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文库
首页 > 网文

【现代版忠烈杨家将】大城小爱(6)

作者:↑rose↑
→【大城小爱(1)请戳】
→【大城小爱(2)请戳】
→【大城小爱(3)请戳】
→【大城小爱(4)请戳】
→【大城小爱(5)请戳】
杨延平(郑伊健饰)
有时,一些人的爱是为了成全另一些人。
杨延定(于波饰)
我从没想过,会让任何人伤心。
杨延光(周渝民饰)
就算你不爱我,我也会祝你幸福。
杨延辉(袁弘饰)
遇到你之后,爱情于我,分秒之中全是煎熬。
杨延德(林峯饰)
爱有什么难的,用心就好。
杨延嗣(李易峰饰)
重要的人,坐在你旁边,你却只想静静看着她。
夏凉子(李倩饰)
放手亦或转身,我没有勇气离开。
顾淇(张嘉倪饰)
我疯狂的寻找爱,回头时才发现,爱一直都在。
程澄(张钧甯饰)
伤心也不是坏事,说明你曾经付出过。
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在脸上,微凉带着些光感。顾淇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是靠在杨延光肩膀上睡着的,此刻的杨延光并未醒来,她偷偷的打量着他,平日里深沉冷淡的眼睛此刻安详的合上,挺拔的鼻梁,性感的菱唇,轮廓分明的五官。睡着的他没有平时的冷峻与肃敬,只是温和安详。顾淇轻轻笑了笑,可这笑声却让杨延光睁开了双眼,他看着她的眼睛,四目相对,顾淇再次察觉到与昨晚相同的电流,吓得她赶紧收回目光,起身朝山洞外走去。杨延光看着她的背影,低头抿唇笑了笑,而后起身将火堆熄灭,便走出山洞和大部队会合去了。 
经过了这个小小的意外,又因为凉子的脚伤,所以大家决定取消小峡谷漂流,直接打道回府了。顾淇对此感到十分内疚,并且保证下次出游再也不会给大家添麻烦了。尤其是她一回想昨天杨延德一副要杀人的模样,才深刻的明白了什么叫做兔子急了也咬人的道理。 
回去的路上,顾淇说什么也要和程澄、凉子一起,所以就变成了程澄开着揽胜极光带着女眷和小孩,而剩下的男子汉们窝在一辆沃尔沃里。凉子看着顾淇一脸的六神无主,又想到她昨天彻夜未归,坏笑着开口准备审问。 
“你昨天怎么没回来?”凉子这边问题刚落地,顾淇那边就直接脸红,她看了凉子一眼,瘪了瘪嘴,挫败的垂下了头。 
凉子和程澄交换了眼神,明显发觉其中有问题,于是逼问二人组开始行动了。小帆好奇的看着三个女生形态各异的表情,直到顾淇把昨晚的事情说完后,剩下三个人都惊讶极了。到是鬼灵精小帆率先开了口。 
“淇淇姑姑,那你会和三叔结婚嘛?你们有抱抱哦。我和我们班的花花有抱抱,她就说长大会和我结婚。”小帆一副大人模样的点评着,可这句话刚出口,就把正在喝水的顾淇呛个半死。剩下的两人全都哈哈大笑,还没等到顾淇反击,凉子那边也开了腔:“我看三哥挺好,你就从了吧,小帆的话很有道理。” 
“你们别跟着裹乱!”顾淇仰天长啸,一头栽倒在座位上。程澄轻轻摇了摇头,顾淇的心思她最明白,还没对一直喜欢的人表白,却又对另一个人有了不知名的心跳感,这么混乱的情愫对于顾淇这个反射弧稍长的人来讲,确实很棘手。 
露营回来之后,杨延辉便对自己的心有了进一步的认知,可越是清楚便越是迷惘。凉子时常会去杨家吃饭,和杨延德的关系也越发的亲密无间了。到是从小到大把杨家当成自己家的顾淇,已经有好久没去蹭饭了,而眼下的顾淇正拉着程澄歪在沙发上聊天。 
“所以你现在完全放下二哥,投入七仔的怀抱了?”顾淇抬头看着程澄,接过她递过来的苹果,狠狠的咬了一口。 
“我就是由衷的祝福二哥,对老七只是有好感吧。”程澄摇摇头,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那你不喜欢七仔吗?他对你这么好。”顾淇又不明白了,为什么有好感可以不喜欢呢? 
