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之路(萨尔瓦多作,非原创,分章发布,二)二十三——二十五

"死狗,这是你在这里的最后一餐"站在沃夫加牢房外的两个守卫中的一个说。这家伙向食物上吐了吐口水然后把盘子推了过去。
沃夫加好象根本没听到他的话一样没做出任何反映。他无法相信他在逃脱了路斯坎的嘉年华后竟会在这样一个不知名的小领地被杀。这对他是个打击,也许是他自找的。不,他没有伤害女人,当然,但是近几个月,自从他在冰风谷打了凯蒂布莉儿的脸,离开崔斯特和其他朋友后的行为,已经远离了他内心所承认的价值。沃夫加和崔斯特不也曾为沃夫加犯的相同的罪行杀了怪物吗?他们不也曾经跟踪着显然埋伏商对的巨人进入世界之脊的广大地域吗?他们宽恕过那些巨人吗?宽恕?沃夫加该得到吗?
这些念头冲击着大个男人的内心,在路斯坎,他能逃脱是因为他是无辜的,而现在,他对于逃脱正义与道德的审判毫无信心,也毫无感觉,然而如果他们真的想要杀他,为什么不能用那些他所犯下的罪行来惩罚他呢?有那么多可供选择。

那些巡逻的守卫经过过道时,他注意到了他们的谈话:“一个肮脏的孩子来自那样的,嘿嘿,你知道的。”
“马萝达女士一定很痛吧,那么大!”
沃夫加楞在了那里,因吃惊张大了嘴在黑暗中坐了有很长时间。现在他不再是毫无感觉,相反他开始把所有的迷惑集中在一起思考。他从守卫的早先交谈知道弗林戈领主和玛萝达女士只是最近才结婚的,而且现在她却有了孩子,显然不是弗林戈领主的。
沃夫加几乎整件事的荒谬大笑了出来。他成为了这个不贞的女士给弗林戈领主的对于她怀孕的合理借口。
“倒霉,”他嘟囔着,但是他知道这不仅仅是因为倒霉。正是罗丝和厄图带给他的黑暗过去导致他作出了这一连串的错误选择,作在了这个黑暗的牢房里。
够了,他该反抗了。不是为那些罪行,而是为了忠于自己的内心。
她无法安然入睡,甚至无法闭上眼睛。弗林戈,她的丈夫,离开了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因为她声称自己不舒服,拒绝了他近一步的求爱动作,当然,这不是真的,事实上,他的调情让她很舒服,如果不是因为想到孩子和关在牢房里的野蛮人,这将会是很愉快的一次。

玛萝达发现自己开始喜欢上弗林戈,他是一个温和又相当好的男人。然而她仍然有那么一点不敢正视这个新的发现,认识他的英俊外表,还有他的吸引力,虽然这一部分因他几年来受他专横的姐姐影响而被埋葬了一些。玛萝达看到了这点,她知道,她能够发掘出弗林戈最好的部分并和他过的很好。
然而,女人发现她无法宽容她自己。她的愚蠢的行为带来了这个孩子,这也引来了她丈夫的怒火。而也许即将来临的对于无辜的野蛮人的行刑将给她更大的打击,正是这个男人从莫里克的身下解救了她,而他,即将被残酷的杀死。
在沃夫加被抓住后,玛萝达试着使自己的想法合理化,提醒她自己这个男人的确是一个抢劫过往马车的强盗,同样她告诉自己野蛮人很有可能杀过许多人,也许甚至强奸过其他女人。
但是玛萝达自己也知道,这些念头站不住脚。尽管他抢劫了她的马车,但是她已经对他有了公正的了解。她的谎言导致了这一切,这个男人将被处死,而他的所做并不足以使他受到如此的刑罚。

玛萝达在黑暗中陷入了沉思,想着自己是世界上最坏的人。在稍后的时间里,她几乎没有发现自己正在朝一个方向移动,赤着脚拿着蜡烛,她在前往泰米格斯特的房间,在门口听到老男人熟睡的声音使她感到安心,她掂着脚走了进去。身为管理人,泰米格斯特在一个大铁环上套着城堡里所有的钥匙。
马萝达在管理人桌子上面的一个钩上发现了那个铁环,然后安静的拿走了钥匙,瞥了一眼泰米格斯特,生怕他被这一点点噪音吵醒。安静的,她离开了房间,并没有吵醒老男人,然后穿过礼堂和仆人的房间,来到了厨房。在那里她看到了地上通往下一层的门,被结实的锁住,以至于再强壮的男人,即使一个巨人也无法打开它,除非他有钥匙。
马萝达摸索着,一把一把的尝试着所有的钥匙,直到她最后打开了全部的锁和插销。她停了下来,集中思考,试着找出一个完整的计划。然后她听到了旁边房间中守卫的笑声,她通过门上的缝隙看到他们正在玩骨子。
玛萝达走向了储藏室的门,一个直接通到城堡外的舱口。这并没有多大的空间,尤其是在现在这样涨潮的时后,但是只能这样了。像往常一样,这里没有上锁,女人小心的拉开了活门。向下滑进了肮脏的下水道,她在污水中赤足前行,双手提着裙子好让上边不留下明显的痕迹。

沃夫加被钥匙开门的声音吵醒了,并注意到走廊里闪动的微弱灯光。已经在黑暗中失去了时间概念的野蛮人认为行刑的早晨到了。而当看见马萝达女士站在门口看着他时吃了一惊。
“你能原谅我吗?”她小声的问到,紧张的看着自己的双肩。
沃夫加只是吃惊的看着她。
“没想到他会雇佣法师去找你,”女人解释着“我认为他将会让这件事去,而且我将会是”
“安全的,”他替她说完。“你认为你的孩子会是安全的。”现在轮到马萝达吃惊了。“你来干什么?”沃夫加问到。
“你本来可以杀了我们,”她答复。“我是指我们在路上时,或者当你做完了你被指控的行为后。”
“就像你说的,真相,”沃夫加提醒到。
“你本可以杀死莱恩,让你的朋友做他想做的事,”马萝达继续说道。“我至少欠你这么多。”令沃夫加惊异的是,她转动了钥匙。沿着梯子爬上去然后向左走,穿过仓库,”她指着自己解释:“我就是这么近来的。”留下另一根蜡烛后,她转身跑开了。

沃夫加给了她离开的时间,不想跟着她,因为如果他被捕捉了,他并不想让别人怀疑她。他拉下了牢房墙上的一个烛台,用尽量安静的把锁撬坏,使它看起来就像是被撬开的,然后他穿过走廊沿着梯子爬进了厨房。
同样,他也听到在一个附近的房间中玩骨子的守卫的声音,因此,他无法像刚才一样把锁弄坏。他重新锁上了门。让他们认为他是在魔法的协助下逃跑的。穿过走廊后,就像马萝达告诉他的一样,沃夫加勉强的挤过了舱口,发现他站在城堡底部潮湿岩石上的一根栖木上。石头被海水磨得非常光滑。沃夫加无法指望在上面行走,这里也没有其他明显的通道,即使有,现在也被潮水完全淹没了。
沃夫加跳进了冰冷的海水中。
马萝达藏在厨房中,当她看到沃夫加小心翼翼掩饰她的帮助时时,赞许的点了点头。她以同样的安静锁上了仓库,擦去了赤足留下的脚印,小心的把钥匙放回了泰格斯勒的房间里。稍后,她回到了自己的床上,感到心里的内疚也有所减少了。

水面上吹来刺骨的寒风,但是刚刚装扮成佣人的莫里克还是在出汗。他潜行在通往奥克城堡吊桥旁石壁的阴影里。
“他们为什么要把城堡建在岛上?”盗贼嘟囔着,当然他现在的处境比回答这个问题要麻烦的多。一个守卫靠在城堡大门上的城墙边。他很有可能已经睡着了,但是莫里克找不到靠近他的方法。吊桥被整夜燃烧的火把照亮,桥面上没有任何阴影可以躲藏。莫里克必须游过去。
小个子男人怀疑的看着黑暗的水面。游过去后,他的伪装会被彻底的破坏,即使能保住伪装,莫里克也不是一个擅长游泳的人,而且现在,不知道水下会有什么样的怪物。
莫里克认识到他在沃夫加仅剩的时间里什么也做不了了。他决定早晨会去刑场,但是或许只能是和野蛮人告别,他没有办法在不危害自己的前提下救出大个子野蛮人。
不,他决定,他甚至不会去刑场。“这能有什么好处呢?”他喃喃自语到。如果捕捉沃夫加的法师在那,他甚至可能辨认出莫里克。“我会记得我们在一起时的美好时光的。永别了,我的大朋友”,莫里克悲伤的说到。“我现在回路斯坎——”水被搅动的声音打断了莫里克的思考。一个很大的黑影从水里向岸上爬来,莫里克的双手房在了腰间的匕首上。“莫里克?”沃夫加问到,他的牙齿因寒冷上下打架。“你在这里做什么?”

