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克的黄金梦（14）

亚伦从来没见过这么多样的食物。巨石镇过的节日很少。只有春天来临的时候会庆祝一天，餐桌上的东西也很粗糙。哪有现在桌上的美食这般精致和美味。在象征性的拘谨了一下后，他展现出这个年纪该有的胃口。坐在他对面的女孩子换了一身白色的卫士服，一边不紧不慢的吃着一边鄙夷的看着对面少年的吃相。
主教和老卢克两张椅子挤得很近，默默地吃着东西。从两个人挨得这么近却不感觉尴尬这一点应该能看出来两个人很熟悉甚至很亲密。最后还是主教大人打破了沉默。
“好了，现在这里有两位年轻人。我觉得他们应该对过去的事情，尤其是我们两个人的过去很感兴趣。”
听到这里，两个年轻人停下手里和嘴里的动作，认真的看向主教圣法伦特三世。
五百年前，人类曾与众神同行。那时人类是众神的宠儿。不用耕种和放牧就有食物出现在餐桌上，不用打井清水就会流进家里，晚上家里亮的如同白昼，众神不知疲倦的为人类歌唱娱乐，没有猛兽来袭击人类。人类甚至可以想鸟儿一样在空中飞翔，可以像鱼一样潜入深海。那时人类和众神唯一的不同就是寿命有限。于是人类开始贪婪地追求永生，为了达到这个目的人类互相残杀，破坏大地与海洋。众神发怒了，离开了人类，那时大地裂开、日月无光、人类像野兽一样生活了二百年。后来真神降落在大地上，分裂的大陆合并在一起，魔法的力量也出现在人类的身上，部落和国家再一次形成，人类在真神的保佑下又成了世界的主人，所以现在人类只信奉唯一的真神。

而真神产生的时候，地下也产生了魔王。就像叶子必定有两面，人也有善恶。不服从真神的人，死后必将坠入魔王的地狱。但有的人却向往着地狱。我们年轻的时候仇视教会所做的一切，那虚伪和恶心的一切。教会只是统治者的工具而已。贵族和教会用真神的名义统治着平民，夺走他们劳动的血汗还认为是理所应当。我们就跟他们对着干，我们欺骗、我们偷窃、我们教训那些自命不凡的老爷。就这样几个志同道合的人聚在一起被人称为“四大恶人”。当我们聚在一起的时候能量更大，破坏力更强。但是也因此被人盯上了。终于有一天有一个大人物找上了我们。他认同我们的看法却不认同我们的行为。他给了我们在隐居和上绞架之间选择的权力。最终，我们中的一个扛下了所有罪恶走向了死亡。另一个去了没人知道得地方。老卢克当了药师隐居在巨石镇，而我在那个大人物的帮助下在雪河城由一个修士成长为这个城的主教。
“成长？说得好听，不过是给人当狗换来的吧。”老卢克鄙夷地说。
“也许吧，我承认这些年帮那些老爷们干了不少脏事。但我也偷偷做了不少我认为正确的事。你以为巨石镇的钱都跑到哪里去了？孤儿院、奉老院、养命院还有女工作坊。你以为光凭教会每年那些可怜的拨款够用吗？在别的城里这些就是摆设。你去看看雪河城里的这些设施养了多少人？”
“好了。圣徒！我承认你做了不少事，那么今天把我们叫来到底为了什么？”
主教大人微微一笑：“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