菟丝子与槲寄生（五十）(2)

母亲只同意在哥哥生病时让我代替他上学……我真的好开心，在知道能够上学的时候我多么欣喜若狂。”
项斯笑得十分灿烂，挥舞着手，伸直的手指微微颤抖，
“但是我和她说今天和哥哥的朋友说了几句话时，我被推倒在地上，她不留情地扇了我一巴掌，
‘你这个贪得无厌的家伙，连你哥哥的东西都想要抢吗！你乘着你哥哥生病去篡夺他的东西，你不觉得羞耻的吗！’
我捂着脸，不敢看她，我不知道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项斯的声音颤抖着，仍然维持着笑容，
“终于啊，二年级时我不必如此了，可以正常的上学了。可母亲执着铁晾衣杆要求我不能像项斯，少像个傻子那样笑了。要衬托他的好。”
他右手握拳一下下击打在手掌心上，留下一个个红印子，但是他的笑容没有被痛楚所影响，还是那样的笑着，
“没有关系，没有关系的，我这么对自己说，因为在我答应后她抚摸了一下我的头，虽然只是一下，也足够了啊！就算同学们看着与项斯相似的那家伙，认为他总是阴阴湿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