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剑同人】绝剑《你眼中的未来》（五）
我与仓桥医生并排走在走廊中，在重新见到优纪之前，我还有必须要做的事情。
我刻意以随意的语气说道：“说起来，木绵季的运气真的不错呢，居然在这种时候关于Medicuboid的研究有了新的进展，多亏了医生你们的努力，才能研究出新药治愈木棉季的病啊。”
医生露出的疑惑的表情，“你在说什么......”但是话到一半表情又变得恍惚起来。
“啊，是啊，是新药治好了木棉季君的病啊，我到底在想什么啊，啊哈哈哈。”他又突然变得释然了起来，苦笑了两声。
做到这个地步就已经合适了吧，现在不仅是仓桥医生，还有当时在场的护士们，以及当时ALO中在场的所有妖精，他们的记忆应该都如我所愿地被改动了才对。这与其说是我的能力，不如说是世界自己的补正，因为这个世界并没有瞬间治愈艾滋病的奇迹，而我却治好了优纪的艾滋病，所以只要我稍动手脚，这个世界就能如我所愿地让众人接受他们有可能接受的记忆。
但是，只有一个人的记忆是我不愿意改变的。
我和仓桥医生再一次进入了无菌室。
苍白的皮肤，骨瘦如柴的身体，凹陷的眼眶，缺少光泽的黑发，胳膊上还连着输液管，大概在输营养液一类的东西吧。这就是此刻坐在病床上少女的模样。
但是，她本来应该看不见的眼睛里却充满了神采，面部的表情也非常柔和安详。让我感到一种独特的美感。
“初次见面，绀野君，我（ボク）叫绀野木棉季。”她用微弱，又带些沙哑的声音做着自我介绍。
“初次见面，绀野小姐（さん），我是绀野砾。”我报以微笑，轻轻回答道。
“虽然我看的不是很清楚，但是感觉你的虚拟角色，真的和现实中的你一模一样呢。”
“看不清也不要紧，不久后你的视力就会慢慢恢复的。比起那个，我首先有一个问题要问。”我稍稍严肃了一下表情。
“木棉季小姐（さん），我就直接问了，你是想被姑妈或者其他亲戚收养呢，还是想让初次见面的我领养，你觉得哪个好？”
少女有些困惑地眨了眨眼，歪了歪头，最后慢慢地，在众人的注视下，缓缓地抬起手臂，伸出手指指向了我。
我长松了一口气，肩膀也放松了不少。
“太好了。”由衷地这样说道。
绝剑《你眼中的未来》
“等等等等！你们两个干嘛自顾自地推进话题啊。我现在是真的非常混乱啊。”突然，在我刚才一直没有注意到的角落里，一个人突然开口。或许是我过于专注，才没有注意到她的存在。
“啊，你在啊，结城小姐（さん），抱歉刚才没有注意到你。恩，是啊，关于这件事也要征求你的意见啊。不过，虽然是这样，我也并不觉得有比我更合适的人选来收养这绀野小姐了”我对着留有栗色长发的少女如此说道。
“难道说，结城小姐更希望这孩子跟她的姑妈或者其他亲戚一起生活吗？”我知道亚丝娜一定也知道关于优纪姑**着优纪写遗书的事情，刻意这样狡猾地问道。
看见对方脸上迟疑的表情，我步步紧逼道：“或者说，你希望这孩子能和你一起生活吗？和你的母亲，和你的家庭一起？”我很清楚亚丝娜的家庭到底是怎样一个家庭，故意这样问道。
“但是......”看见少女还想说些什么，我轻轻笑了一下，“当然，这也不是非得现在立即决定的事情，时间还很长，而且最关键的还是绀野小姐自己的意愿吧。我可以等一段时间，最后再由你们大家一起决定的。”
正当我觉得不能操之过急，做出了让步之后，却又一个意外的声音传了过来。
“没关系哦，亚丝娜，我觉得和这个人，和绀野君在一起生活也没问题哦。”坐在病床上的少女轻轻摇了摇头，露出了微笑。
————
木棉季此时的心情不可思议地平静，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对一个初次见面的人如此信任，或许是绀野砾飞来ALO后对她说的一番话，或许是他登出游戏是那个寂寞的背影，但是更多的，还是那一场决斗。
她从那个银发少年的剑中，感受到了许多东西，作为一名剑士的她相信，能够挥舞出那种剑的人，绝对不可能是坏人。他自信的眼神，他强大的实力，他的泪水，他的笑容，他的剑，他的背影，都清楚地告诉木棉季，这个人可以去相信，这个人绝对不会伤害自己。
自称绀野砾的少年有些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唉，真的可以吗？”不自信地这样向着木棉季问道。
