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比我大好几岁,具体大多少已经不记得了。我们一起在那个古老的木屋里相依相伴了好些岁月。当我还是一个懵然无知的小女孩时,她已经是一位情窦初开的少女了。因此我们的友情也不是很长久,我太小了——无法理解她那份青春的躁动,这无意伤害了我们之间的感情。后来她渐渐疏远了我,当她搬走的时候已经不把我当成她的朋友了。她没有告诉我她的去向,我也不想去问。虽然她已经不住这里了,但我们时常还是能够遇见的,只是再也没有了曾经那份心心相照的感觉。我常常为此而伤感,她甚至看不到我的伤感,当她发现我们不可能成为朋友的那天起,她就不再拿正眼来瞧我了。她是我人生中第一个失去的密友,也是我第一个害怕面对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