“我想是缺少心跳的感觉吧。”程澄想了一会儿,终于给出了一个答案。顾淇听后将脑袋埋进靠垫里闷闷的发出一声惨叫。 
程澄看着她,摇头笑了笑,与此同时,七仔的电话响起了。原来杨延嗣又是单独约程澄出去,这边程澄答应之后刚挂了电话,那边顾淇便死而复生似的从靠垫里把头抬出来道:“我看你这好感多了,心跳也就有了吧。” 
程澄不理她,拿起包走到玄关处换好鞋子,接着道:“好好想想你那电流啦,心跳吧。”她说完这话开门离开,果然听到门内顾淇的哀嚎声。抿唇笑着,离开了顾淇家。 
>>>>> 
经过了一番强烈的思想斗争,凉子终于决定学习潜水。她想学潜水这件事已经很久了,而且她最想做的事就是和心爱的人一起去海底潜水,记得上次和杨延德说起这事时,人家就拿着潜水证告诉自己绝对配合领导的任务,可那个掉链子的领导却到现在还是个旱鸭子。 
“你想学就去报名吧,要不找四哥教你,我也是跟四哥学的。”杨延德看着凉子一脸的苦大仇深,在一旁建议道。 
“你说杨延辉是潜水教练?”凉子有些不敢相信,当一个潜水教练要考很多证书,又要每年审核,还要身体检测,是要求非常严格的一项工作。 
“他是操盘手,也是协会的名誉教练,不怎么收徒弟的,不过四哥的技术很棒。”杨延德开口解释着。 
“那好那好,回头你跟他说一声,一定把我给教好了,这样我们就可以一起潜水了。”凉子兴奋的说着,拉着杨延德脸上全是笑容。 
杨延德宠溺的看着她,心中全是满足。而当他把这个消息告诉杨延辉的时候,后者的反应却不怎么乐意,只是淡淡的说可以,全然没有以往的高兴。杨延德有些疑问,可话到嘴边却咽下了,到是杨延辉先开了口。 
“我平时不收徒弟的,如果凉子想学,你跟她讲好,我可是很严格的。”杨延辉非常认真的看着老五,这样的神态到是让杨延德有些意外。 
“我会告诉她的,四哥放心吧。”他拍了拍杨延辉的肩膀笑着回答,而后接着道:“下周是爸妈结婚周年庆,大哥在国外开会,二哥在度蜜月,三哥说要我们讨论一下,看看怎么给爸妈庆祝一下。” 
“哎呀,这样的事就一定要问我了,容我想一想,一定给爸妈举办一场难忘的周年庆。”杨延辉一听这事儿,高兴的两眼放光。 
凉子得知杨延辉愿意收她这个徒弟时,那是相当高兴,拉着杨延德陪她买了一大堆潜水用具,并且嘱咐杨延德一定要多抽时间去看她练习。杨延德虽然嘴上答应,可他近期的手术和大学课时排得满满当当,实在是挤不出太多时间陪凉子练习。 
“大教授,您老真是比那总统还忙。”凉子伸手捏了捏杨延德的脸,生气冲他吐了吐舌头。 
“我保证一有时间,一定去看你,好不好?”杨延德无奈,只能任由她捏着脸发泄。抬起手臂将凉子圈进怀里,认真的看着她。
“嗯,饶你这一次,好好工作去吧。”凉子松开手,揉了揉杨延德脸,冲他攮了攮鼻子。
第十九章
 
当夏姑娘表面上雄赳赳,气昂昂的站在泳池边时,没人知道她紧张到腿肚子打颤。她侧头看了一眼表情严肃的杨延辉,谁能想到学习潜水竟然会是如此折磨人的事情。而杨延辉不知是哪根筋搭错了,一进游泳馆瞬间变身杨延光,没有一点笑模样。凉子无奈叹了口气,谁叫他是教练,那咱就得听话呀。 
“下水。”杨延辉一声令下,凉子便乖乖的扶着把手滑进了泳池,可是她目前还属于旱鸭子状态,所以双手紧紧抓住把手,眼巴巴的看着杨延辉。 
“松手,抓浮板。”杨延辉说着便将手中的浮板扔了下去。凉子恨得牙痒痒却没办法反驳,只得按照杨延辉的话招办。 
她好不容易整个上身趴在浮板上,却死活的不敢动弹,整个人好像和浮板融为一体似的。杨延辉在岸上看着实在是又好气又好笑。他叹了口气道:“用手划水啊,你趴在浮板上装死啊。” 
凉子在心里已经把杨延辉大卸了不知道多少块,可是面上却只能咬牙坚持,用那双颤抖的小手尽量的去划水,可不知是她天生平衡不好,还是真的不适合游泳,还没刚划几下,整个人便从浮板上歪了下去。 
“救命啊!淹死人了!救命啊!”凉子不停的在水里扑腾,她越想去抓那块浮板却越抓不到。杨延辉闭上眼睛拍了拍脑门喊道:“这是浅水区啊,1米2,你鬼叫什么呀!” 
