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倩衍生文】天阙长歌(十六)(3)
宇文谨茂骄傲地笑了。御史大夫谢文鼎是个唠叨的肥秃子,总叨念着历来新帝即位都会大赦国内各州各省的死囚,可谦王,也就是他的姐夫说他该是独特的。如今天牢中一个犯人也没逃过,他无疑是个独特的皇帝,自然骄傲。
司邑青很满意这个稚气的小皇帝事事顺他心意,而他一满意,决定暂且让芸姜再多姓几日宇文。
这几个月来他也经历了很多,既然该有的已经跑不了,那就让自己歇一歇吧。
信步御花园,他发现今年琼花风韵更佳,牡丹也比往年更艳,只是他都提不起兴致赏花。
行了几步,又见远处御池边上桃花夭夭,他止住脚步,转身,还是回去吧。
出宫时,他正遇上李弘誉进宫。
他们在极远处相遇,却谁也没有发现对方,擦肩而过时的目不斜视那样自然。
直到两人走过已经相隔很远,司邑青才止住脚步,缓缓回头,久久凝望着那日渐成熟与深沉的背影。
烨城城郊的树林中,影卫和禁军厮杀,他和李弘誉对立。
只是,再也没有昔日情谊,李弘誉对他,只有恨与怨。
禁军伤亡惨重,司邑青虽也损失了影卫,可比起禁军好许多。那是从小就接受杀手训练的影卫,以一敌十不在话下,十风更能以一敌百,而他们所有人此生活着的唯一目的,就是为了保护他。
自他出生之日起,他的父亲就寄予他所有希望,要他夺得宇文氏最看重的皇权,让宇文氏所有人沦为阶下囚。
所有人都以为他父亲是仗着家业吃喝玩乐的无用之人,可事实上,他再没见过比他父亲更聪明更厉害的人了。
削一时之势,长后世之焰,无意间提起他父亲时莫忧这样说过,那时他一笑而过,可心知,其实她说的很对。
在他的记忆中,父亲有着别人不曾知晓的模样。祖父战功赫赫,亲民爱民,可功高盖主的结果只有一个,死。征战时的旧伤复发,每次听人惋惜地提起祖父的死时,父亲人前跟着惋惜,人后愈发苛刻地要他事事尽善尽美。后来,叔父长到二十出头的年纪,学识渊博,能文能武,只是心高气傲不愿收敛,而父亲没能救下叔父,至死不能瞑目。
父亲用了一辈子的时间游手好闲,受人鄙夷,却悄悄为他备好了一切。
以月满楼为首遍布大半个芸姜的脉络,多年贩私盐的入账已让他富可敌国。
训练精良的影卫,是为他而活的死士。
all刘耀文六个一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