“这正是我想问你的!”盗贼吃惊而愉快的喊到。“我,当然,正要开始援救你,”盗贼骄傲的补充到,弯下身把沃夫加拉了上来。“以后在解释这些,现在,让我们抓紧上路。”
沃夫加不打算和他争论。
“我会调动全成的守卫去抓他。”弗林戈公爵在第二天早上发现沃夫加逃跑后发怒的许诺到,他本来计划要在早上处决野蛮人的。
守卫向后退了退,害怕弗林戈会把气撒在他身上,的确,男人的表情看起来像是要杀人一样。马萝达拉了拉他的手臂。“镇定点,我的领主,”她说。
“镇定?”弗林戈公爵甩开了她的手。“谁放跑了他?”他对守卫大叫。“让他来代替沃夫加。”
“没有人,”马萝达在被吓的发抖的守卫开口前答到。弗林戈怀疑地看着她。“不要因为我惩罚任何人,”女人继续说到。“我不想看到有人因为我流血。这样只能让事情更糟。”
年轻的领主稍微平静了一些,坐回椅子凝视着他的妻子,这个全世界他最想保护的女人。

经过一段时间凝视着美丽、天真的面容的思考后,弗林戈点头表示了他的同意。“搜寻所有的地方”,他命令守卫,“包括城堡下的地牢。把他活着抓回来。”
前额上布满了汗珠的守卫赶紧弯腰退了出去。
“亲爱的,别害怕。”弗林戈公爵对马萝达说。“我将重新雇佣法师进行搜索。野蛮人逃不掉的。”
“别,我的领主,”马萝达请求。“不要再雇法师或者其他人。”她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包括普里西拉和泰格斯勒。“我受够了,”她解释到。“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不想再回想起那件事。别在想过去的事了,就让他死在山里吧,我们现在应该想想未来,计划一下我们什么时候要自己的孩子。”
弗林戈继续凝视着她。慢慢地,非常慢慢地,他的头点头,马萝达舒了一口气靠回椅子。
目睹了这一切后,泰格斯勒更加相信他的看法,毫无疑问就是马萝达放走野蛮人的。这个聪明的老家伙,当他看到女人看见沃夫加被押过她面前时的反应后就开始怀疑了。他决定什么也不说,这只会使他的领主痛苦。无论如何,孩子会被处理掉的。

但是泰格斯勒一点也没感到轻松多少,尤其在他看见普里西拉的表情后。她是最多疑的一个,而且泰格斯勒害怕她在嫉妒马萝达所提到的“他们自己的孩子”的继承权。虽然泰格斯勒决定什么也不说,但是普里西拉奥克似乎只会以使别人痛苦为乐。马萝达提到的未来恐怕不那么明朗。
“这是我们的机会,”沃夫加向莫里克解释到。这两个人躲在世界之脊南方的一个保护着许多村落的石墙后。
莫里克看着他的朋友摇了摇头,给了他一个缺少热情的表情。不只是因为沃夫加在他们从奥克尼回来后的三星期内把酒戒了,更要命的是,他拒绝做任何强盗行为。秋季很快就要结束了,而冬季的到来意味着将会有不少商队从冰风谷返回。北方的冒险这也将会离开一段时间,那些从路斯坎去十镇避暑的男人和女人们也会在季节结束前回去。
沃夫加清楚的向莫里克表示他们的盗贼生涯结束了。因此他们现在在这里,俯看着一个很有可能要遭到兽人和地精攻击的小村子。
“他们不会从下边开始进攻的。”沃夫加说到,同时用手指着村子东方那个与村里最高建筑一样高的山坡。“从那里,”沃夫加解释到。

“他们已经在最好的地方建立了防御,”莫里克回答到,好像这能解决全部问题。他们相信怪物不会很多,而且当城镇中一半以上的人都在的时候,莫里克看不到任何问题。
“更多的可能会从上方攻下来,”沃夫加继续解释到。“如果同时从二边攻击,村子会承受过多的压力。”
“你在为自己找借口,”莫里克说到。沃夫加好奇地盯着他。“找借口参加战斗,”盗贼结实到,这给沃夫加脸上带来了一个微笑。“除非它们攻击商人,”莫里更加沮丧的说到。
沃夫加保持着镇静而满足的表情。“我希望通过战斗得到奖赏。”
“我认为商人们比那些农夫更乐意付报酬,”莫里克答复到。
沃夫加摇了摇头,没有心情也没有时间坐下来思考这个显然是正确的观点。他看见有东西在村子上面移动,沃夫加知道那些怪物来了,作为人类,野蛮人会毫不忧郁砍下那些怪物的头。一队充满激情的兽人饶过了山坡,迅速穿过了村民们弓箭的覆盖区域。
“走!”莫里克说到,并开始向上爬。

沃夫加,作为一个老练的战士,把他拉了下来指着斜坡那里,一块大石头砸向了防御,把建筑的一边彻底砸碎了。
“上面有个巨人,”沃夫加小声说道,开始绕着山行动。“也许不止一个。”
“那我们去哪,”莫里克无可奈何表示了顺从,虽然他显然在怀疑这样做是否明智。
又有一块石头被扔了下来,然后是第三块。当沃夫加和莫里克从岩石群中绕到巨人身后的两块大石头间时,大家伙正准备砸出第四块石头。
沃夫加的手斧击中了巨人的手臂,使它手上的石头砸在了自己的头上。巨人咆哮着转过身来面对莫里克,后者耸了耸肩,拔出了腰间的细剑。咆哮着,巨人向前跨了一大步,直接面对莫里克,盗贼挑衅着然后转过身向岩石中逃去。巨人迅速的追了上去,但是当它穿过沃夫加岩石下的空间时,沃夫加跳到了巨人的肩上,用手中的普通战锤猛击大家伙脑袋的一边,把它打的失去了平衡。当巨人重新找回平衡后,发现沃夫加已经不见了。在它的身后,野蛮人冲到巨人的侧面,打碎了巨人的膝盖骨,然后再次躲进了岩石中。

巨人开始快速的逃跑,同时检查着它被打伤的头,然后它的膝盖,还有被斧头重伤的前臂。已经开始讨厌这种战斗的巨人突然改变了方向,改为向山上跑,返回世界之脊的荒野中。
莫里克从岩石群中走了出来向沃夫加伸出了手。“工作的很好”,他祝贺到。
沃夫加没有理会盗贼的手。“仅仅刚开始”,他纠正到,奋力跑下山冲向村庄的东部的战场。
“你确实热爱战斗”,"莫里克在他的朋友之后平静的发表了他的观点。叹了口气,盗贼跟了上去。山下面,双方在防御附近的战斗还没有真正开始,兽人们既没有突破防御也没有遭到实质性打击。局面在沃夫加咆哮着从山上冲到战场上后被打破。野蛮人跳到了四个兽人之间,伸出手臂,武器挥了一周,将这四个怪物全部打到在地。一阵狂暴的锤击,前刺,接着拳打脚踢。更多的兽人加入过来但是最后,在一片血液和骨头被敲碎的声音中,沃夫加是能看到的生物中唯一一个活着的。
受到他的惊人的攻击和刚刚杀死了一个挡路的兽人出现在战场上的莫里克的鼓舞,村民们也从防御后面冲了出来加入战斗。溃败的怪物中的那些还能跑的动的,杂乱的逃跑了。

当莫里克找到沃夫加的时候,野蛮人被村民们围着,轻着拍他的肩膀向他表示祝贺,并承诺他在这里永远是受欢迎的,当然,这个冬天他们可以住在这里了。
“你瞧,”沃夫加高兴的笑着对莫里克说。“这比山路上的工作容易的多。”
盗贼把剑插入鞘中的同时怀疑的看着他的朋友。战斗确实很容易,甚至比沃夫加预测的更容易,而他的预测往往过于乐观。莫里克也很快被乐观的村民包围了,包括几个年轻而又吸引人的女人。那么在炉火前度过一个安逸的冬季并不是什么坏事。也许,他会推迟回路斯坎的计划。
马萝达结婚后的最初三个月奇妙而愉快的。不是充满喜悦,但至少还不错,几年来,他第一次被看她的母亲开始变得强壮、健康。甚至城堡里的生活也没她想的那么坏。当然,除了普里西拉,从没想她表现过片刻的友谊,而且经常对她怒目而视,但是她并没有什么对马萝达不利的行为。她怎么对付一个显然已经迷住了自己兄弟的弟媳呢?
她也开始爱上了她的丈夫。再加上她母亲健康的恢复,这确实是一个奇妙,愉快,舒服而有充满希望的秋季。

但是当奥克尼的冬天逐渐来临后,阴云再一次布满了城堡。
贾克的孩子开始时不时的乱动提醒着马萝达她糟糕的谎言随时可能被拆穿。她发现她自己最近总是在想贾克斯库里,想她和他在一起时的很多那些蠢事,想他生命的最后时刻,当他喊着她的名字为她献出他的全部生命时。在那时,有的马萝达确信他对弗林戈领主的嫉妒要超过对自己的爱。现在,在贾克的孩子不断在自己肚子里乱踢的同时,马萝达的疑虑也在不断的增长,她开始不那么确信了。也许贾克一直到最后还爱她。也许经过很长时间才能发现他们那夜的激情已经不仅是在她的身体上,同时也在她的心理上让这个现实的农民永远存在。
像她一样,冬季的阴沉也影响了她的新丈夫的情绪。随着马萝达肚子的增大,他们的调情也逐渐减少。在一个风雪交加的早晨。他吻她的时候,他突然停了下来,问了她一个她怎么也想不到的问题。
她和野蛮人那次怎么样?可以想象,这比直接向她的头踢一脚的伤害还要大,但是马萝达并没有对他的丈夫生气,她可以理解,正是他的怀疑和恐惧使他产生了疏远她的情绪,何况她也真的有过其他男人。