听到这话,凉子才回过神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处境,果然没什么生命危险。她气急败坏的瞪了杨延辉一眼,便顺着扶手爬了上去,坐在泳池边背对着杨延辉生闷气。 
“怎么了?不学了?”杨延辉依旧站在原地,口气异常的冷淡。 
“学学学!不学对不起我花出去的毛爷爷!”凉子这次是真的生气了,头也不会,也不再理会杨延辉,直接下水抓起浮板去学习划水。 
杨延辉站在岸上,双手抱臂看着凉子的背影,脸上浮现出温暖的笑容。他不能将他们之间的关系拉近,所以能做的就是疏远,让凉子讨厌自己,让她放弃自己这个朋友。他宁愿自己狠心去伤害她,让她讨厌自己,也不愿看到收不回的场面。 
一上午过去了,凉子总算是学会了浮水,她以为杨延辉是因为以教练的身份出现才会这样严肃,所以走出更衣室,她在大厅里看到了正在打电话的杨延辉,便自然的走上前去和他打招呼。 
“走吧,我请你吃饭。”凉子笑眯眯的开了口,弯弯的眼睛亮晶晶的,煞是好看。 
“不去了,我有约。”杨延辉低头摆弄着手机,连头都没抬。 
凉子有些失望,又想到今天杨延辉的一切不正常,伸头过去小声问道:“约了谁啊?女朋友?” 
杨延辉侧头斜睨了凉子一眼,嗤笑着道:“当然啊,难不成约你啊。” 
凉子被他的回答再一次激怒了,他那副样子好像自己有多白菜价似的拿不出手,之前明明是不错的朋友,怎么最近杨延辉就跟得了大脑炎后遗症似的,简直是神经错乱。 
“你约我,我还不愿意搭理你呢!”凉子说完转头便走,可杨延辉略带嘲讽的话语却一次不落的传进了她的耳朵。 
“那正好,咱还是划清界限,免得我女朋友误会。”杨延辉说完这话还没等凉子反击,便大跨步的走了出去,凉子紧随其后想要和他大吵一架时,却在门口看到杨延辉和他的女朋友。 
那个女孩真的是十分漂亮的,人家那个身材样貌绝对是女神级别的。杨延辉揽着美女的细腰,面上全是笑意,他带着雷朋眼镜,倚在911一侧,身边又有佳人相伴,凉子跟看画儿似的忘记了开口。直到那美女发问,她才回过神来。 
“你是凉子?”美女朝着凉子婉婉走来,全然没有庸脂俗粉的气质,而是那种天生的清雅脱俗。 
“恩,你好。”凉子点点头,低头打量着自己,和人家美女一比,自己就是不折不扣的丑小鸭。她真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我是延辉的女朋友,我叫舒洁。”美女十分友好的自我介绍,完全没有给凉子难堪。凉子也笑了笑,算是和她打了招呼。 
这边舒洁刚想和凉子讲话,那边杨延辉早就坐在911里有些不耐烦了,他侧头看着舒洁道:“咱们走吧,别跟她聊了。” 
“先送凉子回去吧?”舒洁转身看着杨延辉,又转过来看着凉子。 
凉子只觉得浑身上下像长了刺似的,一秒钟都不想看到杨延辉,还没等杨延辉开口她便接着道:“你们先走吧,延德一会儿来接我。” 
“那就好,舒洁,我们走!”没等凉子再开口,杨延辉便接过话茬,舒洁一听便礼貌的和凉子告别。 
凉子看着那辆亚光黑的911绝尘而去,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儿。这样的杨延辉真是让她搞不懂,似乎连朋友都当不成了啊。 
坐在副驾的舒洁看着一脸严肃驾车的杨延辉缓声道:“她是个好女孩,你这样做不觉得过分吗?” 
