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生只为与你相守共白头(忘羡双重生) 第三章

未来境内,蓝湛酒醒后胸前的烙印和蓝氏子弟的异样眼光,让他也大概猜出了自己都干了什么,自从醉酒后蓝湛好像变了,不再颓废。待伤养的差不多,他便将魏婴给他的画像,芍药花,还有魏婴曾经抄过的蓝氏家规都整理进一个小匣子放在静室书架的最上面,然后就去了寒潭洞开始了长达三年的禁闭。其实三年的禁闭与魏婴而言并不算苦,经历了那么多这种只有他们俩的清净真的很幸福,每天听着蓝湛在心里叫他的名字,看着时而前来训诫蓝湛的蓝启仁被蓝湛的‘魏婴不是奸邪’气的胡子都要立起来了,他时而也会跟着蓝湛骂上几句,即使蓝启仁听不见,但是过过嘴瘾还是不错的。还有就是蓝曦臣来开导蓝湛时,魏婴能知道蓝湛对自己的用情至深。蓝湛练功他陪着,蓝湛罚跪他就躺在蓝湛的膝盖上自言自语,三年得时间蓝湛修为大增魏婴也找到了诡道术法不耗心神的方法。出寒潭洞第一日,蓝湛先去拜会了蓝启仁,并求得蓝启仁将温苑冠蓝姓收作内门弟子,刚听到蓝湛有这个想法的时候魏婴真的很紧张,怕蓝湛再被罚,但结果也是出乎他的意料,蓝启仁竟然真的答应了,只是对蓝湛说了一句好自为之,魏婴也想到了,大概是这3年责罚训诫都已经够多了,蓝启仁已经放弃了。
过去镜内,这几年的江氏生活,蓝湛陪着魏婴偷枣子打山鸡偷莲蓬,也亲眼见证了天赋过人的小魏婴成为同样年龄的子弟中最快结成金丹的,那天魏婴就连睡觉时嘴里嘟囔的都是我有金丹了。

即便魏婴这个上头还有一个师姐的三年仍然没进族谱的大弟子身份让蓝湛不平,但是看着小魏婴每天都这么开心,他也就不再计较了,也下定决心只要魏婴开心必不会阻止他与江氏往来,当然打脸这事是需要时间沉淀的。这不魏婴江晚吟还有几个同辈的小娃娃,去偷莲蓬回来时就被虞紫鸢罚跪了,还是只有魏婴一人,美名其曰身为大弟子每天就知道带着师弟们玩该罚,然后骂的还没有两句,话题就变成了“阿澄,你是云梦江氏未来继承人,怎么能天天跟着家仆之子厮混,你一定要争气快点结成金丹不能让某些杂种比下去。”
家仆之子,小杂种这是蓝湛进入江氏以来听的最多的话,他明明记得魏婴说过,他的父母是散修,而且也听叔父提过魏长泽当时投身江氏的时候的身份是客卿,怎么虞紫鸢张嘴闭嘴都是家仆之子。
“魏婴,既然你已经结成金丹,那就不能只是罚跪祠堂了,紫电两鞭让你长长记性以后看你还敢不敢带着阿澄瞎玩。”
虞紫鸢挥鞭的同时,蓝湛也拔出避尘想要挡下但是没用,鞭子结实的落在小魏婴身上皮开肉绽。
“虞紫鸢,你这是虐待,没有世家的惩罚是用一品灵器鞭打。”
魏婴第一次挨紫电,也是蓝湛第一次在时光镜里拔剑,也是这一次和以后的每一次让蓝湛下决心魏婴必须离开江氏。也是每一次的打完一顿后的莲藕排骨汤让蓝湛重新审视了这个在魏婴眼里如姐如母的全世界最好的师姐。

“江姑娘,江晚吟受伤了你知道要请医师,为什么魏婴受伤了却只有一碗油腻的莲藕汤。”
镜外真诚的铁憨憨楚离又一次真诚的发问了:“大哥,你把我送进去,我要去抢一碗尝尝,正好我昨天被你练得腿受伤了。”
贡穆烈狠狠瞪了一眼他没说话,看热闹正起劲的杜少扬不耐烦了:“脑子是个好东西可惜你没长。”
贡穆烈道:“你们很闲吗?一个接一个的跑这看热闹。”
杜少扬道:“你把未来镜调出来,我想看蓝忘机把没把蓝老头气死。”
未来镜内,蓝湛已经向蓝启仁和蓝曦臣辞行完准备去夜猎,夜猎的第一站就是不夜天悬崖,站在与魏婴天人两隔的悬崖上蓝湛心道:“魏婴,如果那天我和你站在一起,会不会结局就不一样了。”
魏婴站在后面摸着他的肩膀道;“蓝湛,这不怪你。”
来到悬崖下,蓝湛先是到处翻找了一下无果,便拿出忘机琴开始问灵;“见过魏婴否”
“从未”
这两句琴语魏婴都已经学会了,他也开始有一些好奇这16年他去什么地方了,为什么不回应蓝湛,还有既然是16年那他是怎么回去的呢?愣神一会就被10米禁制拉走了,他也不禁感叹“贡穆烈给我设个10米禁制真是英明”
离开不夜天后的第一站魏婴跟着蓝湛来到了彩衣镇碧灵湖,开始的时候魏婴还以为蓝湛是想查看水行渊的情况,但直到蓝湛特意让店小二打扫了上次他们俩一起住的房间,魏婴才意识到好像不是他想的那样。