“嗯，我觉得没问题哦，我相信你。”木棉季没有犹豫地回答道。木棉季突然觉得，眼前的少年的氛围有些像自己去世的姐姐，智慧而又强大，但是同时又很温柔。只不过他认真地举起剑时，突然就向变了一个人一样，这点倒是和姐姐完全不同。
而且，不久前就是这个人拼了性命救了自己，在ALO中，少年虽然没有明说，但是木棉季也知道会在那种时机突然出现并且告诉自己自己的病已经治好了的事情，除了他以外，不可能有人能够治好就连医生也束手无策的病。
绀野砾直到刚才都是自信的表情此时却动摇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来自木棉季的“信任”和“好意”，而这些恰恰是他最不习惯的感情，是他在以前的世界中不曾感受到过的感情。
但也仅仅是一瞬之后，他就扫清了犹豫，他历经千辛万苦来到了这个世界，为的不就是照顾好这个孩子吗？
“这样啊，那么，我可以叫你小优（ユウ）吗？”
木棉季听到了熟悉的称呼，“真的，就像姐姐一样啊。”在心里如此想道。
“那么，对绀野君，我可以叫哥哥（おにいちゃん）吗？”木棉季不由自主地这样问道。
“咳，咳，咳。”传来了仓桥医生和明日奈刻意的咳嗽声传了过来。
绀野砾则是有些尴尬地苦笑了一下。
“如果能叫我哥哥（にいさん）就帮大忙了。”他从木棉季见到他以来第一次露出了少年般表情，虽然不知道他多少岁，但是木棉季总有一种他很成熟的感觉，因此看到少年脸上显露出的感情，她也不禁莞尔一笑。
“哥哥（にいさん）。”她如此轻轻地唤道。
明日奈和仓桥医生也纷纷笑起来。
因为在他们看来，刚才出现在少年脸上的表情，分明就是不习惯别人亲昵称呼的害羞。
不久后，事情逐渐按照我的预想进行，先是在第三方对我在东京的别墅进行估价后优纪的姑妈同意了我所提出的条件，当然，这件事对于其他亲戚是保密的，以免再惹出其他不必要的麻烦。之后，我也正式地办好手续，现在优纪真正地成了我的义妹。而关于我们两人的义理关系，事实上当时还闹出了笑话。
这是当天明日奈回家后的事情。
首先提出这个问题的是优纪本人，“那么，最后哥哥（にいさん）会变成我的爸爸吗？”
我听完之后愣了半天，最后没忍住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在小优的眼里，我现在到底多少岁啊哈哈哈？”
她疑惑地歪了歪头，“能当我爸爸的年龄吧？话说，再怎么说你也笑的太过了吧。”
我按着笑痛的肚子弯着腰说道：“我今年只有十八岁哦。只不过这头头发会比较显老而已吧。”
“哎！！十八岁，那不是只比我大三岁吗？哥哥明明看起来比十八岁更大一些啊。”她不敢置信的看着我，“而且，十八岁就能成为畅销小说家？”
“嘛，事实上我所经历的时间或许真的比十八年长吧，不过我现在可是货真价实的十八岁哦，不过在户口上我可是做了一些手脚呢，不然那些机构可不会轻易地把你交给我啊。”我苦笑了一下，“至于小说家的问题，以后再做解释吧。这些事情真的说来话长了。”
“哥哥真的是有很多秘密呢。关于哥哥我还什么都不知道呢。”女孩子像是抱怨一样这样说道。
“啊，抱歉抱歉，这些事情以后我会慢慢解释的，在这之前，再给我一些时间，好吗？”
木棉季慢慢地点了点头，不在追究我的问题，而是问道。
“那么，哥哥就真的要变成我的哥哥了吗？”
“嘛，就是这么一回事吧。”我笑着说道。
————————
那天晚上，我在病房和优纪进行告别。
告别的时候，我告诉她我明天会再来，“要好好休息，明天开始就是一个新的开始，而且还有一个惊喜在等着你哦。”
在那之后，我又和仓桥医生谈了一次话。
谈话之中我得知了，估计小优一星期之后就可以转到普通病房，而两个月左右就可以出院了，然后我又从医生那里得到了可以让小优使用AmuSphere的许可，之后就离开了医院。
当天晚上，我再次登入了ALO，并且秘密地见了一个人。
绝剑《你眼中的未来》
第二日，我一大早就带着两部AmuSphere来到了优纪的病房，她已经从无菌室转了出来，住进了单人病房。简单打了招呼后。我们二人一起进入了ALO，昨天之后，沉睡骑士和亚丝娜等人约好了要在今天再次一聚，今天的聚会仍然在22层亚丝娜和桐人的小屋中。
我们到的时候，大家已经等在了那里。参加者有桐人、克莱因、莉法、西莉卡等老伙伴，以及朱涅等沉睡骑士的成员，此外连朔夜等领主也来到了这里。其实阵容就和之前的烤肉派对差不多。
但是在即将到达的时候，我收起了仍然不太习惯的翅膀，停在了地上。