“她是我五弟的女朋友。”杨延辉看了舒洁一眼,便不再出声。舒洁惊讶的看着杨延辉,好一阵子才缓过神来道:“难怪你对自己这么狠心,可这样一点都不像你。” 
杨延辉无谓的笑了笑又道:“嗨,不提这事儿了,刚下飞机就喊你来救场,请你吃顿大餐以表谢意。” 
“得了,你还是先送我回家吧,要不我家那位该查岗了。”舒洁莞尔一笑,任由微风吹散她的长发。 
这边凉子挂了电话,便静静的等待杨延德来接她,可脑子里却还在回想着刚才的事情,有一种失落感,却又不知是何种感情引起的。或许是看到舒洁的完美,来对比自己的不足,又或许是杨延辉对自己态度的突然转变,又或者是……她此刻的脑子乱极了,正在这个当口,杨延德的揽胜极光出现了。凉子一扫刚才阴霾的心情,小跑几步上了车。 
“犒劳我们未来的潜水大师。”杨延德说着便将手中的零食递给了凉子。 
“酒心巧克力,还有樱桃。凉子接过零食,寻宝似的翻着,看到全是自己最爱的立马笑得见牙不见眼,接着道:“小杨医生很上道,今天给全五分。” 
“谢谢亲,下次记得继续好评啊。”杨延德配合凉子的语气回答,逗得她笑了一个花枝招展。 
车子在路上平稳的行驶着,可杨延德的内心却不十分平稳,他有一件事要告诉凉子,但是却怕她生气,不知怎么开口。凉子一路上就看到杨延德那张挪掖的面孔终于还是忍不住开了口:“你想跟领导汇报什么呀?” 
“啊?没什么,没什么。”杨延德摇摇头,看了凉子一眼,眼神极其的闪躲。 
“从实招来,不然大刑伺候!”凉子一只手抬过去,捏了捏杨延德的耳朵,后者果然苦笑两声开口道:“我在开车,你别……” 
其实,杨延德最怕别人碰他耳朵,这个小秘密自从被凉子发现后,就成了她的杀手锏,简直是百试不爽。凉子见他告饶,便收回胳膊,环抱双臂等待杨延德坦白交代。 
“我最近会比较忙,一个是研究课题下来了,要赶着做。再一个是到了评教授职称的时候了,所以除了平时的工作和大学课程,我陪你的时间会比较少,你不会生气吧?”杨延德越说声音越小,最终这句话说完,已经是气若游丝了。 
“你说我会不会生气!”凉子撅着能够挂油瓶的小嘴儿,不满的瞪着杨延德。 
“我保证,一忙完就去找你,再说你跟四哥学潜水也要认真,所以我们就各自努力,到时候一起看成效,多好啊。”杨延德傻乎乎的讲着自己的道理,还满心欢喜的以为凉子会兴高采烈的答应。。
“看成效……你当这是高考呢!”凉子不开心的侧身向窗外看去,杨延德看她这么不高兴,眉头紧紧地皱着,一时间车内的气氛低了下来。
第二十章
 
车子稳稳停在了凉子最爱的餐厅门口,杨延德解开安全带侧过身子看向凉子,而凉子却依旧把头转向窗边,不理会杨延德。 
“哎~生气多吃亏啊,一会儿气饱了怎么吃大餐啊。”杨延德一边说着一边动手去哈凉子的痒痒。凉子本来绷着一张脸,接过被他这么一逗,终于笑出了声。 
凉子转过身子,双手捏住杨延德的耳朵,后者立刻老实的不敢动一下。黑曜石般的眸子深情的望着她。凉子抿了抿嘴开口道:“忙起来的时候要记得吃饭,一忙完就来找我,知道吗?” 