等孩子出生并被带走后,她和弗林戈的关系就会正常下来。在那以后,当他的那些压力不见的时候,他们会深深地爱上彼此。现在,她只能希望他们的关系在孩子出生并被带走前的数个月内不至于彻底分裂。
当然,在弗林戈和马萝达之间的关系变得紧张的同时,普里西拉的怒视也时常马萝达的难受。正是因为弗林戈领主对她的着迷才使她有和普里西拉之间暗中对抗的力量,但是随着她肚子里另外的一个男人的孩子的长大,她发现她的这种力量严重减弱了。
虽然仔细考虑过普里西拉知道她被强奸后的最初反应,但她并没有理解。普里西拉甚至提到过把孩子当成她自己的来养,而不是像通常的做法,把孩子带走,远离城堡。
“这不寻常啊,我是指仅仅这么短的时间你的肚子就变得这么大,”普里西拉就在弗林戈问她关于沃夫加的问题的同一天像她发难到。这使马萝达想到这个泼辣的女人显然地已经感觉到了这对夫妇之间渐增的紧张。普里西拉带着不寻常的毒辣和恨意的声音告诉马萝达随着时间的经过,她的嫂嫂越来越接近真相。会有麻烦产生,的确,当马萝达的肚子在仅仅只经过七个月后就变得这么大时,普里西拉肯定会产生疑问。

马萝达用她对野蛮人孩子的体积可能带来分娩时疼痛的恐惧转移了话题。这使普里西拉短时间内安静了下来,但是马萝达知道这种安静不会持续很久,她还会发难的。
的确,随着冬季的逐渐经过和马萝达肚子的增大,人们对于她孩子分娩日期的猜测开始在奥克尼四处传播。还有对贾克斯库里悲惨死亡的议论,马萝达也不傻,虽然没有人直接问过她这个问题,但她看见了人们对她的指指点点和她母亲的脸上紧张的表情。
预想中的普里西拉的非难终于来了。
“你将会在三月分娩。”当她和马萝达以及管家泰米格斯特一起吃饭时,普拉西里尖锐的说。春分很快就到了,但是寒冷的天气却没有很快结束,一场暴风雪使城堡附近积了很厚的雪。
马萝达怀疑地看着普拉西里。
“在三月中旬,”普里西拉继续说到。“或者是在月下旬,也许再晚一点,在暴风雨之月的上旬。”
“你感觉怀孕的问题吗?”管家泰米格斯特也加入了对话。
再一次,马萝达感觉出这个男人是她的盟友。他也知道她说了谎,或至少他和普里西拉一样对她的谎言产生了怀疑,然而他没有向马萝达显示出敌意。她开始把泰米格斯特视为父亲一样,但是当她想到多尼甘得蕾在她和贾卡的那一夜后的早晨对她谎言的怀疑时,这种关系似乎还要更近一些。

“我感觉会有问题的”普拉西里回答到,同时暗示着马萝达以前所提到的生理上的生育问题不是什么问题。普拉西里怒视着马萝达,甩下了她的餐巾匆忙的起身向楼上走去。
“她是什么意思?”马萝达问泰米格斯特,眼神里流露出害怕。他回答之前,她便知道了答案——楼上传来了大吵大闹的声音。虽然听不清楚,但显然刚离去的普拉西里和她的兄弟说了什么。
“怎么办?”马萝达又问到,泰米格斯特示意她保持安静。
“继续吃饭,我的女士。“他平静地说。”你一定要保持健康,为了迎接即将到来的分娩。“马萝达在这些话中找到了答案。“我敢肯定,只要你保持机智,这些都会过去的。”老管家同时安慰的向她眨了眨眼。“当这些全部过去之后,你将会找你想要的生活。”
马萝达特别想依偎在这个老人的肩膀上,或者离开城堡,回到弗林戈送给她家的温暖宽敞的房子里,依偎在她父亲的肩膀上。她深吸了一口气使自己保持,像泰米格斯特说的,继续吃饭。

雪下的早了些,并且很快就积了很深。莫里克也许会偏爱路斯坎,但是他也理解沃夫加选择在这里度过冬天的做法。这里有许多工作要做,特别地在暴雪之后,地上和防御上的积雪必须被清除。但是莫里克装做在他们来时的战斗中受了伤,避开了大部分工作。
即使是这样沃夫加仍然不停的工作,好让他的身体不断的被占用着,而没有时间去思考或者做梦。厄图仍然跟着他,就像在任何一个他去过或者将去的地方一样跟着他。但是现在,野蛮人不在被这些记忆所禁锢,他能够直面它们,重新回忆那些事,虽然很可怕,但他能够强迫自己承认这些确实发生过,所有的这些,包括那些他自己的软弱与恐惧。许多次,沃夫加独自坐在自己房间黑暗的角落里发着抖,一身冷汗与泪水混合在一起,他可以不再抑制自己的感情。许多次,他想要跑去向莫里克要酒,但是他最终都没有。
他咆哮着努力抓住自己战胜并超越过去的决心。沃夫加不知道他的这些勇气与决心来自何处,但他感觉,这些是隐藏在他内心深处的,当他看到马萝达释放他时显示出来的勇气后被召唤出来的内在品格。她失去的比他要多,想起这些,他重新对这个世界充满信心。他现在知道他和厄图的战斗仍将继续直到他完全获胜,在这之前,他在很长时间内还会被回忆禁锢,但不是永远。

他们在那一年结束前又和一个兽人的小队进行过一场小规模冲突。村民们预见到了攻击的来临并提前准备了战场,向战场上撒了一层融雪,这样,当兽人攻过来后发现他们只能在冰上打滑,成为弓箭手的活靶子。战斗很快结束,并没有打扰到沃夫加和莫里克的在这里的生活。
而一群在巡逻中迷路后到这里的路斯坎的士兵却使他们感到了不安,打破了他们的平静。沃夫加敢肯定,至少有好几个士兵认出了他们这对囚犯嘉年华上的犯人,但是要不是士兵们什么都没说,要不是村民没根本不在意。在士兵们离开后,他们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说到底,这是沃夫加和莫里克度过的最平静的冬季,一个及时的假期。虽然雪还很厚,但春天即将来临,这对组合已经开始了未来的打算“不再是强盗。”沃夫加在当月中旬的一个安静夜晚提醒莫里克。
“好吧,”盗贼同意到。“我也不怀念那段生活。”
“那么现在莫里克要成为什么人?”
“恐怕我要回路斯坎,”盗贼继续说。“我的家,而且永远是我的家。”

“你的伪装足以保证你的安全?”沃夫加关心的问到。
莫里克微笑着:“人们只会有短时间的记忆,我的朋友,”他解释到,同时他也暗暗希望卓尔也只有短时间的记忆回路斯坎意味着放弃观察沃夫加的任务。“因为我们是囚犯嘉年华会历史上几百个犯人中唯一没有流血就离开的。我的伪装会保护我避开当局的处罚,而我的真实身份将会使我在街道上得到更多的尊敬。”
沃夫加点了点头,不再像开始时那样怀疑莫里克。在城市之外,盗贼不像在街道上那么另人印象深刻,这里几乎没有地方让他施展他的诡计。
“那么沃夫加想成为什么人?”莫里克问到,同时对自己声音中流露出来的担心感到吃惊。“冰风谷?”莫里克猜测。“和老朋友们一起?”
野蛮人摇了摇头,因为他也不知道他面前的道路通向哪里。他几乎不用想就会排除这种可能性,但他还是认真的考虑了一遍。他真的准备好了回到曾经的队伍中去了吗?回到作为他自己,和崔斯特,布鲁诺,凯蒂布莉儿,关海法,还有瑞吉斯一起的“厅堂战友”中去了吗?他已经逃脱了恶魔和他带给他的禁锢了吗?他已经走完独自摆脱厄图的路了吗?“不,”他肯定的告诉自己,并把这个答案说了出来,他还无法正常的迎接老朋友们的目光。

莫里克点了点头,虽然对他自己的理由有一点吃惊。他没有想到沃夫加会和他一起回路斯坎。伪装这个大个子男人会有些困难,但更多的,他担心他的朋友会被黑暗精灵们抓住。
“她正在像玩弄一个傻瓜一样玩弄你,而整个奥克尼都知道,弗林!”普拉西里对她的兄弟喊到。
“别和我说这些!”他咬着牙说到,从她身边挤过去,并试图找点别的分散注意力“你知道我讨厌这些流言。”
普拉西里没有停止。“你能否认她的怀孕的时间吗吗?”她继续施压。“她会在两个星期内分娩。”
“野蛮人个子很大,”弗林戈怒吼到。“孩子也会很大,这使你对分娩的时间做出了错误的判断。”
“孩子会和一般的孩子一样的,”普拉西里反驳,“当它在本月出生后你将知道。”她的兄弟开始走开。“我打赌,那会是一个漂亮的小家伙,有着和他父亲一样的弯曲的褐色头发。”这使弗林戈停了下来看着她“他死去的父亲”,女人说完了她的话,一点也没拉下。

弗林戈领主突然走了过去,打了他姐姐一嘴巴。他对自己的行为感到镇静,他后退了两步,发愣的看着他的手。
“我的可怜的兄弟,”普拉西里回答到,用手抚摩着自己肿起来的脸。“你会知道的。”扔下这句话,她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弗林戈领主愣在了那里,很长时间内,他都在试图使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
就在他们这场讨论的三天后,天气变暖开始融雪,莫里克和沃夫加离开了村庄。村民不愿意看到他们离开,因为融雪往往是怪物攻击的前兆。但他们两个,尤其是迫不及待离开的莫里克,根本没有听他们的恳求。
“也许我还会回来的。”沃夫加说到,而且他也确实是这么想的,一旦他和莫里克再次不得不在路斯坎以外的地方生活。毕竟,野蛮人还能去哪呢?山路泥泞而曲折,他们很多时候只能小心的扦着马步行。一直到直接通向路斯坎北面的平原地区,路才开始好走些。
“你离开洞时还是把马车和补给留在了那里。”莫里克说到。

