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天九】肆年 01(墨凤同人)

一
  霞光初照，整个城镇笼罩在一片绯红的静谧中，却无丝毫祥和之感。百鸟归巢，唯留枝头轻颤，肃杀之气并未半分消退。
 
  将军府内，渐渐点起了明灯，仆人来来往往，进进出出，不敢有一点差池。一屋之内，烛影轻微晃动，修长的身影若隐若现；纱帐之下，蓝发男孩双眸紧闭，有汗珠不断从他的额间鬓角渗出，鲜血染红了素白的里衣。
 
  随着吱呀一声轻响，一名蓝衣女子缓步而入。她的身后，跟着一个端盆的小奴，在接过小奴手中的铜盆后，女子示意小奴退下，自己轻移莲步，来到床边，将盆置于木架之上，红唇轻启：“夜莺还是没有回来。若不及时救治，我看这孩子也撑不了多少……”
 
  坐在床边那十三四岁的少年淡淡扫了一眼身旁昏迷不醒的人儿，并未言语，眼旁的暗紫色花纹在烛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妖艳。
 
  女子将毛巾润湿拧干后敷在蓝发少年的额头，转向一旁若有所思的少年，嗔怪道：“墨鸦，你下手太重了。他还只是个孩子，明明知道他先前已受重伤，经不起你那一击。”
 
  “鹦歌，你可别忘了，我们也是从那里过来的。”被称为墨鸦的少年有些不悦，丹凤眼中闪过一道冷光，男孩清冷的声音在他的脑海里回荡。
 
  被你们带走了又怎样？不过是从一个牢笼走进了另一个牢笼，……我始终没有自由。
 
  那双清澈的双眸深深烙印在了墨鸦的心中，恍惚间，像有什么东西疯狂的生长，似荆棘般将他的心缠绕，收紧，勒得他喘不过气来。
 
  哼，自由？你有什么资格去谈论自由？乱世之中，活着都成为一种奢望，又谈何自由？
 
  “若是这点痛苦都承受不起的话，是没有资格成为我的手下的。”墨鸦把玩着手中的墨羽，忽而勾起一抹戏谑的笑。
 
  “我看，你是因为他说出了你不敢说的心声才……”鹦歌的语气染上了几分笑意，为男孩擦汗的动作也逐渐慢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