯府嫡公子殁,安庆侯府一脉已经不足为惧,背后的歹人也就罢手了。
正所谓祸福相依!
……
言冰云沉思良久,不知不觉红了眼眶,自己已经许久许久没有想起从前了。
阿羡……阿羡,你在哪里?
我一定要找到你。
该怎么办呢?阿羡是在边关失踪,这是确定无疑的,那么参与和谈的人恐怕就是最后见到他的人。黄道国的将士没有问题,那就是斗罗国这边的了。

斗罗国出面和谈的人是疾冲,那可是个野蛮人,铁血无情,煞气冲天。一年前,自己也只是远远看过此人一眼,看起来就不好对付。为安全起见,这么多年了,自己从来不曾和他打过照面。
怎么办?难道要设法接近他吗?别人怕是靠不住啊,那就只有亲自出面……
对,是要好好筹划一下,再说,现在他也不在京城,先计划妥当再说吧。
……
魏婴在宫里吃的好,睡得香。
丝毫不知自己的失踪,引起了多大的动荡。
唐三待自己好得不得了。
事事顺从,魏婴还真就信了,自己是魏国公的孙子,皇帝陛下的未婚夫,未来的皇夫殿下。
唐三为了让魏婴相信这一切,那可是费劲心思。
一切都是事先安排好的,所有宫里他遇到的人,服侍他的人,包括他的“祖父”魏国公,均按照事先设计好的言辞行事。
为了让魏婴彻底相信自己编织的谎言,唐三特意命魏国公进宫一趟。
那是一个慈爱的老人,看着魏婴,心里眼里藏不住的欢喜。
魏国公拉着魏婴的手,说了许多贴心窝子的话。
真真是嫡亲的祖孙舐犊之情。
总而言之,经过这么多天的相处,魏婴已经完全相信了唐三的话,彻底接受了自己的身份。

这天夜里,凤仪殿。
“阿婴,今天觉得怎么样?”
魏婴正坐在榻上看书:三哥来了!还行,没有什么不舒服的。
“可有想起来什么?”
魏婴摇摇头:没有,不过不妨事,也没什么可纠结的。
唐三拉着他的手:如果想起来什么,一定要告诉三哥,我陪你一起想,嗯?!
“哎呀!这话,三哥说了许多遍了,我记得很清楚。当皇帝的人,也这么啰嗦吗?”
唐三:额……
唐三被魏婴的话噎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一把把人扯进怀里,直接堵住了魏婴的嘴巴。
两个人毕竟是成年男子,呼吸交缠间顿时情动不已。幸亏魏婴理智尚存,不自觉轻轻推开了唐三。
感觉到魏婴的抗拒,唐三罢手了,不急,毕竟两个人来日方长。
“三哥,我……”
唐三把人搂在怀里:没事,我等得起,等咱们大婚后才能名正言顺,我懂!
两个人平复一下心绪,唐三开口说道:不过,该着的便宜,三哥可早就占过了。你昏睡的那几日,擦洗更衣可都是三哥亲力亲为的,从头到脚,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魏婴白了他一眼:登徒子一个。
唐三轻声问道:那……阿婴喜欢我这个登徒子吗?

魏婴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应该是喜欢的吧。他这么俊美,这么能干,还贵为一国之君,待自己的真心更是丝毫不掺假。况且自己和他还有婚约在身,这么好的一个人,自己没理由不喜欢。若是不喜欢,又怎么会有婚约?而且祖父话里话外对唐三也是满意至极。
“阿婴累了一天,快些歇息吧,我还有事要处理。”
“好,夜深风高,让服侍的人当心伺候。”
“嗯,睡吧!”
……
出了凤仪殿的大门,慢悠悠地行至帝王寝殿。
心腹问道
“主子,为什么不留下?”
唐三瞥了他一眼:不急,来日方长。我等他心甘情愿的那一天,毕竟……
“主子,可还有一句话……夜长梦多!”
“无妨,你应该相信朕的本事,我亲手配制的药,可不是那么容易能解的!”
“那主子接下来怎么打算?主子迟迟没有决断,疾将军怕是等不及,已经在回京的路上了。”
“你先下去吧!朕再想想。”
啊肖战太深了战山为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