沃夫加觉得盗贼可能对于他被抓后差点丢下他有些感到内疚。“我打赌山洞在在冬天后不会还那么空。”野蛮人说到。“不会只是我们离开时的那么多,我猜。”
“然后也拿走那些多出来的。”莫里克说着眨了眨眼。“也许是巨人,不会有沃夫加害怕的生物的。”这句话使他们脸上都浮现出了微笑,但并没有持续多久。
“你应该留在村子里。”莫里克评论到。“而不是和我回路斯坎,你在那里和任何地方一样,都是个能静下来思考未来行程的好地方。”
他们走到了一个岔路口。一条通往南方的路斯坎,另一条通往西方。莫里克注意到沃夫加时,他发现男人正盯着第二条路,通往那块他被关押过的,也就是莫里克曾经准备救他出来的(莫里克是这样说的)那块小领地。
“你想要报仇?”盗贼问到。
沃夫加好奇地看着他“几乎想要。”他回答。“我只是想知道那位女士现在怎么样了。”
“诬告你强的那个?”莫里克问。
沃夫加耸了耸肩,好像不想要承认一样。“她怀孕了,”他解释到,“而且很害怕。”

“你相信她给他丈夫戴了绿帽?”莫里克问。
沃夫加抿紧了嘴唇点了点头。
“所以她想要用你的命保住自己的名誉,”莫里克嘲笑到。“典型的贵妇人的做法。”
沃夫加没有回答,但他不这么想。野蛮人知道她从来没有希望他被抓住,现在他很想知道她是怎么解决她的个人问题的。如果她没能保住名誉,这是可以理解的。
“她现在一定已经生了。”他嘟囔到。“我想知道当他们孩子发现它显然不是我的后会怎么办。”
莫里克开始明白沃夫加想要干什么。“我不会高兴知道你的命运,如果你回去的话。”莫里克冷淡地说。“你根本不可能在不被认出来的前提下进入那个城镇。”
沃夫加点了点头,并没有否认,但是他仍然保持着微笑,看着莫里克“但是你能。”他说到。
莫里克花了很长时间来理解他朋友的话。“如果我不去路斯坎的话,”他回答到。
“道路由自己决定,况且我们有时间。”沃夫加说。
“你是说我们要在冬天还没有完全结束的现在翻到山的另一边?任何一场暴风雪都能把我们埋起来。”莫里克继续反对到,但是沃夫加可以从盗贼的语气中听出他开始考虑他的提议“在这么靠南的地方根本不存在‘暴风雪’。”

莫里克嘴唇动了动。
“最后再帮我一次?”沃夫加问。
“你为什么这么关心她?”莫里克争论到。“她几乎杀了你,而且是以几乎会让囚犯嘉年华会的群众欢呼的残酷的方式。”
沃夫加耸了耸肩,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但是他不打算放弃。“只为我们最后的友谊。”他尖锐的反击到,“我们以后可能再也不会见面了。”
莫里克再次动了动嘴角,“对于我来说,在你身边的最后战斗总会是下一场。”他幽默的说到。“你必须承认,离开我你根本算不上一个战士!”沃夫加几乎必须要嘲笑莫里克的话,但他只是以一个无奈的表情接受了它。
“那么,走吧。”莫里克抱怨到,承认沃夫加早就知道他最终会同意的。“我会在扮演布兰德博格公爵。我只希望弗林戈会把布兰德博格的出现和你的逃跑当作巧合。”
“如果我被抓住,我会告诉弗林戈公爵你并不是我的同伙,”沃夫加说到,一个狡颉的微笑出现在他厚实的胡须后面。
“你不会知道怎么安慰我的。”当莫里克跟在他的朋友后面走向西方时小声说到,奥克尼会有麻烦的。

两天之后,莫里克预测的暴风雪真的来了,但由于天气已经开始变暖,所以不是那么猛烈道路勉强还可以通过。这两个骑马者迈着沉重的步伐前进,同时小心的寻找着“路”。尽管天气恶劣,但由于沃夫加的努力,他们走的很快。没多久就到达一个分散者农场与石屋的区域。现在暴风雨帮了他们不少忙,因为这样的天气里中厚实的窗帘后面很少出现好奇的面孔,而且在穿过暴风雪后,他们的皮肤上粘满了血,几乎不可能被认出来。
不久,沃夫加躲在一块悬着的大石头后面,看着莫里克,深水城的布兰德博格公爵,骑马进入了村庄。现在天变得很长,暴风雨也还在继续,但是莫里克没有再回来。沃夫加离开了他的避风处转移到了一个能看见奥克城堡的地方。如果莫里克的身份被揭穿的话他想要知道。如果这样,他应该冲下去救他的朋友吗?
沃夫加对自己的处境感到可笑。莫里克现在很可能正在城堡温暖的火炉前,享受着美味的食物。野蛮人回到了他的避风处,开始刷他的马,并提醒他自己要有耐心。

最后莫里克回来了,一脸严肃。“我没被友好的接待,”他解释到。
“你的身份被揭穿了?”
“没有,不是因为这个。”盗贼说。“他们认为我是布兰德博格公爵,但是他们对你我同时消失感到怀疑。”
沃夫加点了点头,他们早就预见了这种情况。“如果他们怀疑你,你是怎么离开的?”
“我努力使他们相信这是个巧合。”他回答到,“我又为什么回到奥克尼呢?当然,为了享受一顿向他们解释我离开的大餐。”
“当然,”沃夫加狡猾地表示同意,他的语调很冷淡。“那么马萝达和她的孩子怎么样了?你见到她了吗?”野蛮人问到。
莫里克把马鞍从他的马身上扯了下来开始刷他的马,就像是准备上路。“我们该走了,”他平静的说到。“远远的离开这里。”
“你知道些什么?”沃夫加急切的问到,他真的很关心。
“我们在这里没有朋友,甚至没有认识的人,现在没有任何人有接待访客的心情,”莫里克答到。“无论对于沃夫加、莫里克或者布兰德博格公爵,远离这快可怜的领地都是个好的选择。”

沃夫加弯身抓住盗贼的双肩,把他转了过来。“马萝达怎么了”他问。
“她昨天深夜生了个孩子。”莫里克好象很不愿意承认。沃夫加的眼睛因担心而瞪的很大,“两个人都活着,”莫里克很快补充到,“到现在为止。”盗贼转过身去,继续做他的工作。
感到沃夫加正急切的看着他,莫里克叹了都气又转了回去。“听着,她曾经诬告你她。”他提醒到。“她是为了掩饰自己。”莫里克继续说到。“她的谎言判了你死刑,只是为了向自己的丈夫掩饰她的不忠。”沃夫加再一次点了点头,这些他都知道。
莫里克困惑的看着他的朋友,奇怪他对于这一切无动于衷,奇怪他一点也不愤怒,因为这个女人,他被折磨,差点就要被处死。
“好吧,现在他们对孩子的出生产生了怀疑。”莫里克解释到。“太快了,考虑到她被我们抢劫的时间,这就是所有人都不相信她讲的故事的原因。”
沃夫加叹了口气。“我担心的都发生了。”
“我听说在弗林戈公爵和马萝达之间的婚礼的那一天有一个男人跳崖死了,死前叫着她的名字。”

“弗林戈公爵认为他给他戴了绿帽?”沃夫加问到。
“不是很确定,”莫里克答复。“孩子在婚礼之前就被考虑到了即使它是你的孩子,也上这样但是他知道,当然,她妻子曾经和另一个男人恋爱过,而现在,他可能认为她是自愿,而不是被强奸的。”
“一个被强的女人是无辜的。”沃夫加说出了他的看法,全凭自己的感觉。
“一个说谎的女人”莫里克厌恶的补充到。
沃夫加又叹了口气,走出他的避风处,再次注视着城堡。“她会怎么样呢?”他回身对莫里克说到。
“把孩子送走,就像你计划的那样。”泰米格斯特向正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的弗林戈领主建议到。
“现在不一样了,”年轻的男人说到,同时无能为力的握紧双拳,他的目光越过老管家看着他的姐姐。
普里西拉很放松的靠在椅子里,她得意的笑容仿佛是在提醒着她一开始就反对自己的弟弟和一个农民结婚。
“我们不知道有什么改变的。”泰米格斯特说,依然是那种充满智慧的声音。

普里西拉哼了一声,说到“你不会计算时间吗?”她问。
“孩子一定是早产了。”泰米格斯特反对到。
“它是我见过的发育最完全的孩子。”普里西拉说。“没有早产,泰米格斯特,你知道的。”普里西拉盯着他的兄弟,又开始叙述她的观点这已经在城堡里导致了一整天的混乱了“孩子是在夏至时怀上的。”她说到“在那次所谓的路上强盗攻击之前。”
“我不知道。”弗林戈公爵哀叹到。他用力扯着裤子边,而这正反应了他现在脑子里乱极了。
“你怎么会不知道。”普里西拉反问到“你已经成为全领地人的笑柄,一个懦夫,因为你软弱!”
“你仍然爱她。”泰米格斯特插嘴到。
“我爱吗?”弗林戈公爵说,他的表情显得很迷惑,“我不知道。”
“那么,驱逐她,”管家提议到。“把她和孩子一起驱逐。”
“那会使村民们嘲笑的更厉害,”普里西拉酸溜溜的说到“你想看着这个孩子在数年后回来然后继承你的领地吗?我们知道多少类似的事了?”