“嗯!”杨延德认真的点点头,又转动眼珠看了看凉子捏在自己耳朵上的手,稍稍拧了拧眉头,他是真的不喜欢别人碰他耳朵,除了凉子,再没人会这样抓他的小辫子。 
“好吧,饶你一次。”凉子见他那副又害怕又不敢反抗的萌囧样子,心情瞬间大好,收了手便打开了车门。杨延德这才松了口气,跟上凉子握紧她的手一同走进了餐厅。 
>>>>> 
此刻的特警大队没了往日的严肃与紧张,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片喜庆的气氛。原来是同事阿南正在派发请帖,他下个月就要结婚了。众人围在一起打趣着,好不热闹。杨延光接过阿南递来的请帖仔细的看着,发自内心的露出了祝福的笑容。 
“到时候都去啊,一定喝他个不醉不归!”小周是队里的开心果,有他的地方一定少不了欢笑声,而他最爱干的事就是挖敬爱的杨大队长的八卦。这不,刚刚在阿南这边说完,转脸就凑到了杨延光身边。 
“三哥,你最近表情不对啊?”小周拉着靠椅过来,反坐在上面,十分认真的看着杨延光说道。 
杨延光挑了挑眉看着小周,示意他继续说下去。小周接着堆出了一脸褶子道:“那个传说中的顾淇,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您跟我们说说呗。”小周的话音刚落,大家便围拢过来。因为在他们冷面大队长的办公桌上除了全家福之外,还有一个相框,里面放着的正是顾淇与杨延光的合影,合影上的顾淇笑弯了眼睛,而杨延光则是抬手揉乱了她的头发。 
“是啊,三哥就说说吧。”阿南也跟着过来,一手搭在小周的肩膀上发问。 
杨延光看着众人如此热切期盼的目光,又看了看办公桌上他与顾淇的合影。当大家以为终于撬开了杨延光的金口时,得到的回答当然只有一个:“都没事做了吗,围在这里干吗?” 
“切!早知道是这样。”大家撇撇嘴各自散开。杨延光无奈的摇了摇头,掏出手机给顾淇发了一条短信。 
顾淇这边正和同事八卦娱乐明星呢,那边就来了条短信,打开一看,正是杨延光发来的【晚上七点,金座餐厅。】 
顾淇嘴里嘟囔着,心里却十分高兴。一方面金座的菜色是她的最爱,另一方面自从露营回来她就一直被电流心跳事件困扰,这次再见三哥如果没有电流心跳的话,那是不是说明他们还和从前一样呢?一想到能够验证答案,顾淇又是一阵傻笑。 
可这边杨延光的短信发过去不到半小时,那边任务就来了。他赶紧给顾淇又发了条短信过去,取消了刚才的约定。便快速的出任务了。不过十分钟,特警第一大队全组人员便来到了案发现场。事发点在中心一家大型银行,已有刑警在现场办案及疏散人群。 
“抢匪一共十人,火力武器尚不明确,他们需要一辆押运车离开现场。”杨延光一到现场,便与负责案件的刑警张大队长取得了最新消息。 
“有多少人质?”杨延光拿着银行平面图,表情依旧淡然。 
“至少五十人,而且抢匪是训练有素的悍匪,我们怀疑是以耶律为首的犯罪团伙。”张大队长表情凝重。 
一听到耶律的名字,杨延光立刻微皱眉头,接过身旁小周递来的望远镜,仔细的观察着银行内的举动。透过望远镜能看到的只是带着白色面具的持枪歹徒,人质被他们控制住,没有丝毫反抗余地。 
“我要和抢匪通话。”杨延光放下望远镜,接过手机,目光灼灼的看向银行方向。 
“杨大队长,咱们又见面了。”耶律的声音果然顺着听筒传了过来,杨延光从掩护的车身后走上前去,直到站在警力范围最前方,正对银行大门处才停下脚步缓缓开口:“条件。” 
“痛快!”耶律哈哈大笑,不得不开始欣赏这位大队长了。“我这里有六十个人质,你用二十个警察和我交换,我就把他们全部放走。” 
杨延光听到耶律的条件,不由得微皱眉头,他侧头看了看身后的兄弟们,他们个个神情严肃,可脸上全无畏惧。他将手机放下,转身对身后的警员道:“接通总队长电话。” 
耶律提出的条件杨延光不能贸然答应,虽然人质的性命重要,但身为警员的他们一样不能意气用事,终于在上级批准之后,杨延光才开始排兵布阵。 
“十个,换六十个人质。”杨延光对着电话开始冷静的谈判。 
“不行!少一个都不行,你信不信我马上杀一个人质给你看看。”耶律说着便朝地板打了一枪,人质们惊恐不安的大叫着,杨延光这边更是心急如焚。 
“十一个,算上我,换六十个人质。”杨延光继续开口,语气坚定淡然。 
“哈哈,有你的,成交!”耶律那边说完,便挂了电话。 
杨延光立刻组织十名训练有素的特警准备跟他交换人质,整个交换行动安静迅速,六十个人质很快便走出了银行,十一名特警则除去所有防备措施,走进了银行。可正当耶律冷笑着正欲把枪的时候,不知何时早有狙击手的子弹将耶律身边的一个抢匪打倒在地。 
“找掩护!”杨延光大喊一声,同时将手中的烟雾弹丢了出去,特警们则迅速寻找掩护。 
烟雾混乱中,枪声不绝于耳,可身为狙击手的老李则是经验丰富,百发百中。原来早在车上杨延光便早已将行动部署完毕,就是要诱敌大意,他们好趁其不备,来一个瓮中捉鳖。此刻人质都已安全解救,大量的警力迅速增援,耶律一帮人已是寡不敌众。 
“大哥,快撤,别跟这帮人耗着!”抢匪唐辉大喊道,同时向特警队员的方向不停的射击。 
耶律恼羞成怒,气急败坏的跟着抢匪们拿着抢来的巨额向后门冲去,那里有他们的接应车辆。可杨延光怎么会轻易的放他们离开,他拿起通话器喊道:“第二小队,行动!” 
