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璞的松侣读后感急用合计(2)
2022-08-13 来源:百合文库
一位朋友曾说她从未注意过木槿花是什么样儿,我答应木槿花开时,邀她来看。过了些时,偶然走过图书馆,却见两排木槿,花朵已全落尽了。一路很是怅然,似乎不只失信于朋友,也失信于木槿花。又因木槿花每一朵本是朝开夕谢的,不免伤时光之不再,联想到自己的疾病,不知还剩几多日子。
回到家里,站在院中三棵松树之间,那点脆弱的感怀忽然消失了。我感到镇定平静。三松中的两棵高大稳重,都似很有魅力,可以倚靠。第三棵不高,枝条平伸作伞状,使人感到亲切。它们似乎说,好了,不要小资情调了,有我们呢。
它们当然是不同的。它们不落叶,无论冬夏,常给人绿色的遮蔽。那绿色十分古拙,不像有些绿色的鲜亮活跳。它们也是有花的,但不显著,最后结成松塔掉下来,带给人的是成熟的喜悦,而不是凋谢的惆怅。它们永远散发着清净的气息,使得人也清爽,据说像负离子发生器一样,有着实实在在的医疗作用。
更何况三松和我的父亲是永远分不开的。我的父亲晚年将这住宅命名为三松堂,言“庭中有三松抚而盘桓,较渊明犹多其二焉”,其寄意深远,可以揣摩。我站在三松之下感到安心,大概因为同时也感到父亲的思想、父亲的影响和那三松的华盖一样,仍在荫庇着我。
父母在堂时,每逢节日,家里总是很热闹。70年代末,放鞭炮之风还未盛,我家得风气之先,不只放鞭炮,还要放花,一道道彩光腾空而起,煞是好看。这时大家又笑又叫。放了几年,家里人愈来愈少了。剩下的人还坚持这一节目。以后因子侄辈纠缠,也还放了两年。再以后,没有高堂可娱,青年人又大都各奔前程,几乎走光,三松堂前便再没有节日的喧闹。
这一切变迁,三松和院中的竹子、丁香、藤萝、月季和玉簪都曾亲见。其中松树无疑是祖字辈的,阅历最多,感怀最深,却似乎最无话说。只是常绿常香,默默地立在那里,让人觉得,累了时它总是可以靠一靠的。
这三棵松树似是家中的一员,是亲人,是长辈。燕园中还有许许多多松柏枞桧之类的"树,便是我的好友了。
小舞对唐三用美人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