泰米格斯特怒视着这个女人,这样的事确实发生过,但他们自己的并不寻常。
“那我该怎么办?”弗林戈领主向她的姐姐寻求答案。
“审判她。”普里西拉斩钉截铁的答到“立刻,然后解决后顾之忧。”
“解决?”弗林戈疑惑的重复到。
“她想要你杀了孩子。”泰米格斯特解释到。
“把它丢到海里去。”普里西拉兴奋地继续到,同时离开椅子向她弟弟走来。“如果你现在表现的毫不软弱,人们将更加尊重你。”
“如果你杀了一个无辜的孩子,人们将会厌恶你”泰米格斯特愤怒地说,比弗林戈公爵的对普里西拉的愤怒更多。
“无辜?”普里西拉反问到,好象这完全是一个谬论。
“那就让他们厌恶你,”她的脸弗林戈公爵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至少比嘲笑要好,你会让私生子活下来吗?顺便提醒一下,你难道不该调查一下是谁让马萝达怀孕的吗?”
“闭嘴!”弗林戈公爵命令到,推开了她。
普里西拉没有放弃,“好吧,但是想象一下,她在贾克斯库里怀里是怎样的开心呢,”她说到,这话气得她的兄弟浑身发抖,甚至无法说出话来。“我打赌一定努力向他展现自己最漂亮的地方。”普里西拉下流的说完。

年轻的领主嘴里发出了一声野性的怒吼。他用双手抓住了他姐姐的肩膀,粗暴的推开了他。她满意的笑着,看着这一切她的被激怒的兄弟走过泰米格斯特身旁,冲向楼梯。通往马萝达和她孩子房间的楼梯。
“她被保护着,你知道。”莫里克大声提醒到,但他的声音在狂风中仍显得单薄。
沃夫加并没有注意到这个警告。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奥克城堡,目光纹丝不动。他把雪堆成世界之脊的样子,就好象这是现在的他与原来的他之间的屏障。当那一个障碍之时在男人之间他是和他变得的受害人。现在,他的大脑不在被酒精所麻痹,他用强烈的自我承认来抵挡他被囚禁时的那些恐怖画面,沃夫加在内心深处清楚的作出了选择。他发现他在可以离开的情况下坚持着,他可以越过情绪的障碍,可以像以前那样战斗。
野蛮人用怒吼对抗暴风雪。当他接近桥时甚至开始加速,速度越来越快,全速奔跑起来,迅速转向右边,雪几乎是和城堡的城墙和护栏平行飘过。地面上的雪没过了沃夫加的膝盖,但是他怒吼着躺着雪不断前进。他从雪面上跳起,伸出手臂用战锤锤头勾住了城墙。沃夫加听到一声来自上方的惊呼,由于对着石头声音格外的大,但是他几乎没有减慢速度,强壮的肌肉瞬间绷紧,将自己向上拉动,顺势一滚,穿过了城墙上的垛口。他敏捷的落在了护栏里面,正好站在了两个惊呆了的守卫之间,他们为了使自己的手感觉暖和点都没有握着武器。

莫里克用和沃夫加相同的方法进入城堡,他以完美的平衡敏捷的跳过了剁口,而不是像沃夫加靠力量。即使这样,当他到达护栏的时候,沃夫加已经站在了城堡的大院里,两个守卫躺在地上呻吟着,一个捂着下巴,另一个抱着肚子。
“守住门,”一个守卫努力大叫到。
门啪的一声打开了,一个男人向外张望。当看到沃夫加后,试图快速关上它。就在它被关上之前,沃夫加赶到了,用尽全力将门向后拉。他听到了男人大声求助的声音,感到又有一个守卫在里面拉门,用尽全力。
“我也来了。”莫里克喊到,“虽然只有诸神知道这是为什么!”
他的思想在很远的地方,一个充满黑色浓雾的地方,空气中传来了他孩子痛苦的哭声。沃夫加没有听到他朋友的喊叫,不需要他。伴随着一声怒吼,他用尽全里,在门被最后关上前拉开了他,随手将两个守卫甩到了前厅的墙上,就好象那是两个孩子一样。
“她在哪?”沃夫加问到,就在这时,前厅的另一个门被打开。莱恩木门出现在门后,拿着剑冲了上来。

“现在咱们来算帐吧,狗东西。”车夫吼到,快速凶狠的将剑刺出,这只是一个佯攻。他将剑向后拉,突然转向,横扫剑锋迷惑对手,再迅速转回来,精准的刺出了足以致命的一击。
莱恩很出色,他也知道自己是整个奥克尼最好的战士。但是他很难理解沃夫加的锤子如此快速的挥出然后用锤头勾住了剑刃将这次攻击打偏,他是怎么使自己巨大的身体如此敏捷的移动到能够攻击到自己的地方,他怎么做到如此完美的转身,用他粗壮的手臂抬起了莱恩握剑的手臂,莱恩了解自己的剑术,所以他很难理解他如此聪明的攻击怎么就这样被完全的化解了。莱恩只感到自己的脸被按在了墙上,他的双臂被扭到背后拉紧,野蛮人呼出的热气喷在了他的脖子上。
“马萝达和她的孩子,”沃夫加问到。“她们在哪?”
“我死也不会告诉你的。”莱恩回答到。沃夫加继续加力。老侏儒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死了,但是他用决心与怒吼对抗痛苦。
沃夫加把他转了过来连续猛击将他打倒在地上。莱恩几乎拌倒了刚刚从另一扇门进来的莫里克。

沃夫加跟在他后面,他们听到了声音,莫里克带路,他们撞碎一组两边开的门进入一个舒服起居室。
“布兰德博格领主?”普拉西里叫到。
当她看见沃夫加跟着盗贼进入房间后,普拉西里尖叫着从椅子里起身后退“马萝达和孩子在哪?”他吼到。
“你造成的伤害还不够多吗?”管家泰米格斯特说到,勇敢的站在了巨大男人的面前。
沃夫加注视着他。“太多了”,他承认,“但不会在这。”
泰米格斯特站了回去。
“她们在哪里?”沃夫加向普拉西里走近,问到。
“强盗,凶手!”普里西拉尖叫着倒在地上。
沃夫加看着泰米格斯特。令沃夫加惊异的是,老管家向楼梯点了点头然后走了过去。
就在这时,普里西拉奥克全速跑上了楼梯。
“你对我还有什么可说的吗?”弗林戈问马萝达,站在她床的边缘,女婴正温暖的躺在她身边。“对我们?对奥克尼?”
“我请求你试着理解,我的领主,”女人恳求到。

弗林戈忧郁了,重重的打了自己眼睛一拳。他面无表情,弯下腰抱起了躺在她身边的女婴。马萝达试着坐起来,但是她还很虚弱,又倒在了床上。“你想怎么样?
弗林戈大步走到窗前拉开窗帘。“我姐姐说我应该把它扔进礁石上摔死。”他咬着牙一字一顿的说到,“为我除掉你背叛我的证据。”
“不,弗林戈,不要”马萝达喊到。
“外边已经有很多传言了,你知道。”弗林戈好象根本没听到她的话。他用袖子抹了一把脸,“贾克斯库里的孩子。”
“我的领主!”她哭着叫到,红红的眼睛里带着恐惧。
“你想怎么样?”弗林戈大吼到,看看手里的孩子,又抬头看看窗外。马萝达哭了起来。
“不贞的妻子,还有凶手。”弗林戈喃喃自语到,同时向窗边走去。“我恨你,马萝达!”他咒骂到。伸出手臂把孩子举到了窗外,然后他看着这个无辜的孩子,他的眼泪还孩子的眼泪混合到一起。“我恨你,我说过。”他哭着说到,抽泣着使劲吸着空气。

突然房门被打开,普里西拉冲了进来。她猛的关上门,插上插销转身靠在门上。评估了现场的形式,她跑向她的兄弟,尖叫着说到:“把它给我!”
弗林戈公爵卷了孩子和普里西拉的抓手之间的他的肩。
“把它给我!”女人再次尖叫到,并且冲过去开始抢孩子
沃夫加快速的追了上去,只用四步就跨上了弯曲的楼梯。他进入了一个铺着豪华地毯的走廊,这里只有一个装模做样的守卫。野蛮人一击打掉了这个男人的剑,用手掐住他的脖子把他扔了出去。
莫里克从他身边穿了过去,仔细倾听每一个房间的动静,最后停在了一个房间前。“他们在这里面。”他宣布。他抓住了门把手发现门是锁着的。
“钥匙!”沃夫加摇动着守卫问到。
男人抓住野蛮人铁一般的手臂。“没有钥匙,”他从嘴里挤出了这几个字,已经快要窒息了。沃夫加看起来是要掐死他,但是盗贼阻止了他。
“没关系,我来开锁。”他说,拿出他的工具带快速走了上去。