果然,进房间的第一件事就是问灵,显然这次没有招灵成功,蓝湛的心声“果然,魏婴你不会在意这个地方”也告诉魏婴,蓝湛招的是谁。
这个房间明明是有两张床,但是魏婴偏要跟蓝湛挤在一张单人小床上,也因此魏婴解锁了一个新的睡姿,趴在蓝湛身上睡,真舒服。
早晨蓝湛结完账买了几个枇杷放在乾坤袋里就又出发了,这次是扔枇杷的码头,蓝湛驻足一会问了一次灵便乘船来到一片草地,回忆着被魏婴牵住他的位置,同样的人不一样的转身,一个是意气风发少年的嫌弃另一个是渴望着有像以前一样逗他的人的失望;“魏婴,你真的很聪明。”转身回过一个是两位少年的相伴,另一个是问灵无果的惨淡。
“蓝湛,你是在走,我们一起走过的路吗?你要每个地方都问灵一次吗?”
四年的时间蓝湛走遍了他和魏婴一起走得所有路,把他们去过的酒肆饭店都去了一遍,每到一个地方便问灵一次,先问灵‘魏婴在否’再问‘见过魏婴否’四年时间得到的答案都是无声和“未曾”。
每每驻足一个地方就会帮忙解决一个地方的邪祟,一些比较出名被人们议论的邪祟蓝湛也会去解决,慢慢的含光君已经有了逢乱必出的美名。但每个地方必有的问灵和“魏婴,你那么爱热闹,怎么忍得住。”“魏婴,你那逢出必乱的性格。”使得魏婴知道,含光君逢乱必出是在找寻的逢出必乱他。

所有相伴的路都在和那夜分别时的雨一样的冲刷下走完了,这是四年来蓝湛第一次落泪,他站在和上次一样的地方,任凭雨水打在他的脸上:“魏婴,原来我们俩一起走的路是这样的短。”
镜内魏婴看着蓝湛落泪,镜外羽心也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这个蓝忘机也太深情了,喝他喝过的酒,受他受过的伤,走他们走过的路,现在路走完了他可怎么办呀?”连一向对感情之事不敢兴趣的杜少扬都忍不住落泪了。
铁憨憨楚离本着心疼大哥的心态赶紧跑到贡穆烈旁边道:“大哥,没事吧,嫂子刚离开时你不也把你们没觉醒前去过的地方都走了一遍,现在还天天赖在嫂子的虚灵之境,看着蓝忘机就像看着那时候的你自己吧!”
贡穆烈收起手里的一心叶道:“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一旁的李牧道:“换莲藕汤,这个太伤感了。”
羽心嫌弃道:“李叔,那是莲藕排骨汤”
李牧道:“哦哦,怪不得能那么油腻,那排骨呢?”
楚离道:“李叔,你不知道,这个汤可厉害了,能控心还能治百病,受了伤喝一碗就好了。”
贡穆烈道;“李叔,离脑子不好的人远点。”
一旁已经上头的杜少阳道;“快点换过去镜江氏快被灭门了吧,不能错过。”

过去镜内,蓝湛已经看过魏婴为了维护江厌离打了金子轩后在江家人嘴里变成了都是魏婴出风头打散了这段姻缘,为此魏婴也成为被蓝氏退学的劣质学生。当然也见识了五大世家唯一嫡女在一群男弟子在校场打赤膊时,不知避嫌反而来送西瓜,最后以魏婴挨骂,被打一顿紫电结束此事的江氏壮举。这些奇事在江氏时常发生,蓝湛已经习惯,当然习惯只是因为现在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记下以后再说。不过这些年的练习在接下来发生的一系列事情中,好像并没有什么作用,蓝湛依旧被气的雅正家训统统抛出脑后。
魏婴心里的一句:“也罢,要是能换来家里的安宁,一只手就一直手,大不了老子以后练左手剑。”让蓝湛彻底崩溃了;“魏无羡,风筝手臂只是温氏的借口,你的脑袋被打傻了,真正的家人会选择牺牲你换平静吗?”
接下来虞紫鸢的“魏婴你听好了,好好护着江澄死也要护着他听到没有。”还有江枫眠的“你要好好看顾阿澄和阿离”让蓝湛彻底明白了:“所以魏婴只是你养的死士。”
接下来就是莲花坞被灭,江晚吟掐着魏婴的脖子把全部责任都归咎于他,拼命想拉开江晚吟但是无果的蓝湛,只能在旁边自言自语:“魏婴,你不是说你这个人,别人要是打你,你是一定要打回来的吗,怎么这话只是说给我听的吗?你让江晚吟阻止发信号的时候他又在干嘛,凭什么他把责任都归咎于你,你就认下,魏无羡你不是很能说吗,你的嘴还有你的脾气是中了江家禁止的法术吗?”

镜外江氏灭门缓解了杜少扬的上头,他也开始了嘴炮;“羽心,看看哥对你多好,即使你觉得那破汤是好东西,哥也从来没掐着你的脖子骂你。”
羽心道:“那我真是谢谢你,等贡穆烈给我搞到配方一定让你试试。”
杜少扬道:“多放点排骨,我不爱吃藕。”
蓝忘机重生宠羡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