待到耶律等人上了接应车辆,还没等车开便被三辆警车团团围住。他大吼一声,抢过方向盘道:“妈的!老子想走,谁也拦不住!”于是那辆悍马犹如疯癫一般向着正面的警车撞去,杨延光赶到之时,就看到悍马将警车撞翻的场面,他也不顾上危险,迈开步子狂追悍马,不停的射击。而身后的小周、阿南也跟着他一起追车。 
“死警察!去死吧!”唐辉手中握着AK-47不停的向杨延光的方向扫射,如此大火力的枪支,不得不让他停下脚步,寻找掩护,而这样也只能让他眼睁睁的看着悍马扬长而去。 
杨延光此刻更是满腔怒火,他狠狠的将防弹背心拉开,懊恼的转回头去,却发现阿南躺在血泊中,他飞快地跑过去,将阿南扶起道:“阿南!阿南!撑住啊!” 
而回应他的却是越来越微弱的呼吸,他满手鲜血的扶着生命迹象十分微弱的阿南,心中除了报仇的怒火,更多的则是悲痛。 
>>>>> 
“哈哈哈,太逗了。”顾淇指着台上的相声演员笑的花枝乱颤。她在接到杨延光取消约定的短信后,接到了大哥的电话。大哥的电话对于顾淇来说那就是比圣旨还要金贵的东西,所以她现在坐在德云社里听着最爱的相声段子。 
杨延平望着顾淇一张笑脸,也扬起了嘴角。他刚从国外回来,正巧订到了今天的票,他知道顾淇一直喜欢听相声,但是德云社一票难求害的小丫头一直没听过现场版,这次有机会就带她来开开眼界吧。
从剧场里走出来,顾淇紧了紧外套,虽然是夏天,可12点多的晚间寒风,还是让她有些发抖。杨延平见状即刻将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下,细心的披在了顾淇的肩上。
第二十一章 
消毒药水和可怖的白色充斥着杨延光的嗅觉与视觉,阿南未婚妻声嘶力竭的哭喊声更让他的听觉备受折磨。而这一切的感官更让他的心紧紧的揪在了一起。阿南头部中枪,送进医院时生命迹象微弱。 
杨延德第一次见到刚出完任务的三哥,他的胳膊、手上,以及整个前襟上沾满了阿南的鲜血,整个人肃杀沉默,坐在手术室外等候结果。杨延德走过去,将手中的湿毛巾递给了他。杨延光接过湿毛巾,动了动嘴唇却没有出声。 
“三哥,别担心,只要子弹顺利取出来,人不会有大碍的。”杨延德抬手捏了捏杨延光的肩膀,给他安慰。 
杨延光点点头,将脸埋进湿毛巾里,杨延德见状便不再出声,陪着他一起等结果。手术灯熄灭之后,主治医生带着遗憾的表情走了出来。 
“李主任,怎么样?”杨延德冲上去问道。 
“弹壳碎片留在脑中取不出来,病人处于深度昏迷状态,情况不好。”李主任说完这话便摇着头离开了。他是市立医院乃至全球顶尖的神外科医生,在他手里救不回来的人基本上就是被判死刑。 
杨延光听到结果,沉痛的合上了双目。他不忍看见阿南未婚妻那张绝望的面孔,不过几个小时前,那个阳光开朗的小伙子还在满心欢喜的发着结婚请帖,也不过几个小时后他就毫无生气的躺在病床上。 
“三哥,只要还有一丝希望,就会有转醒的可能,你别担心了。”杨延德看着神情沉重的杨延光,开口劝慰。 
“没事,你别担心我了。”杨延光深深叹了口气,低头离开了。他走到水池边洗掉了手上和胳膊上早已干涸的血迹,又回车里换了一件衬衫,不至于满身血渍的出去吓人。靠在车座上,点燃了手中的香烟,一根接一根的吞云吐雾。烟雾中他深邃锐利的双眸布满了哀伤与迷茫,脑海中全是阿南未婚妻痛哭的场面,紧紧闭上双目,可却出现了顾淇笑脸盈盈的样子,他猛然睁开双眼,一加油门,沃尔沃在夜色中迅速朝顾淇家驶去。 
