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情错 (染羡/三羡 爱美人更爱江山染)第十七章(肖战水仙)

北堂三走远了,
北堂墨染心道,这种性子,惯会意气用事。
北堂云……北堂云,你给我等着!
北堂墨染出来,看到手底下的人
“人呢?”
“夜黑风高,云王殿下走错了路,还要绕好一会儿才能去龙吟殿。”
“做得好,他没怀疑吧!”
“看皇帝陛下的情形,估计很难醒了。”
……
北堂三进到龙吟殿内殿,告诉内侍总管,自己一直未见到云王,别是出了什么事,暗示他注意云王的安全。
内侍总管是老皇帝的心腹,是知道唐王殿下的,陛下交代过,云王的将来托付给了唐王殿下。
听懂了唐王殿下话里的意思,内侍总管离开了。
北堂三拿过纸笔,临摹了一份密旨,用了印。
不用太麻烦,只需要把继承皇位的人换一下就行。毕竟皇帝的密旨,北堂三看了许多遍,口吻语气还有笔迹,熟得不能再熟悉。
等北堂三准备好一切,又把密旨放到怀里。
静静地看着躺在床上的老皇帝,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又过了一会儿,北堂云和北堂墨染都来了,皇帝陛下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也许是感应到了什么,
皇帝隐隐睁开了眼睛,明眼人都知道这是回光返照而已,嘴里喃喃地唤着云儿。
北堂墨染内心嗤笑,果然是自己爱重的儿子。
又听到老皇帝唤唐王,虽然用尽力气,也只重重说了几个字
“唐……三……三……”
在外殿的大臣心里一惊,难道自己压错了宝,最后继位的会是唐王殿下?
北堂三走上前去,皇帝摸上了他的手,虽然口不能言,北堂三明白他的意思,是让自己好好辅佐北堂云登基。
北堂三一脸严肃,低声道:父皇,放心吧!儿臣定不负父皇所托。
老皇帝又看看自己的云儿,突然手垂下了。
“皇帝驾崩!”
整个宫城里里外外,跪了一地!哀痛过后,
老皇帝的亲信内侍大总管开口了:云王殿下,宸王殿下,陛下遗命由唐王殿下宣读。
众人知道,这就是要宣读继位人选。
由唐王宣读,看来继位者不是唐王。
等北堂三宣读完毕,大总管就要开口抗议,因为唐王殿下宣读的继承人居然是宸王北堂墨染!
绝不可能!

北堂墨染一个眼神,有人把内侍总管带下去了。
北堂云愣住了,这怎么可能?
父皇交代过,继位的密旨就放在北堂三那里,因为只有放在他那里才会安全,北堂墨染绝想不到父皇会如此安排。还有,由北堂三宣读才能让人心服口服,才能让那些大臣信服。这是怎么回事?北堂云思索的时候,里里外外的人已经对着北堂墨染山呼万岁!
北堂墨染站起身来,对着北堂云道:怎么?云王兄这是要抗旨不遵,父皇尸骨未寒,你……
北堂云:……
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难道说旨意是假的吗?可父皇临终的确是交代了唐王,这……
“我可不可以看一下父皇的谕旨!”
北堂三开口了
“云王兄,这是不相信本王!想污蔑本王假传圣谕,若是矫造圣旨,为何继位人不是本王自己?”
众大臣开始点头,对呀,若遗旨是假的,为何不是唐王殿下自己继位?就算原本有人(中立的那些大臣)怀疑,为何不是嫡子继位?现在也打消了胸中疑虑,再说,反正是皇帝自己的儿子继了位,宸王又势强,其他的又何必自找麻烦。

北堂云这才跪下。
一切尘埃落定。
这一夜终于过去,黎明来临,旭日东升,新朝新气象。
北堂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为何最后父皇改了旨意,还是说……遗旨就是假的。北堂三和北堂墨染早就沆瀣一气,这不可能啊!
对了,刚刚北堂墨染和自己的谈话,还有自己出了房门竟被人带错了路!绕了一大圈才回到龙吟殿,当时说是父皇醒了要见自己,事实是父皇根本没醒,这一切定都是北堂墨染安排的。
他居然……
还有那几句话,
他怎么知道的,父皇是在龙床边和自己说的,北堂墨染怎会知晓?还能一字不差?太不可思议了!怪不得父皇要……
现在,他已经得偿所愿,他会怎么处置魏无羡?会怎么处置自己?
自己要不要和他解释,还是……
就让他这么以为,自己和魏无羡一夜欢情,恶心恶心北堂墨染!
………
大局已定,宫城和京都的防务,北堂墨染都已经安排妥当,魏无羡和魏府也重获自由。
皇帝驾崩是国丧,一切都有礼部着人安排。
皇室亲眷,臣子及其亲眷皆要服丧。

宸王夫身体不好,听闻先帝驾崩,哀痛不已,晕了过去,既然已经卧病在床,自然不用进宫守灵。不过,一片孝心可昭日月,新皇和一众王爷都没说什么,其他人更不会说什么。
热孝期满(二十七天),又过了三日,北堂墨染才完成了登基大典。
这期间,魏无羡一直呆在宸王府,乖乖“养病”,整个宸王府守卫的像铁桶一般,除了北堂墨染的心腹,任何人不得随意进出。
整整一个多月了,都没见到北堂墨染的人,不过,新帝登基,事务繁重,魏无羡能理解。
等尘埃落定,一切无忧,已是腊月中旬。
魏父第一时间赶去宸王府看儿子。
“阿羡,你没事吧!?”
“没事啊!我这不好好的吗?父亲为何有此一问?”
“你多日不与家里联系,为父都快急死了!还有,负责保护的人是怎么回事?为何不让我出门。”
“哦,是墨染担心咱们的安全,怕有人把心思动到咱们头上。他事先告诉我了,我也同意他的安排。他思虑周全,毕竟我也不想拖累他,他还不知道我……真正的面目。”
魏父有些急:他真的毫无察觉吗?

