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科/赛马娘×海虎】帝王之道(13R:帝王之途·终极侮辱)

13R:帝王之途·终极侮辱
结算:本次好感增减为.RD5
白次男对帝王光辉好感:增加【D5=3】 97=100
那么……
你(帝王光辉)教会了我(白次男)爱的程度【D100=69】(双方满百,开局???解开)
时间是【D4=1】
1.有马纪念后
2.农历新年前后
3.资深年安田纪念前
4.资深年安田纪念后
年末的盛典,有马纪念已落幕了。
以经典级赢下姿势赛事的赛马娘不是别人,正是因归国子女身份,未能参加经典战线的草上飞。
温柔的大和抚子站在胜者舞台上,散发的感觉便与在赛场上大不相同。只是现在,帝王光辉却没有多余的心情去看没有自己站在舞台中央的live表演。

帝王光辉要做什么了?【D10=1】
1-3.给白次男准备新年礼物
4-6.给白次男准备新年宴会
7-8.加紧准备下一场英里赛
9.安价
10.大成功/大失败
从赛场回到寝室,帝王光辉便开始了她的准备。
只是想准备适合白次男的礼物,便不是件容易之事。
“唔……环环在因为比赛名次头疼吗?”乌拉拉一如既往凑到面前。
帝王光辉摇头道:“并非如此。检讨会要说些什么,我已准备妥当了。但新年将至,我本想准备礼物给训练员。只是……新年很快就来到,我还未想好该送他些什么。”
“胡萝卜冰满减券?”

“甜点之类的东西,我改天请你便是。”
“马蹄铁?”
“他又不是赛马娘,送他这个做什么了?”帝王光辉虽是反驳,脑中却灵光一闪,“不过蹄铁倒是个不错的提议……”
“训练员会用什么东西呢?笔记本、文具……”乌拉拉的表情逐渐向看到数学题一样困惑,“或者会长编辑的《笑话大全》?”提到笑话书,她又想起来什么,贴到帝王光辉耳边:“我听说一个叫‘月武神’的人和名为‘萌到复活’的两位正在准备校刊的新年特辑,而且……”
乌拉拉并非消息灵通的马娘,说着从某位芦毛马娘处得来的小道消息。
“……据说,他们还有些副业,会写些画些有趣的东西,好像是叫《地狱道》的怪文书系列。说不定你的训练员会感兴趣。”

帝王光辉的意向(自己准备——买本《地狱道》)【1D100=41】
“好怪的名字。”帝王光辉忍不住评价,“不过……”
虽未打算送给白次男《地狱道》,帝王光辉自己却有了兴趣。
“新年礼物总归是自己准备才好,至于《地狱道》这东西,不如让我先看上一看,看它能否配上我一流的品味了。哦呵呵呵……”
帝王光辉准备的礼物【1D10=6】
1-3.男款外套
4-6.画展票
7.武侠小说
8.《笑话大全》
9.安价
10.大成功/大失败
《地狱道》是否一流暂且按下不提,先说帝王光辉的新年礼物。

凭借千金小姐的身份,她便有许多机会出入一流的舞会、一流的展览。至于进出需要的票券,自然是由母亲以锻炼为名,交给她使用的。
先给“不修边幅”的白次男挑一件得体的衣服,帝王光辉才带着心不在焉的白次男前往画展。
白次男的兴趣【1D100=39】
帝王光辉的讲解(一流 20)【1D100=32 20=52】
给白次男讲着画中诸多流派、许多表达,帝王光辉虽是讲得流利,却不大能勾起白次男的兴趣。
白次男对所谓画展无甚兴趣。只是觉得帝王光辉既然颇有兴趣,陪她看上一看,倒也不无不妥。
唯一不大好看的,便只有白次男的面色。