杨延平将顾淇送到单元门前停住了脚步:“早点休息。”他的声音沉稳内敛,带着被顾淇称之的沙哑性感。 
“路上小心。”顾淇低头笑着,同时把肩上的衣服递还给杨延平。杨延平接过西装外套,抬手点了点顾淇的脑门,顾淇就那样乖巧的站在原地,全然不是平日里的女爷们。直到黑色卡宴turbo s离开之后,顾淇才蹦蹦跳跳的走进了单元门。 
可是她所不知道的是,在她根本看不到的角落里,杨延光皱着眉头看到了这一切,那一刻他的心像是不会跳动了。只觉得眼睛发胀,他抬起手死死压住眼皮,可越来越多的酸胀感聚集而来,似乎要将眼球撑开爆裂一般。再次睁开双眼,布满血丝的眸子出现了心碎的倒影。放弃吧,就让这一切爱都消失吧。杨延光躲进车内,仰靠在车座上,深深的叹气声与浓重的黑夜一并消失。 
像往常一样,顾淇从单元门里狂奔而出,刚想去取车上班,就看到不远处那辆熟悉的深蓝色沃尔沃。她笑眯眯的快步跑过去,轻轻敲了敲车窗,果然看到杨延光正眯着眼睛靠在车座上休息。听到动静,杨延光猛一睁开双眼,亮光的不适让他不得不眯着眼睛,抬手遮挡住阳光,侧头一看,正是顾淇一张笑脸映在窗外。不知怎么的,昨晚的那一幕瞬间在脑中出现。她也是那样灿烂的笑着,却不是对着他。 
杨延光打开车门走下来,顾淇有些疑惑,忙开口问道:“你怎么来了,接我上班吗?”顾淇说着便绕到另一端,正欲打开车门,却被杨延光拉住了胳膊。她转过头,不解的看着杨延光,却丝毫没有发现他的疲惫与心伤。 
“我……”他只吐出一个字,却忽而仰头自嘲般的笑笑,顾淇被他的样子弄乱了,微皱着眉头却不敢发问。 
“你就那么喜欢他,喜欢到眼睛里容不下别人?”说这话时杨延光的目光泛着晶亮,顾淇当时没想明白,后来午夜梦回记起来,才知道那一次是他第一次为她有了流泪的冲动。 
“什么?喜欢什么?”顾淇实在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杨延光一大早在这里跟她发什么疯啊,她心里着急的要命,眼看着再不走就要迟到了。 
“我上班要迟到了,真的要走了。”顾淇急忙说道,同时伸手便要去抓车门。哪料到杨延光却抬手按在车窗上,将顾淇挤到车身,那么近那么近的看着她。眼睛里满是愤怒,顾淇这才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她小心翼翼的抬起手,抓了抓杨延光的胳膊,带着一脸抱歉的笑意,指了指他腕上的手表,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像是无尽的时间轮回,杨延光看着她,却觉得越来越抓不住她,顾淇永远不明白他的心意与想法,只把自己当做朋友或者哥哥,在没有进一步的可能,顾淇心中喜欢的是大哥,也只有大哥,无论他怎样做,也只是一个影子。他累了,要放手了。 
“我要回警局,你自己去上班吧。”杨延光收回手臂,朝驾驶座走去,可当右手碰到车门时却还是低头沉思了几秒,接着又道:“开车小心。” 
顾淇看着他开门上车,将车子开走,动作一气呵成,没有半点犹豫。她不明白今天早上为什么会发生这件事,只是觉得这件事结束之后,心中有些隐隐的不安,好像有些东西要失去了。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