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那么灵异事件簿(二)山境(2)
“……”
“再不济你看看人家王焱亮……”
“好好好,我去我去。嘴下留情嘴下留情……”
于是乎在母亲大人无敌的嘴炮之下,我拖起一百八十斤的笨重身体向楠溪江去也。
2
第二天
一个支水壶,一部手机,一袋纸巾,一本《图解本草纲目》。我的行李就差不多准备齐全了,我望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太阳还未完全升起,一排排建筑物如砖头一般陈列着,四周的绿化比前几年还要好,在那天空之下,抑或说天空之中,大罗山一脉如同一条俯卧的巨龙环抱着瓯海区以致整个温州,雄伟的脊背缭绕着层云,龙头在那望不到边的天际线,龙爪被文明的浪潮冲刷着,离大罗山越近房屋便越小越矮,最后被绿色所覆盖。
楼外温州大学的学生寥寥数几,远远望去,来往与山间的马车、山民却已行色匆匆。
这里的城市依山而建,这里的人们依水而生。
大罗山
上大学之前,我跟随母亲从北方漂泊到温州,即便不会说温州话也算是半个温州人了。
在这里呆了十几年,基本上我所有有关山的记忆都是在这创造的。
温州是一块被大罗山一脉所包围,三面环山,地处腹部的城市。以古代的标准,一个叫郭浦的风水师曾说过“山如北斗,城似锁。”
温州人受了大罗山不少恩惠,从古代开始这里因为地方偏远、地形复杂就少有外贼入侵。时至今日,温州人所饮用的自来水有一半以上都来自于大罗山上的三座水库,与北方满是杂质的硬水不同,这里的水甘甜而清冽,大罗山可真的是如龙脉一般生养了一方水土。
来到汇合的地点,我们见到了一个粗野的中年男人,这男人一身健康硬朗的肌肉,脸上看不到多少皱纹,但如果仔细观察会发现他身上的皮肤已经干枯且略带松弛。
男人一看到我妈便发出爽朗的笑声。我赶紧挡到我妈面前,因为这家伙的气息活像一个土匪头子,同行的一个研究生有点被吓到了。
“哈哈哈,这就是你儿子啊?不错不错。”他一边说一边拍打着我的肩把我打的肉颤。
“哎呀!阿南好久不见!”母亲寒暄道。
云中君把瑶做了那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