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采花(童战视角)
“想不到你还会写诗啊,那你岂不是文武双全了?”
她双手交叉叠于下颌,一副景仰的样子。
“哪有哪有,过奖了。”
低首露羞挠挠后颈,又带着几分得意挺直胸脯,咧嘴憨笑。
“你在哪采的花呢?今夜还去吗?她怎么能认得出来就是你呢?”
她那双杏眼忽闪忽闪的,一脸天真地刨根问底,昨日在断魂林里因口无遮拦险些送命的先例早就被抛向脑后。
问题蜂涌而至,弄得自己头脑发懵,苦闷着脸忙做了个左手横掌压在竖直右手中指的叫停手势。
因她心中欢喜,话也甘若蜜汁。只见她葱指悬空指点一圈,故作神秘地。
“童二哥,我知道有个地方可以采花!”
语罢牵起着自己的手雀跃地往后院跑去,她翘在身侧的手臂像花燕展开的翅。
她指向婀娜多姿的春杏,映入眼帘的可谓一位舞动长衣袖的歌女。我沉默摇头,越是开得艳溢香融的花就越将谢。勾唇仰头望着高耸的梨树,其上含苞待放形似柴火的花蕾更合心意。
令她把双臂挂自己脖子上,她像只小猫一样瑟缩着,半闭了眼睛,前额牢牢贴在自己胸口。流光溢彩间平地而起,暖风吹过花落泥土前已经抱起她稳稳地立在屋檐上。
小心谨慎地蹲下身,拖着她的小腿,将其轻放在距离自己一尺外的地方。她手脚并用地扶着横梁,提心吊胆地往自己这边一点点挪,直到靠在一起后,携了几片在腰带的竹叶也沾在她的彩裙上。猜到是她怕跌落下去,大言不惭地轻许一定能接住她,她这才心满意足地摇着双腿朝地面瞰望。
“珠儿,你瞧好了。”
斜身踏于树干,脚尖如蜻蜓腹尾轻轻一点,就借力攀上树梢,再飞身一跃坐定于高枝,比黠猱敏捷。提手翻掌扣在枝桠上,素白梨花飘摇漫洒。似鹅毛大雪却暗香浮动,若连绵云絮又银光闪耀。
啊肖战太深了战山为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