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佩 沙薇 达奈】罂粟花冠(4)
期间她一直保持着微笑和平淡的语调。也许是佩罗娜的错觉,她从中竟听出了怜悯之情。
女王微笑着捏开他的嘴,示意佩罗娜过来看。佩罗娜退后了好几步,薇薇毫不介意地说:
“我割掉了他的舌头,他便再也无法吐出不敬之词;我挖掉了他那双无礼的眼,他便再也流露不出轻蔑的目光。
“怎么样,佩佩,我想让他屈服,相比较刚开始他已经听话很多了,不再做无用的挣扎了。
“怎么样,佩佩,我留下了他的听力,你有什么想对他说的?他都还能听见。”
佩罗娜能说什么呢?面对此情此景,她无话可说。
她知道薇薇非常恨克洛克达尔,因为他无情地伤害了她的父亲,路飞,贝尔,还有她爱的人民。本来五年前的阿拉巴斯坦事件后,贝尔历经九死一生从沙漠里回到故国,三年前克洛克达尔当着她的面杀了他,她便发作了,觉醒了帝王色霸气。再然后,就成了佩罗娜所看到的那样,可悲的遭遇。
明知“罪有应得”一词的含义,但亲眼见证还是有些不忍。佩罗娜呆呆地看着挚友,她实在不敢相信她是这样的人。儿时世界会议上的那个懂事女孩,现在长大了,也成了怪物吗?
“我只不过以牙还牙而已。”女王纤白的手指摩挲着囚犯的脸,倏地,指甲深深嵌入他的肉中。她愤恨地咬着牙,因为看到嘲笑出现在了他脸上,那正是她最不解的地方。克洛克达尔缓缓抬起头,翕动着嘴唇,佩罗娜认出他是在说:你终于成为我的模样。
仇恨填膺的怪物模样?
从薇薇身上散发出的冷峻气场让佩罗娜再也待不下去:“那个,薇薇,我先回上面去了。”
“嗯呐,我等会来找你。”
佩罗娜逃也似的离开阴暗潮湿的水牢,沐浴着沙漠的阳光,犹惊魂未定,恍如做了个噩梦。
多种感官受到刺激,模糊的兴奋夹杂着厌恶,胃部翻腾,她吐了一次觉得好多了。回到寝宫里喝了半杯热可可的功夫,薇薇回来了,神色如常,好像刚才的事情都没发生过。
她的手上也没有血,应该洗净了,如果不她白裙上那几滴几不可见的血点,佩罗娜真以为被囚禁的前王下七武海是她中暑时的臆想。
电话虫的叫声将佩罗娜唤回现实,她晃晃脑袋,打了个寒颤,花冠掉在沙发上。她捡起花冠重新戴正在头上,接起了电话,是薇薇打来的。
“佩佩,找我有什么事?”
佩罗娜大致将事情经过讲述了一遍,并补充道:“奈奈说她会飞过来帮我处理大叔的尸体,但她到现在都没有来。”
迪达拉×黑土图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