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e/Word Swirl》（同人小说：文字涡流）第一章（上）(3)

“起码放老娘到那破奖杯可能出现的地方，比如英国和意大利，好让我萌生想要找它的念头啊！在这种除了经济比较发达就毫无特点的郁闷都市里浪费时间，还不准到别处放松一下，这是要逼我吗？！是要我凭空捏一个‘圣杯’出来交差么？”森妮突然起了劲，她的话越说越多，虽然人还趴在那里，但佛格感觉她下一秒就要跳起来。不过他已经放弃制止了，毕竟自己也快坚持不住了，噪音带来的疲劳和车身的摇晃让他昏昏欲睡。
“本来还以为监视的人走了，昨天想去象鼻市看看山水风景，结果试遍了高铁、高速路、水路、空港……甚至是地铁终点站，一到通行关口就能感觉到监视人员的气息在逼我们往城市退。”两个人颓废地靠在一起，像实验失败了的落魄科学家与助手。
“之前还筹划着别一下子把搜索网拉太大，结果昨天跑遍了城市的东西南北也没发现一丝圣杯的踪影。现在连探测仪都睡着了，我们还没法安心休息。”佛格摸出了被植入简单人格的探测器，他睡得跟安静的婴儿般一声不吭，与噪音贯耳的当前环境格格不入。
“老兄你说，这座城市到底为什么能让‘天文台’的观测者们得出“魔力浓度超高”这种狗屁结论？现在身处其中的你我最清楚不过了——别说普通人和小动物根本没出现不适症状，就算我们把魔术回路再开通个百十来遍，也捕捉不到一点比较强的魔力啊？”
佛格没接话，他也开始盯着前排看：“那小家伙，旁人都会认为他被家里宠惯了吧？父母也没有阻止……这种孩子要是遇上什么脾气差、心肠坏的人，可能真的会被教训得很惨呢。”佛格想起自己的父亲，他在想人在年幼时究竟需不需要严厉的约束。
“那个……佛格……我可能打自己的脸了……”森妮扯扯佛格的衣袖，突然痴痴地说：“你现在除了人和地脉，没感知到其他的魔力流动吧？”
“没有，怎么了？”佛格想花点力气回到现实，却打不起精神来。他对这个被聊烂的话题已经没了想法，任由窗外那副让森妮吃惊的景象，随着车流得到疏导后巴士的加速前行被甩到民宅后面去。
森妮把佛格晾在了一边，她做出小孩子乘车时的行为——努力趴到窗户上，用肉眼捕捉刚才那难以置信的一幕。巴士开始进入立交桥底下的弯道，佛格在恍惚中察觉到车子离酒店不远了，他想马上倒在软绵绵的床上呼呼大睡，而不是在睡前继续让脑细胞被这无意义的工作害死。
但他还是用失去知觉前最后的力气去猜了一下森妮看到了什么，也许是发现了与童年时美好记忆有关的风景，或者是身为魔术师涌现了难得的灵感，再不济就是累到出现大量幻觉了。意识逐渐模糊，他还来不及找到合适的办法把森妮送回她自己的房间，就昏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