被“后现代”“印象派”“抽象”之类的词汇绕得云里雾里,又不得不应着帝王光辉的说话,白次男看着画布上意味不明的线条,就比见着十个出道战惨败的赛马娘还要头疼。
帝王光辉看训练员这样子倒是有趣,便挤出更多的专业词汇来。
但她却没有注意,二人已走入另外的场馆了。
音乐由高雅的钢琴曲变为欢快的调子,更多处嘈杂声音,帝王光辉方才意识到自己已走出画展范围。
“……千军教育少儿绘画展览?”
白次男的兴趣【1D100=45】
白次男的“感觉”【1D100=29】
帝王光辉对次男心情的感觉【1D100=67】

小孩子的作品比起高高在上的艺术品,没有多余的“主义”“流派”来修饰,便更得次男欢心。
但次男的兴趣也仅此而已。
孩童的想象不过是一家人天长地久、人类登月飞天之类。平凡而美好的东西,或许就难入曾经帝皇的法眼。
毕竟心头大事未成,以次男的性格,怎会去思考家长里短了?
帝王光辉看出训练员兴致缺缺,随意寻了个理由,早于计划的时间离开画展。
离了画展,二人回去的路上,途径一家破败神社。
帝王光辉想着已是新年,自己与训练员闲逛一天,却忘了件该做的事情。她虽不信鬼神,但或许人类便喜欢向虚无缥缈的东西求些东西,换个安心。

“训练员,要求个御守,或者抽个签吗?”
白次男的兴趣【1D100=64】
想着今天本就是陪她出来,白次男没有拒绝,跟着帝王光辉去到山上,看着她抽签、许愿,再喝杯甜酒。
“训练员,你不试试吗?”
帝王光辉笑得开心,不知是许了什么愿望。
“与我老家初一十五去庙里、观里求神拜佛倒是相似。只不过……”左右无人,白次男大笑道,“我从来就不信这世上有神主宰。若说当真有神,那也只能由我来做。”
只是他主宰天地的时候,已难有战斗之外的兴致了。
“哈哈,如果训练员要做神,我是否该告诉训练员我方才许的愿望了?”

“嗯?”
帝王光辉伸出一根手指,比在白次男面前。
白次男的理解【1D100=27】
“指着我……干什么了?”
没有利用磁场力量读心,白次男茫然。
帝王光辉笑道:“训练员,今年的愿望只有一个,那就是——每场G1比赛都要第一个冲线!每场比赛都要赢!”
成为真正的、最强赛马娘。
只是当帝王光辉真的走上资深级G1赛场的时候,她的结果,却多了一个“一”。
安田纪念,十一名,大败!
帝王光辉的斗志【1D100=54】
已不是第一次大败而归,帝王光辉与白次男此时便是不甘,而斗志,亦是未有消散。

“下一场宝塚纪念,我不会再败、不会再败呀!”
于中庭的枯树洞,帝王光辉反省着比赛中的失误,对着深不见底的树洞坑喊出她的决心。
只是,宝塚纪念的主角,却依旧非是帝王。
而是与特别周自有马纪念便纠缠着的草上飞。
“今天的小特,不是我的对手。”收敛对决时的杀意,对着力竭的特别周,草上飞恢复平日的温婉,“那么……小特为了我,用上全力了吗?”
余下的马娘各怀心思,而势要一雪前耻的帝王光辉,却只有——
第八名,败!
帝王依旧昂首挺胸,向着记者说出下一个目标。
“秋季天皇赏制霸。”
只是两次惨败过后,支持或只是看她比赛的观众便有了疑虑,窃窃私语起来。

“那位赛马娘的血脉也不过如此吗?看来经典年的两胜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别这样说,或许那两次只是她运气好,你看今年特别周……”
“是呀,青云天空春季天皇赏表现也不差的。三强之中,只有她转入英里短途战线,而她的表现实在是……”
没有继续听观众的评价,帝王光辉来得张扬,去得一流,就像力压特别周与草上飞夺冠一般。
随着她离开记着与观众的视线,回到休息室中,一流的姿态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无力耷拉着的耳朵,灰暗无光的尾巴,此时的帝王光辉,就比挣不到钱的失业中年男性还要灰头土脸。面对脸色难看至极的训练员,她又能做什么了?

