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魔幻】边缘者-16.红色玫瑰的凋零（一）(3)

“哦，没什么，想到一点事情。”她笑了笑，捏了捏零的脸。
唯一的。她突然感觉这个词在她身上也显得分外贴切，她知道她对零的依赖感，但从没想过如果哪天零真与自己分开自己会是什么处境。而现在这个女孩正在上演这幕她不想看到的场景。
还有茜莉娅，她曾经近距离地感受过茜莉娅身上的法力——那股力量并不属于她，丽科尔甚至能猜测到这股法力对茜莉娅的侵蚀。
只不过，她对自己的处境已经绝望了，也是正因为如此，她才能欣然接受“丽科尔”这个名字。
而茜莉娅还在抗争，在和一些丽科尔不能理解和想象的东西抗争，或许爱丽丝也是如此。
如果说，拯救这对姐妹也是在变相拯救自己呢？即便这对姐妹只有一丁点和自己相似的地方。
这种想法闪过丽科尔的脑海，但很快被否决了。一边是为了自己，另一边是为了别人，这种背道而驰的想法怎么想都不可能联系起来。
“我知道了……很抱歉我的任性给你们带来困扰……”
爱丽丝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对着零和丽科尔鞠了一躬。
“这是我们国家的问题，不应该把你们牵扯进来的。”
然后，她转过身，向着远处的战场走去。
“如果她走了，会去哪呢？”
丽科尔坐在山顶上一处悬崖边自言自语，她双手拖着下巴，望着远方卡庭斯城墙轮廓。在这个远离战场的地方眺望远处一处处火海，黑暗中跳动的火光和若隐若现的爆炸声都在说明这是个不眠之夜。
零坐在她身后不远处，靠在树上，检查着一柄用自身的暗影凝聚出的长斧。
“喂，大个子。”
丽科尔转过头，捡起身边一块石子朝着零轻轻扔过去，石子砸在斧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那天你舍身保护茜莉娅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啊……应该是感觉到对方的敌意而做出的本能的自卫吧？只是能力不够被打败了。”
零心不在焉地回答道，手里依旧摆弄着自己的斧头。
“那些人是冲着茜莉娅去的，你自己明明能避而不战的。你想说你是一个自己往刀口上撞的白痴？”丽科尔摆出一脸嫌弃的表情。
“这样吗？”零放下斧头，抬头望着天空思考着。
夜空很晴朗，没有云，点点繁星围绕着银月闪烁着。
“或许……是不想让她受到伤害吧。”
许久，零回应道。
“仅此而已？而且为什么要为和自己素不相干的人献身？”
“何况我和你说过的吧？我们原本就是作为武器被改造成这样的。想想那些刀剑，你手里的、敌人手里的，挥出去的时候哪次不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