“不用,我有钥匙。”沃夫加吼到。莫里克看着野蛮人冲了过来,一只手仍然抓着守卫。当发现沃夫加用力将这个倒霉的男人扔向木制的门时,莫里克明白了他的意图。“钥匙”,野蛮人解释到。
“扔的好。”莫里克评论到。
“我练习过。”沃夫加解释到,闪电般的跳过头晕目眩的守卫进入了房间。
马萝达眼泪汪汪的做在床上,弗林戈公爵他的姐姐站在窗户边,弗林戈双臂抱着婴儿。他侧身对着窗户好象正要把孩子扔出去。姐弟俩和马萝达目瞪口呆的看着沃夫加,眼睛挣的不能再大,直到莫里克跑进来撞到了野蛮人后背。
“布兰德博格领主!”弗林戈叫到。
普里西拉对她的兄弟喊到,“快,在他们破坏前”
“孩子是我的!”沃夫加宣布。普拉西里吃惊的停止了她的话,弗林戈的表情像石头一样冰冷。
“什么?”年轻的统治者和普拉西里、莫里克同时问到。
“什么?”马萝达也小声说到,赶紧用咳唆掩饰她声音中的吃惊。

“孩子是我的,”沃夫加坚定的重申到,“如果你把她扔出窗户,那么你将很快跟着下去,并且你将比她先落地,然后你那受伤的身体将成为她下落的垫子。”
“你在紧急时到是很能说啊。”莫里克评论到。看着弗林戈领主,他补充到,“窗户很小,没错,但我敢打赌我强壮的朋友能把你塞进去,或者你那胖姐姐。”
“你不可能是孩子的父亲。”弗林戈领主宣布,全身激烈的抖动着,看起来就要站不住了。他转向普里西拉寻求帮助,他姐姐通常总是比他有办法。“这是什么诡计?”
“把他给我!”普里西拉要求。利用她兄弟的暂时的不知所措,她跑过去一把抢过弗林戈抱着的孩子。在马萝达的喊声,婴儿哭声中,沃夫加冲了过去,知道他不可能及时赶到,知道这个无辜的孩子死定了。
正当普里西拉转向窗户时,她的兄弟跳到了她面前对着她的脸就是一下,女人退了一步,晕了过去。弗林戈再次把孩子从她手中抢了过来,把他的姐姐推倒在地板上。

沃夫加看着这个男人,很长时间,通过他的表情不在怀疑尽管对此事很愤怒,但是弗林戈不会伤害孩子。野蛮人绕着房子退了几步,在他够得着的范围内看着男人,相信年轻的领主不会做对于孩子不利的行为。
“孩子是我的。”野蛮人低声的吼到,伸过手去尽量温柔的把还在哭着的孩子从弗林戈的手中拉了过来。“我原想再过一个月才回来,”他解释到,转向马萝达。“你早产了,但是很好,一个发育完整的野蛮人婴儿的出生会要了你的命。”
“沃夫加!”莫里克突然警告到。
弗林戈领主,显然恢复了一部分神智和全部愤怒,从腰间拔出短剑向野蛮人身后刺去。莫里克不用担心,虽然背对着,沃夫加听到了声音。单手举起孩子远离攻击保护它,用另一只空出来的手将短剑拍开。在弗林戈接近的同时,沃夫加抬起膝盖狠狠的击中了男人的裆部。弗林戈领主倒了下去,在地板上弯曲着身体低声呻吟着。
“我认为我的大朋友能让你的丈夫做不成爸爸。”莫里克对马萝达眨了眨眼眼评论到。

马萝达甚至没有听到,她一直在看着沃夫加,从他宣布孩子是自己的时开始。
“我为我在路上的行动感到抱歉,马萝达女士,”野蛮人说,他现在有很多听众,莱恩木门,管家泰米格斯特和剩余的半打城堡守卫都站在门口,睁大眼睛怀疑的看着他。在沃夫加面前的地板上,普里西拉向上看着他,混乱和愤怒在她的眼睛中燃烧着。
“我当时被你的美丽吸引了,”沃夫加解释。他将他的目光转向孩子,微笑着把孩子举在头上用他湛蓝的双眼看着她。“但是我不会为犯罪的结果道歉,”他说。“决不。”
“我会杀了你。弗林戈领主咆哮到,努力试图站起来。
沃夫加弯身单手抓住男人的领子,用力帮他站了起来,他把男人拉到能感到他呼出的热气的距离。“你会忘记我和孩子,”沃夫加对着他的耳朵说到,“冰风谷的其他野蛮人部落会血洗这个城堡和你的小领地的。”
沃夫加推开了年轻的统治者,把他扔给了莫里克。莱恩和其他守卫的危险的目光中,盗贼毫不忧郁的用匕首抵住男人的喉咙“为了确保路上的安全。”沃夫加说到,“我们需要婴儿带和孩子的事物。”房子里的所有看着沃夫加和孩子的人脸上都带着怀疑的表情。“马上去找。”野蛮人吼到。莫里克皱着眉押着弗林戈领主向门口移动,并且把普里西拉推到了他前面。

“快去找!”盗贼对莱恩和普里西拉喊到。他向后瞥了一眼看见沃夫加向马萝达走去,因此,他继续向外移动把所有人都赶了出去。
“你为什么这么做?”当房间里只有她、沃夫加和孩子时候,马萝达问到。
“你的谎言很容易被拆穿。”沃夫加解释到。
“我诬告了你。”
“我能理解。”,沃夫加答到。“你当时恐惧而无助,但是最后还是冒着危险从监狱中放了我。我欠你的。”
马萝达摇着头试着找出头绪。太多想法和情绪在她的头脑中旋转。她仿佛又看见弗林戈绝望的表情,想着他的确会把孩子摔死在石头上。然而,最后,他没有能做到,也没让他姐姐做到。她确实爱这个男人怎么会不呢?但是她仍然无法否定对于他行为的失望,尽管她知道,孩子永远无法由自己抚养。
"责任?那是你留下来的唯一原因吗?"沃夫加问她,显然他感到还有些其他什么原因。
"我爱他,你知道,"马萝达答复,泪水滑过她美丽的脸颊。"我知道会怎么看我,但事实是,小孩在我嫁给他之前就-"沃夫加抬起手。"你不欠我解释,"他说,"我没资格审判你或其他人。我开始理解你的问题,而且因此我报答了你的慷慨,就这么简单。"他看着门外莫里克押着弗林戈领主。"他确实爱你,"他说。"他的眼睛和他的痛苦的程度清楚的表达了这点.""你认为我留下来是正确地?"沃夫加耸了耸肩,再次拒绝做出评判。

"我不能离开他,"马萝达说到,伸出手温柔的抚摩着孩子的脸,"但是我也不能留下她弗林戈永远不会接受,"她承认,她的声音开始变得哽咽,因为她意识到她与她女儿一起的时间即将结束。"但是也许本来他会把她送给奥克尼的一户人家,当他认为我没有背叛他时曾经这么想过"她小声的说到。
"作为一个对他自己的痛苦和你的谎言的提醒,"沃夫加轻声说到,并没有责备女人,但是确切的提醒了她事实是什么样的。"而且在他泼辣姐姐可以够到的地方."马萝达低下头接受了痛苦的事实。婴儿在奥克尼并不安全。
"谁能比我更适合养育她?"沃夫加突然问到,声音中透露出决心。他低头看着小女孩,做出了一个温暖的微笑。
"你会养育她?"沃夫加点了点头。"很高兴.""你将会保证她的安全"马萝达压进。"告诉她关于她妈妈的事?"沃夫加再次点了点头。"我不知道我的道路去往何方,"他解释到,"但是我怀疑我将不会去离这太远的地方冒险。也许有一天我会和她回来,或者只有她自己,来看一眼她的妈妈。"马萝达哭了起来,泪水在她脸上闪烁。沃夫加向门口看了一眼确定他没有在被监视,然后弯下身吻了她。"我想这是最好的,"他安静地说到。"你同意吗?"她看着男人,这是一个冒所有险救了她和她的孩子确没有得到任何对于他英雄行为奖赏的男人,马萝达点了点头。

泪水继续自由的流下。沃夫加可以理解她的感觉,她做如此牺牲的痛苦程度。他斜靠在床上,让马萝达最后一次抚摩并亲吻她的孩子,但是当她试图把她抱过去的时候,沃夫加把她拉了回来。马萝达回以一个理解和苦乐参半的微笑。
"快点长大吧,小家伙,"她哭着说到,然后转过头去。沃夫加最后一次对马萝达点了点头,抱着孩子,转身离开了房间。
他在走廊中找到了莫里克,后者勒索到了很多食物、衣服,还有黄金,因为他们将会需要黄金在温暖和舒服的旅馆中安顿孩子。野蛮人、婴儿和盗贼,走上了通往城堡出口的路,没有人试图阻止他们,看起来似乎是弗林戈领主命令守卫这么做的,希望这两个强盗赶紧带着他的私生女离开城堡,离开他的生活。
然而,普里西拉不这样想。他们在第一层她曾经试图抢走婴儿的地方撞见了她,后者一直挑衅的盯着他。野蛮人和她保持了一段距离,他的表情清楚的向她表达如果她试图抢走孩子,他会把她劈成两半。普里西拉气得抓起一件厚羊毛外套砸了过来,并且伴随着一声咒骂,然后转身离开了。