她便什么都做不了。
除了……训练。
白次男的杀戮欲望【1D100=62】(小于你教会了我爱69)
“你知道该怎样做。接下来的合宿……我会助你更进一步。”白次男已快压抑不住杀意,但看着帝王光辉正写着的反省总结,他也只能从中华料理菜馆叫上一份毛血旺的外卖。
三个月后。天皇赏秋。
“事不过三,训练员,我能感觉到我双脚中的力量,这一次,我不会败。”
继续着不会再败的承诺,帝王光辉势要以绝强的力量、绝世的成绩,击碎一切的非议。
但命运便是这样无情。
最终被击碎的,只有帝王光辉事不过三的承诺。

特别周继承着去年无声铃鹿的意志,终于取得秋季天皇赏的胜利,而帝王光辉只有……
随着承诺破碎的……第七名。
依旧是连胜者舞台也无法登上的成绩,是只能黯然离场的……屈辱。
而一直观察着次男的某人——白发的赛马娘停下手中的笔,拨通了跨国电话:“前辈,你觉得他们二人,会退却吗?”
“我那徒儿如此硬颈,这种程度又怎会让他退却了?不过你既关注着,也须看着次男的动向,若是如那次一般无法阻拦,我亦会前去相助。”电话那头道,“除此之外,我担心的只有他的当担马娘能否挺过那些训练呀……”
防止最坏的结果重演,明月圣王暗中关注着白次男,却暂未有所行动。

而被关注着的白次男似乎并未察觉明月的注视。
秋季天皇赏过后,接连三次的惨败已足够令白次男焦头烂额了。将后续赛程重新调回英里与短途,更锻炼着帝王光辉窥破对手“破绽”的法子。
只是……曾在菊花赏奏效的“完全境界”,此时却好似段誉的六脉神剑一般,落入失灵的泥沼中。
“一流的天赋,一流的冲刺,十成‘完全境界’,为何就是不能赢?不能赢啊……”
几次惨败积在白次男心头,刺激着他的杀意,快要突破对帝王光辉之“爱”的杀意。
两股极端的感情折磨着白次男,而英里冠军锦标也临近了。
不再向训练员承诺什么,帝王光辉只道:“我不会辜负这一个月所做的一切。”便步上一千六百米的赛场。

而这场比赛,便给着白次男一线希望,给他在暗无天日之中的一点火光。
“第二名。”帝王光辉露出这个月来第一次的笑容,“下一场比赛,训练员只管看着我在胜者舞台的表演便是。”
“我怎会错过帝王的绝强之舞了?”白次男亦是笑道,仿佛已将下一次的胜利拿下。
回光返照一般的第二名,给着二人前所未有的信心。
夺取短途马锦标胜利的信心。
一个月后,短途马锦标,胜者舞台。
随着十六名赛马娘陆续冲线,白次男感觉到漫长黑夜中的微弱火光已然熄灭。身边的支持赛马娘的粉丝挥舞着荧光棒,热衷于此的记着也在长枪短炮前说着什么,评价方才结束的比赛。

“帝王光辉从中距离转入短途,依旧未有取得胜利。先前的英里冠军锦标拿下第二名,本以为凭着千金的血统,她能够一鼓作气,在有马纪念之前,让今年的G1胜利实现零的突破。可惜……时运不济,棋差一招呀!”
不愿去听令自己痛苦的说话,白次男从人群中走开正打算避开接下来的舞台表演,却想起先前帝王光辉的话来。
——下一场比赛,训练员只管看着我在胜者舞台的表演便是。
想到此处,观众席的照明暗下。
白次男的心也跟着凉了。
随着灯光亮起,笑得开心快乐的赛马娘们踩着灯光走上舞台,次男感到些许温暖,不止是大功率舞台照明的热度,还有帝王光辉给他的“爱”的温暖。

