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的说书人第二期(3)

“刘教授……我们……收到最新的消息了。”气喘吁吁跑到会议室的是秋明的同事。
“怎么了？”
“两年……还有两年……”
“混蛋！”刘教授把手指着秋明，眼睛瞪得比鸡蛋还大。“这都他妈是你害的。”
“没想到只要两年呢。”
“你！你给我滚，别让我见到你！”
这样秋明便没有了一份有前途的工作，不过，外星人都要来了，谁还会在意这些呢？如果他们真的带来了技术，那秋明无疑功不可没。倘若他们带来末日，那没两年工作也不会怎样。但是秋明依旧是闷闷不乐的。这倒不是因为他觉得这件事上他亏了多少，而是没人愿意相信他的话。
他挠破脑袋也想不明白，人们为什么总是以最坏的打算预测未来，而不用更客观的方法。于是他只好静静等待着，等待着瓦尔希人的光临。
两年对于秋明来说是漫长的，而对于其他人，特备是新成立的地球防御组织来说，是相当短暂的。他们不分昼夜的工作，把尽可能多的人力物力投入其中，才勉强造出了五艘像模像样的宇宙战舰。没能进行过多的测试，这五搜人类倾尽心血的战舰就被使到太阳系的边缘，成为了地球边境防御部队。它们的任务无疑是狙击拖延敌人，给地面部处和疏散人群拖延时间。
两年零三个月过去了，五艘战舰完好的在边境巡逻，没有发现任何敌人。两个月又过去了，还是没有发现任何敌人。直到冬天降临，地球还处于和平之中，没有战争，也没有外星人。
甚至有人已经开始认为，这一切只不过是一场闹剧。就像2014末日炒作那样，是一些黑心商家为了兜售奇奇怪怪的避难所的哄骗之举。而压力最大的莫过于天眼基地，毕竟这消息是他们放出，没有其他机构侦测到地外文明的信号。甚至有人开始怀疑，秋明的新算法只不过是一个恶作剧，这也可以解释他为什么会如此果断的发送定位了。
但是秋明清楚，他的算法是有效的，他的算法不可能出现问题。那为什么外星人会迟到呢？秋明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或许他们路上遇到了一些麻烦，就像飞机行驶中遇到气流一样。
秋明发现天空的异样是在一个寻常的早上，没有警报，没有通知，一个黑点就这样悬挂在空中。起初秋明以为是自己眼花了，再揉了好几次眼睛后才承认，那确实是天空上的一个黑点。
那个黑点静止在那儿不动了好一会儿，慢慢变成一片黑块。然后散开成许多小黑点飞散到不同的地方。距离太远，秋明没能数清一共有多少个，但估计了一下，不会少于三十。那些黑点散得很快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全部飞出视野了，要不是秋明一直盯着天空，根本就不会注意到这一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