魏无羡:应该吧!
正说着呢,北堂墨染来了
“阿羡,我来接你进宫。”
魏父这就要下跪叩首,北堂墨染赶忙把人搀扶起来
“魏公是阿羡的父亲,是自家人,不必多礼。”
魏父虽然没有下跪,仍坚持行了一个虚礼。
魏无羡看着这一切,有些感动,没想到北堂墨染就算成了皇帝,也这么礼待自己的家人。自己果然没有看错人,没有爱错人!就是不知道以后他会怎么样。
算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大不了一拍两散,自己消失在他眼前。
“怎么了?高兴傻了?要做皇夫了,是不是不习惯?”
“没有,我这是水涨船高,跟着墨染沾了光。”
“那走吧,我的皇夫殿下。”
魏父站在旁边,被喂了一嘴狗粮。
心说,我这是干嘛来了?
帝王龙辇亲迎魏无羡入宫,那是何等的荣耀。
没想到陛下如此爱重自己的皇夫。
“喜欢吗?”
“什么?”
“我来接你进宫。”
“喜欢啊!”
“只是现在还不能册立皇夫,真是可惜。不过,等过了年就可以了,真是委屈阿羡了。”

魏无羡内心:啊?!这有什么委屈的,幸亏老皇帝是这时候驾崩的,只需等半个月就是第二年了。这要是死在了正月,可要怎么说?再说,只要有心,又何谈委屈?!
“这没什么委屈的,毕竟要遵循礼法。父皇肯传位于你,咱们为他守孝是应该的。”
北堂墨染听到魏无羡如此说,笑了,心说:自己未动干戈而执掌天下,是百姓的福气。若父皇在天有灵,也会真心替自己感到高兴的。
“说得对!那就等来年正月,快了,离现在还不到半个月。”
……
北堂三,心里惦记着北堂云的事,却一直没找到机会说,等有机会一定要问清楚是怎么回事?好在现在总算一切安稳,北堂墨染也把人接进了宫。
北堂墨染总归是爱重魏无羡的,一切妥当,便亲自迎魏无羡入宫,只盼他能始终如一。
这一个多月,北堂云的日子格外难过,一方面是因为在宫中守灵,以北堂墨染的心性,背地里怎么会让他好过;另一方面,北堂云是真伤心,就算老皇帝做了种种不堪的事,那也是真心疼爱自己的父皇;还有,自从北堂墨染成了继位者,北堂云的心就没有一刻安定,不知道什么时候,北堂墨染就要把自己给……

现在,北堂墨染刚刚登基,总要表现一下孝悌之义,兄弟情深,所以才没有把自己怎么样。可北堂墨染是什么样的人,他怎么可能既往不咎,他会怎么处置自己呢?
魏无羡那里应该不用担心,北堂墨染亲迎人入宫,对他的爱重之心一如往昔。
……
夜,
帝王寝殿,安庆宫。
用过晚膳,北堂墨染直接把人带到帝王寝殿。
魏无羡突然有些紧张,这么久没有……北堂墨染的眼神能吃人。
“墨染,忙了一日,你不累吗?”
“怎么?质疑我的能力?”
魏无羡伸手摸摸他的脸,
“我没有,我只是担心你,这一个月,你消瘦许多。”
北堂墨染摸摸他的脑袋:你呀,我没事,就纯属饿的,咱们大庆向来重视孝道,我自然要好好表现。这么多天都不能回府看你,想墨染吗?
最后的那个“想墨染吗?”,问得格外色~情。
魏无羡心里五味杂陈,老皇帝骤然驾崩,多少大事等着北堂墨染决断。他还能顾及自己,为了怕自己遭罪,特意命人到宸王府传信,说自己病重,卧床不起,不用进宫守灵。说起来是对大行皇帝不敬,可北堂墨染对自己的心意,真是不容置疑。

想到这里,魏无羡环抱住北堂墨染
“想了,辛苦墨染了!”
“那就要辛苦阿羡,好好慰劳一下了。”
龙床上,北堂墨染忍不住发狠。
“墨……墨…染……”
“嗯……”
“慢……慢点……”
“阿…羡,我……忍不了了。”
“你轻…轻点……”
两个人多日未见,北堂墨染憋的太狠,真真是化身禽兽了。
把人摁住,折腾个不停。
到最后,累到极致方才睡去。
魏无羡已经没有意识,只是本能地迎合北堂墨染。
最后的最后,魏无羡心想,幸亏自己身体好,否则,这么折腾下去,自己真要没命了。
……
忘羡腹黑仙督可爱美人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