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初遇(2)

前院坊中已来客满至，来客看着台上的姑娘们舞步与琴声交织，水袖轻飘，宛若落雁之姿。台下两位公子窃窃道。
“马兄，我们捕快来这种地方……不太好吧。更何况，虽说刚发了饷银，但就这俩子儿，怕是也不会让台上的姑娘多看两眼吧。”陈倩楠对紧盯着台上姑娘的马玉灵说道。
“近来烦心事多，但不知为何，自那日在街上见到了杉杉姑娘，竟感到莫名的畅快，怎么，我掏钱来请你看姑娘跳舞你倒不痛快了？莫不是……对我有什么想法？”马玉灵打趣道9。
“……滚。”
那日，苏杉杉与几个姐妹在街上买些女儿家的用品，被几个盗贼盯上了，被顺了钱袋，虽及时发现，但那几个毛贼却伙同一气，当街便死不认账，反而倒咬几个姑娘不知廉耻，竟以柔弱去诈人钱财，若是真的缺钱，倒不如去做他们的小妾，吃喝不愁。几个姑娘当场便不知所措，委屈的眼泪打转，碰巧遇上马玉灵与陈倩楠巡街，两个少年捕快一看便知事情如何了，妥善处理了那几个毛贼。等回头看向那几个姑娘，苏杉杉赶忙行礼，“谢捕爷。”这时又轮到马玉灵不镇静了，这姑娘眼睛忽闪忽闪的，还没将眼眶内的泪水憋回去，打扮又素净，未经雕饰过的少女感十足。一肚子话想跟这位素未谋面的姑娘讲，到了嘴边偏偏成了“姑娘还是赶紧回家去吧。”
心里暗骂“完蛋，”没成想苏杉杉拿出贴身的帕子，系到马玉灵手腕处，马玉灵才反应过来，慌乱中竟被几个毛贼的刀划了一道，只是破了层皮儿。马玉灵望着小心翼翼给自己包扎的姑娘，嘴角竟藏不住了笑意。
“今日多谢捕爷，改日到我们朱颜居，我跳舞给你看。”苏杉杉行了个女儿礼，便与来伴们回了家。
“咳咳，马兄，还有正事要做，别看了，走远了。”陈倩楠望着此时痴痴的马玉灵道。
马玉灵笑笑，望着手上的帕子，又叨叨了句“朱颜居……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