但那温暖随着他看见一些东西而失去。
是一件令次男感到冰冷的东西,令他无法移开的眼神无法逃避的东西。
是站在伴舞位置笑着的帝王光辉。
没法回避承诺,次男除了苦笑着回应帝王光辉的动作,他还能做什么了?
训练、惨败、惨败、惨败,将近一年没有G1胜利入手,对于次男来说就比不上此刻,让自己真心相待的担当站在胜者背后伴舞的模样,被教给她自己全部的担当在台上看着自己无能、无力如中年大叔一般废物的模样……
这对次男来说,才是真正的终极侮辱。
那……对于台上的帝王光辉,又是如何呢?
音乐足够令人振奋,令她保持着舞者的素养,笑得欢快,跳得快乐,用少女的情绪感染着粉丝与观众。而对上次男的眼神的瞬间,她流畅的动作却卡了壳,跟着,些许的寒意从涌出,令职业笑容僵在脸上。

“是了……我已败得彻底啊……”继续着舞蹈,帝王光辉只觉得脚步沉重,仿佛全身力气被抽出一般难受,更想起母亲曾劝她的说话,“因为我便没有真正一流的天资,一切取得的东西,只是运气和假象已。”
但有趣的是,即使败至如此地步,她依旧未有退却之意。
想到此处,她忽地想起一件东西,一件早已撕烂、抛弃的东西。
明月圣王的批语。
“荆棘血路帝王行……”
这便是帝王的荆棘血路吗?
这就是我的……帝王道吗?
白次男的杀戮欲望【1D100=62】(小于你教会了我爱69被压下)
白次男的磁场转动增长【1D40=14】 10=44万匹

是夜,特雷森后山。
有道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如今,魔与道正于白次男体内交锋。
去年菊花赏过后,白次男的力量便缓慢增长着,来到四十四万匹上下。有着迫近五十万匹的力量,白次男若想激发帝王光辉的潜力,令她得以取胜,亦非难事。
但白次男曾为天国帝皇,自然也清楚,帝王之路只容一人独行,任何假手他人之力得来的东西,终归要还回去。
“就像大哥那时……有海虎撑腰,他亦是要败于我手。”回忆着断兄道轰入白首男身体的感觉,白次男对着特雷森后山的小树林打出一记直拳。
带着随意施加的磁场力量,直拳拳风比剑刃更利,掠过树干,将粗糙的树皮寸寸割裂。跟着,数发爆破之声响起,将林中所剩无几的枯叶摇落。

“只是现在……我该如何做,才能让她成为真正的帝王了?”
想起母亲的皇极惊世中观察星象的做法,白次男抬起头,看着阴沉无光、无星无月的天空,感到无尽的茫然。
“既不信宿命,又不懂星象,我看它作甚?”白次男自嘲道,又打起天武杀拳来,思考着他的未来,帝王光辉的未来。
一千六百米的赛程,帝王光辉便可入板……或许是一直以来我想错了路子?
须知道,特雷森绝大多数赛马娘选择关注度更高的草地赛事,泥地赛则鲜有关注。白次男思考着,忽然灵光一闪。
“有马纪念之后便没太多比赛,只在二月有一场泥地的二月锦标……反正这一年也无G1胜利入手,那些记者难听的说话也听得多了,再听一遍又能如何?”

明月的察觉【1D100=36】
白军浪的察觉【1D100=40】
观月瞳的察觉【1D100=6】
时间已是深夜,明月圣王早已睡下,自然未能察觉这不大稳定的磁场波动。而隔着老远的亲爹白军浪,只是稍有感觉。
至于白军浪身边睡下的观月瞳,与虎鲨缠绵一夜,又怎会不累?此时便更无能察觉遥远的磁场波动了。
忘羡囚宠帝王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