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落重相见——偏执狂们的狗血爱情故事（十）(2)

明楼却摇着头将那手上移，最终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同时嘴角虽还在笑，眼中隐隐闪现的却像是泪光：“不必勉强，哪怕永远看不到我也不会真的损失什么，我不想令你不安。”明楼轻声说。
明诚凝视了他好一会儿，笑意渐渐加深：“还是看看吧！成天藏着秘密我也很辛苦的。”说着，明诚自己解开了一粒衣扣，意味深长地冲明楼眨眨眼：“再不行动，你就要失去亲手揭开谜底的机会了！”
明楼只是稍作踌躇，很快便从善如流地去解那第二粒纽扣。
第三粒、第四粒.......越往下解明楼的心就跟着越沉，待到他将衣襟全都拨开露出明诚的整片胸腹时，他不由自主地倒抽了一口气，闭上眼，似是不忍再看。然而很快他又睁开了——他不能不看，他必须亲眼了解这一切。
皮肤上那些深浅不一的灼烫痕迹是明楼能想象到的，除此之外，严重超出他想象之外的是几道长度惊人的疤痕——明显是伤口缝合的痕迹。就是这几道疤让明诚的身体看起来就像个被撕碎后又重新缝起来的人偶，狰狞的伤口使修补手法貌显得非常拙劣，所以看着分外触目惊心。
明楼的眼眶迅速湿润了，来不及细想这些伤痕背后究竟埋藏了多少令自己万身莫赎的痛楚，他的手已经有了自主意识般伸去轻抚那些疤痕，接着唇也跟着情难自已地贴了上去，好像这么做就能消弭它们似的——尽管明知是徒劳，却仍是忍不住要这么做。一寸一寸移动，不放过任何一个哪怕是极细微的伤痕，认真得宛如在进行一场虔诚的宗教仪式。
谁也弄不清这场仪式由始至终究竟进行了多久。明诚觉得很久，明楼却觉得很短，二人唯一的共通点是——到结束时，彼此都已经是不分轩轾的面红耳赤、呼吸失速了。
然后明楼只是静静搂住明诚，没声响没动作，原本是想顺势平息一下自己心理和生理的双重悸动，不料明诚却在此时轻笑了一声：“费了半天功夫，就这么完事了？”
明楼一怔，这是他第一次没能即时反应出明诚话中所指，待到明白过来时，他倏地想起这人十来分钟前说过的那句看到了就硬不了的半玩笑话，心头不由得一酸，而后心血潮涌，竟是被激起了几分意气，百感交集地反问道：“那依明诚先生的意思，不完事又要如何呢？”
明诚当然知道明楼记起了什么，吃吃笑了一会儿才道：“为了证明而证明是最没意义的，当我什么也没说好了！”
这是激将还是挑衅？
于是，本就有些心猿意马的人迅即却不失温柔地将人压倒并吻了上去——面对这排伶牙俐齿，明楼觉得还是少说话多干事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