"愚蠢的母牛",莫里克小声嘟囔到。
沃夫加笑了起来,然后温和地把婴儿包在了温暖的毛毯中,终于使她停止了哭喊。外面,白天很快就要结束,但是暴风雨小多了,最后,乌云也被风在天空中快速的吹散了。吊桥被放下来,桥面上,他们看见管理人泰米格斯特和一双马等候他们,他身边站着弗林戈领主。
弗林戈注视着沃夫加和婴儿。"如果你敢回来"他说到。
"我为什么?"野蛮人打断了他。"我现在有了我的孩子,而且她会像冰风谷的公主一样长大。我不会回来毁掉你的世界的,弗林戈领主。""我为什么?"弗林戈以同样的语调回答到,勇敢的正视着沃夫加。"我现在有我了的妻子,我美丽的妻子。我无罪的妻子,她自愿和我一起的,我不会强迫她的。"这最后的,能够找回一些男人自尊的陈述,告诉沃夫加弗林戈已经,或者很快会完全原谅马萝达。沃夫加这次不要命的,没经考虑而且一点准备也没有的行为不知为何,奇迹般的产生了如此效果。他忍住没有对这样荒谬的事笑出来,给了弗林戈需要的安静。他只是看着奥克尼的统治者镇定的站着,直起肩膀,经过放下的门离开了吊桥,回到了他的家和妻子那里。

管理人泰米格斯特把缰绳他们。"她不是你的,"管理人突然说到。沃夫加报着孩子上了马,假装没有听到他的话。
"别担心,我不会说的,马萝达也不会,你今天拯救了她的生活,"管家继续说到。"你是一个好人,沃夫加,贝奥尼家之子,冰风谷麋鹿部落的。"沃夫加惊讶地眨了眨眼,对于男人夸奖和他所知道的事都感到惊讶。
"一定是抓你的法师告诉他的,"莫里克说到。"我讨厌法师。""不会再有人去抓你的,"泰米格斯特说。"我保证."这句承诺成为了事实,莫里克和沃夫加没有遇到任何麻烦就走到了山坡上,找到了他们自己的马,然后继续上路向东方走去,永远的离开了奥克尼。
"怎么了?"沃夫加那天晚上很晚的时候问莫里克,看见盗贼的愉快表情。他们正在火堆边挤在一起,好使孩子保持温暖。莫里克微笑拿起两个瓶子,一瓶装着给孩子的温热的山羊奶,另一瓶装着庆祝他们好运的酒。沃夫加拿了装有羊奶的那瓶。

"我永远不会完全理解你的,我的朋友,"莫里克评论到。
沃夫加微笑着,没有回答。莫里克没法真正了解沃夫加的过去,那些他和崔斯特、和其他朋友一起的好时光,以及那些和厄图、和他的魔裔子孙一起的最坏的时光。
"有很简单的方法赚钱,"莫里克说到,这话引起了沃夫加的坚定的目光。"当然,我是指买掉孩子,"莫里克继续说到。
沃夫加嘲笑的看着他。
"能有一个好价格",莫里克争论到,拿起瓶子为健康痛饮了一大口。
"不足够好",沃夫加说到,转过头看着小女孩。她正蠕动着喝着羊奶。
"你不是想把她养大吧!"莫里克争论到。"带着她我们能去什么地方?对与你,你想去哪?你丢掉了所有判断力了吗?"沃夫加皱着眉转过头看着他,打掉莫里克手中的瓶子,然后把他推回到地上,把这当作给盗贼莫里克的回答。

"她甚至不是你的!"莫里克提醒到。
盗贼没有更错过。
莫里克又一次看了看沃夫加的伪装,无奈地叹着气。想要改变一个七尺来高,足有三百磅重的金发野蛮人的外形,能做到的也就只是这么多了。从厄图的深渊魔域回来之后,沃夫加第一次把胡子剃得如此干净。莫里克教了他一些走路的技巧让肩膀松垮垮地塌下但是手臂蜷曲起来,这样双手不会垂在膝间可以使他看起来没那么高大。莫里克还弄来了一件牧师们穿的灰袍子,有一个高领可以让沃夫加把脖子缩短些不致那么引人注目。尽管如此,盗贼对这样程度的伪装并不完全满意,尤其是还有那么多的事情需要依靠这伪装来完成。
“你应该在城外边等着。”莫里克提议道,自沃夫加提出入城的愿望以来他或许已经是第十次这样子说了。
“不,”沃夫加平静地说,“他们不会相信你一个人的鬼话的,有一些事情必须由我去做。”
“让我们两个都被杀掉?”盗贼嘲讽道。

沃夫加没有理会,“带路吧。”他只是说。
莫里克还想争辩些什么,但是野蛮人一掌捂住了小个子男人的嘴,并把他的脸扳向了城门的方向。
莫里克最后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开始带路回到路斯坎,令他们两个都甚感宽慰的是,由于沃夫加带着婴儿小心翼翼地不希望被发现,他们一路都没被认出,也没有任何耽搁,毫无意外地进入到了这个春意正酣的城市里。
按照计划他们很晚才进到城里。沃夫加进径直踏上
了半月街,来到了弯短剑酒馆,作为夜晚第一批来到的顾客中的一个。他走向吧台,身边正坐着裘西?帕杜斯。
“喝点什么?”艾伦?贾德佩克问,但是随即他的喉咙梗住了,他睁大了双眼好象很认真地打量着眼前的大汉。“沃夫加……”他艰难地从嘴边挤出这么一句话。
在野蛮人的身后,一阵托盘跌落声响。沃夫加转过身去,看见了满脸震惊地站在那的黛丽?科蒂。
裘西?帕杜斯发出一声惊叫,踉踉跄跄跌到了一旁。

“好久不见了,艾伦。”沃夫加对酒馆的老板说,“给我来杯水就行了。”
“你来这里干什么?”酒馆老板气若游丝地问,好奇甚至要多过那一点点的恐惧。
裘西从他的小板凳上跳了起来,打算溜出门去,但沃夫加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臂迫使他待在了原地。
“我是来道歉的。对你,”野蛮人解释道,“还有你。”他转向裘西,补充道。
“那时侯你想要杀了我!”裘西气急败坏地叫着。
“我被愤怒蒙蔽了双眼,或许,还有酒精。”沃夫加回答道。
“他拿走了你的锤子。”艾伦提醒说。
“害怕我用它来对付你,切切实实地存在的忧虑,”沃夫加答说,“他做了一个朋友做的事情,比我保证的沃夫加能做到的要多得多。”
艾伦摇着头,对发生的这一切觉得难以置信。
沃夫加放开了裘西,但他并没有继续跑向大门口,只是站在了那里,一脸的惊愕地。
“你收留了我,给我食物,给我工作,还有友情在我最需要它的时候,”沃夫加继续对艾伦说道,“我错怪了你,那么严重地,我只能企求你内心深处真真正

正的原谅。”
“你想要回到这里来生活?”艾伦问道。
沃夫加悲伤地露出一个微笑,摇了摇头,“单单是进入这个城市,我已经是冒着生命的危险了,”他回答道,“很快地我就会离开,但是,我必须得来,来向你们俩道歉,或者,更主要的……”他转过身,面朝着黛丽,“向你。”
当沃夫加靠向黛丽的时候,黛丽的脸色刷地变得苍白,仅仅是重新见到这个男人,她就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抗拒他的话语了。
“对于我给你造成的一切伤痛,我感到最深切的悔恨,黛丽。”沃夫加说,“你是一个任何人都需要的真正的朋友。”迅速地他又补充,“并不仅仅是朋友”他看着她蹙起了眉头。
黛丽看到了他手中的襁褓,“你已经有了一个孩子。”她说,声音中带着很浓厚的情绪。
“我的孩子是天赐的而不是亲生的。”沃夫加应着,他把小女婴递向了黛丽。
黛丽抱过了婴孩,温柔地笑了。她轻轻地把玩着婴儿的小手指,对着那天真无邪的小脸微笑。

“我想你可以再留下来的。”艾伦提议道,听起来是认真的,尽管裘西瞪圆了他的双眼对这个想法感到质疑。
“我不可以的。”沃夫加笑着看黛丽,弯过腰接过了婴孩,顺便在黛丽的额头上印上了一个深吻。“我祝愿你找到你所想要的幸福,黛丽?科蒂。”他说着,然后看向艾伦和裘西,点了点头示意,走向了大门。
黛丽也艰难地望向了艾伦,那个自己几乎当成了父亲的人。艾伦明白了,又一次地点点头。
黛丽在沃夫加走出酒馆之前赶上了他。“带上我。”她说,眼里莹满着很久没有看到的希冀的神采。
沃夫加困惑了,“我不是来解救你的。”他解释说。
“解救?”黛丽有点难以理解,“我不需要你的解救!非常感谢!但是,我知道你需要帮助那个小女孩。我小的时候就照顾我的弟弟妹妹,所以我会照顾小婴儿。还有,我厌倦了留在这里的生活。”
“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要去到哪里……”沃夫加试图说服黛丽。
“会足够安全的!我想。”黛丽回答道,“因为你有一个小女婴要照顾,我的意思是。”

“深水城吧,或者。”沃夫加承认。
“那正是我一直都想着要去看看的地方。”她微笑着,伴随着每一个字笑容越发地灿烂。看起来像是很明显地沃夫加就要被她说动了。
野蛮人困惑地望向艾伦,酒馆老板再一次地点了点他的头。即使是这么远的距离,似乎也看到有热泪涌出了老人的眼眶。
沃夫加把孩子放回到黛丽的怀里,让她先在那等着,然后走回到吧台前。
“我不会再伤害她哪怕只是一次了。”沃夫加向艾伦保证。
“如果你伤害了,我会如数奉还,并且杀了你!”裘西咆哮着。
沃夫加和艾伦看着裘西,艾伦对他有没有这样的本事感到十分怀疑。但沃夫加只是很努力地让自己的表情看上去严肃。“我明白了,裘西?帕杜斯,”他的语音中并没有丝毫的揶揄,“你的愤怒,将是足够让我有所顾忌的东西。”
一阵惊讶过后,裘西?帕杜斯骄傲地挺起了他瘦小的胸膛。沃夫加和艾伦交换了一个眼神,会心而笑。
“不喝点了?”艾伦问。

