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善并非本意。
可笑,你这愚蠢的审判者。
——
sans喘着粗气,代表审判的左眼突然睁大,随后便是几棵可怜邻近树木的死亡与倒下。
又是睡得不安稳的一天。
这可不是因为什么噩梦,是时空扭曲造成了巨大的波动,震得人心脏发疼——
不过骷髅没有那种生理结构对吗。
感觉就那样一眨眼,眼前的景象再一次回到几千个镜
头前——
其实,说是噩梦也不足为过。
树木倒下发出巨大的声响,即使是平时的sans也会马上醒来的,巨响让刚刚惊醒的sans马上清醒了。
“Papyrus!”上一次死前内心最后的呼喊情不自禁地脱口而出,随后便是回忆又一次同潮水一般涌上心头,第一次的甜蜜,第二次的质疑,乃至数百次后陷入的,那无穷无尽的深渊。
痛得不可附加,后悔与无能为力。
无法自拔,无法救赎。
“ Papyrus,Frisk,Flowey......”相对的,与Papyrus记忆如蛛丝一般应对着某种定理还是规律,联动着其他2个“罪无可赦”的恶魔,先是黏糊拉扯着sans的心,随后随着记忆的苏醒如同无数条钢索,变得强壮坚韧,紧紧勒住,无法剥离。
“还有,Chara。”
sans无法抑制地回忆起这四个令他经历了“Bad Time”的人——亦或是怪物,莹蓝色眼泪就悄无声息的,沿着那胖矮骷髅的眼眶淌了下来。
还未沾湿哨岗那常常被用作“打盹”的木板,又迅速地被雪镇的冰雪,寒冷的天气冷漠地把最后一丝不该出现的温暖冰封在那上面。
连情感也不放过。
都那样干净利落的,被封锁了。
仿佛从未出现过。
这里除了冰雪声什么也没有了。
难得没有把人生浪费在继续打盹上,起身抛下那没有什么用的岗位,赶忙四下张望,直到一个熟悉的高大身影出现在大雪的帷幕后。
“Sans!你在干什么!”
突如其来的大喊声打破了树林的寂静,树梢上的白雪也被那一声大喊松散,震碎,坠落下来,砸在sans原来站的位置上。
不过。
Papyrus。
那微笑又一次难得的浮现在冰冷的骨脸上,捂在灵魂处的骨手缓缓放了下来。
长舒一口气。
根本没有什么气从那骷髅的嘴中吐出来。
他甚至没有肺。
“至少现在,我们是安全的,这就是最好的。”
原神申鹤黄本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