沃夫加摇头,“我固然需要酒瓶子来隐藏自我,”他诚实地承认,“但是我已经清楚了这样其实要比那些梦魇更糟糕。”
“那么如果有一天你对我的女孩厌烦了?”
“我不是为了她才来的,”沃夫加答道,“只是来道歉的。我从来就没奢望过能得到她完完全全的原谅,但是现在很高兴我得到了。我们找到了最合适的旅途,我会尽我所能来保护她,当然很大一部分是避免来自我自己的伤害。”
“注意你的行为。”艾伦提醒道,“我等着你回来的一天。”
沃夫加紧紧地握住艾伦的手晃了晃,又拍拍裘西的肩膀,然后回到黛丽身边挽起了她的手,携着她走出了弯短剑酒馆。
他们一同步入生命中新的篇章。
弗林戈领主和玛萝达在花园里散步,牵着彼此的手,享受春天的美丽与芬芳。沃夫加的计谋起了作用,弗林戈和他的人民都重新相信了玛萝达的冤屈,把她从责备声中解放了出来,而年轻的的领主也不再遭受嘲笑。
女孩对失去她的孩子感到深深的悲痛,但是,正如同她的婚姻,一切正在很好的愈合。她反复不断地告诉自己婴儿正跟着一个善良又强壮的男人,一个能够比任何时候的贾卡都要来得优秀的父亲。有些时候她会为了

失去的孩子哭泣,但是她不断念叨着长长的祷文并想起了她的生活原本出身已经决定了一切,现在却比她所能想象到的还要好。父母亲都很健康,多莉也每天都会来看她。多莉总是在花海中开心地打滚嬉闹,相比玛萝达她的确更能让普里希拉如坐针毡。
小夫妻两人现在正单纯地沉浸在春日的生机里,女孩已经逐渐地适应她的新生活。
弗林戈突然打了个响指,然后转身跑开,玛萝达不解地望着他。
“我忘了一些东西。”她的丈夫回答着让她稍等片刻,自己飞快地跑回了城堡,差点就在花园的大门口撞上了正经过的普里希拉。
当然,普里希拉依旧拒绝相信沃夫加的故事。她冲着玛萝达皱着眉头,而玛萝达只是闪身走向了围墙上,眺望着墙外的海浪。
“期盼着你下一个情人的到来?”普里希拉经过的时候哼着气嘟哝道。她总是用言语来攻击玛萝达,而玛萝达往往只是耸耸肩膀。
但是这一次不一样了。玛萝达一步一步逼近到她的小姑面前,双手叉着腰。“在您可悲的生命里从来就没有尝试过诚实的滋味,普里希拉?奥克,所以才如此地尖酸刻薄。”她说,“请不要认为我和您一样。”

普里希拉的眼睛里充满了震惊,连话音都颤抖了从不曾有人以如此无理的方式对她讲话。“你是想请求我”
“我不是在请求你,我是在告知你!”玛萝达简要地声明。
普里希拉面容扭曲,绷直了身子,扇了玛萝达一记耳光。
感到一阵刺痛,玛萝达更用力地回了一巴掌,“请不要认为我和您一样,否则我会再你兄弟的耳边揭发你丑陋的真面目。”玛萝达警告着,冷静而确信单凭言语已足以使普里希拉窘迫万分。“你该不会怀疑我可以让他听我的话吧。”玛萝达做最后的补充,“想象一下到农村去和乡巴老们一起生活的美好光景吧!”
玛萝达的话音刚落,她的丈夫正好就回来了。他的手中握着一束花,送给他亲爱的玛萝达的花。普里希拉看了她花痴一样的兄弟一眼,发出一声尖叫,然后跑回了城堡中去。
弗林戈不解地看着她跑开,但是他根本几乎就不关心普里希拉这些天里到底想着或者感到些什么,他甚至懒得向玛萝达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玛萝达也目送着那个可悲的女人离去。她的微笑甚至盖过了丈夫精心准备的礼物多带来的欣喜。远远地要多得多。
莫里克和沃夫加和黛丽道别,然后开始重建他在路斯坎街道上的秩序。他在半月街的一加旅店租了一个房间但是很少待在那儿,因为他要忙着把自己的真实身份告知那些应该知道的人,而对于那些不需知道的,他要重新为一个完全不同的身份大盗布兰德博格赢得声名。
一周过去了,当他走在街上已经能够赢得许多人的点头致意。一个月过去后,盗贼已经不再害怕警卫的拘捕,这里又是他的家了,仿佛沃夫加根本就没有到来过
的路斯坎一样。
有一天,当他走出房门通向走廊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离开了旅店。他发现自己在一条令人头晕目眩的隧道中滑落,最后来到了一间水晶屋里,从周围墙壁的形状看起来象是在一座塔里的某一层上。
茫然地,莫里克伸手想要抽出短匕,但是他看到了乌木般肤色的生物并改变了主意足够理智的人都不会去抗逆一个黑暗精灵。

“你认识我的,莫里克。”金穆瑞?欧布罗札说着,靠近了过来。
当然,莫里克认出来了。认出了这个卓尔就是一年前给他带来口信,吩咐他紧密监视沃夫加的那个人。
“给你介绍下我的朋友,莱基。”金穆瑞彬彬有礼地说,示意着房间里的另一个带着邪恶面容的黑暗精灵。
“我们不是让你监视着一个叫沃夫加的人吗?”金穆瑞问道。
莫里克结结巴巴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而你难道没有让我们失望?”金穆瑞接着说。
“但是……那已经是一年以前的事情了,”莫里克提出异议,“在那之后我没有收到任何的消息。”
“现在你躲了起来,还易了容,知道你已经得罪了我们。”金穆瑞说。
“我所谓的罪名是因为其他的麻烦,”莫里克结巴着说,觉得每一面墙好象都紧紧地朝他挤压过来,“我在躲的是路斯坎的警卫,不是你们。”
“躲着他们?”另一个卓尔开口了,“我可以帮你!”他走到了莫里克身边并举起了他的双手。一道火光从指尖迸射出,燃烧上了莫里克的脸,火光映红了他的头发。莫里克嚎叫着跌坐在了地板上,拍打着他被灼伤的皮肤。

“现在你的外形是变得不一样了。”金穆瑞评论道,然后两个黑暗精灵都邪恶地窃笑起来。他们拖着他上了塔里的楼梯来到另外一个房间,一个戴着顶紫色羽毛帽的光头卓尔舒适地坐倒在椅子里。
“十分抱歉,莫里克。”他说,“我的副手们太过于激动了。”
“我跟沃夫加待了好几个月了。”莫里克声称着,明显已经达到了崩溃的边缘。“特殊的情况让我不得不和他分开并且迫使他离开了路斯坎,但是我可以帮你找到他”
“没这必要了。”椅子里的卓尔说,抬了抬手让那卑躬的男人冷静下来,“我是贾拉索,来自魔索布莱城,我完全地原谅你了。”
莫里克用一只手摸了摸仅剩的头发,好象在说他老早就渴望着贾拉索的大发慈悲了。
“我原本希望沃夫加能够成为我在路斯坎重要的合作伙伴,作为我在这里的代表。”贾拉索解释说,“现在,他走了,我想要你来承担这个角色。”
莫里克眨巴着眼睛,心里七上八下。
“我们会让你比梦想中的还要富有与强大。”佣兵头子阐述着,而莫里克对他深信不疑。“你不再需要躲避卫兵。事实上,几乎每天都会有很多人想要邀请你到他们的家里,因为他们不顾一切地想要和你套近乎。如果你想要什么……包括,杀人,都可以轻松地安排。”

莫里克舔了舔嘴唇上的残留物。
“这听起来象是喜欢被追捕的盗贼莫里克所处的位置吗?”贾拉索问,而莫里克回敬了黑暗精灵十倍狡猾的面容。
“我得提醒你,”贾拉索说,拖着椅子来到莫里克面
前,他的眼睛闪烁着,“如果你辜负了我,我的朋友莱基会十分愿意为你再整一次容的。”
“一次又一次。”法师开心地补充道。
“我讨厌法师。”莫里克噤声说道。
沃夫加和黛丽看着脚下的深水城。光辉之城,剑湾上最神奇而最强大的城邦,它是梦想和权力的摇篮。
“你觉得我们会在哪里逗留呢?”喜不自禁的女孩问道,一边轻柔地摇晃着小婴儿。
沃夫加摇了摇头。“我有钱,”他回答道,“但是我也不确定我们会在深水城里待上多久。”
“你觉得我们在这里定居不好?”
野蛮人耸耸肩,他并没怎么考虑过这个问题。他为了另外一个目的来到了深水城,他希望能在港口上找到杜德蒙船长和海灵号,又或者他们能够在不久的日子里来到就象他们经常做的那样子。

“你出过海吗?”他咧开嘴笑着问女孩,现在她是他最知心的朋友与伙伴了。
是时候去要回艾吉斯之牙了!
冰九囚笼二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