“在这之后，就有小优你一个人去吧。”我对着紧接着落下来的优纪说道，“我不太喜欢热闹的地方。”
“诶，为什么，明明大家越好今天要好好聊一聊的......”优纪困惑不解地看着我。
但我只是轻轻摇了摇头，“我不太会和别人交流，而且其实也没什么好聊的，况且在他们的认知里，你是因为Medicuboid的研究有了新的进展，开发出了新药，疾病才被治好的。而我只是一个突然闯入的路人吧。现在我出现的话，也仅仅是再增添他们记忆中的违和感罢了。”
优纪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因为新药？可是，明明是哥哥你救了我啊。”
我再次摇了摇头，“在优纪你们所在的这个世界里，艾滋病并不是由一个人一瞬间就能治好的疾病，我只是让大家的记忆去迎合了现实而已。现在仍然认为是我救了你的，就只有你一个人而已。”
“怎么这样......”少女的声音突然低了起来，紫水晶似的眸子里出现了悲伤的表情，“那样的话，哥哥不是太可怜了吗？明明为了我的事情那么拼命，露出了那么悲伤，那么拼命的表情，为什么你做过的事情还会被大家所忘记呢？”
“是啊，我是没办法被大家所记住的啊。”我看见少女露出悲伤的表情，自己的心情也不禁有些悲伤了起来，“因为，我从一开始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住民啊。”
然后，我抓住了优纪的肩膀，轻轻地向前推了推她。“快去吧，我说过了今天有惊喜在等着你吧，你只要见到大家就会明白了。”
看着优纪仍然不舍的眼神，我又开口道：“而且，如果和他们走得太近的话，我的秘密说不定也会被那个人发现啊。”说着，我向远处看去，那里一名一身黑色的男性精灵正端着酒杯，和其他玩家谈笑着。
“谢谢你为我担心，但是不要紧的，因为我只要你能陪在身边就已经足够了啊。”我尽量掩饰自己微微的伤感，露出了一个温柔的表情。
“唉......只要我能陪在哥哥身边.......”少女突然发出了呆呆的声音，之后脸颊似乎微微有些发红，我也微微愣了一下，意识到自己似乎有些失言了。为了掩饰尴尬，我再次轻轻推了推她，“快去吧，大家都在等着你呢。”
事实上，此时也有人注意到了这边，站的离这里最近的朱涅向着这个方向招了招手。
我看到那名蓝发，在现实中叫做安施恩的女孩子后轻轻笑了笑，她在今天已经听到医生宣布她的病已经基本痊愈的消息了吧。很快优纪也能听到这个消息，就让她们一起高兴一下吧，我这个局外人还是不要再打扰了比较好。
而优纪还没有从刚才的事情中回过神来，“哦，哦”地应了两声，身体有些僵硬地向亚丝娜和桐人的木屋走去。
我看着她的背影，自嘲地笑了笑，有些落寞地自言自语道：
“是啊，我只要小优你能够陪我到最后就已经感到很幸福了啊”
我刻意以随意的语气说道：“说起来，木绵季的运气真的不错呢，居然在这种时候关于Medicuboid的研究有了新的进展，多亏了医生你们的努力，才能研究出新药治愈木棉季的病啊。”
医生露出的疑惑的表情，“你在说什么......”但是话到一半表情又变得恍惚起来。
“啊，是啊，是新药治好了木棉季君的病啊，我到底在想什么啊，啊哈哈哈。”他又突然变得释然了起来，苦笑了两声。
做到这个地步就已经合适了吧，现在不仅是仓桥医生，还有当时在场的护士们，以及当时ALO中在场的所有妖精，他们的记忆应该都如我所愿地被改动了才对。这与其说是我的能力，不如说是世界自己的补正，因为这个世界并没有瞬间治愈艾滋病的奇迹，而我却治好了优纪的艾滋病，所以只要我稍动手脚，这个世界就能如我所愿地让众人接受他们有可能接受的记忆。
但是，只有一个人的记忆是我不愿意改变的。
我和仓桥医生再一次进入了无菌室。
苍白的皮肤，骨瘦如柴的身体，凹陷的眼眶，缺少光泽的黑发，胳膊上还连着输液管，大概在输营养液一类的东西吧。这就是此刻坐在病床上少女的模样。
但是，她本来应该看不见的眼睛里却充满了神采，面部的表情也非常柔和安详。让我感到一种独特的美感。
“初次见面，绀野君，我（ボク）叫绀野木棉季。”她用微弱，又带些沙哑的声音做着自我介绍。
“初次见面，绀野小姐（さん），我是绀野砾。”我报以微笑，轻轻回答道。
“虽然我看的不是很清楚，但是感觉你的虚拟角色，真的和现实中的你一模一样呢。”
“看不清也不要紧，不久后你的视力就会慢慢恢复的。比起那个，我首先有一个问题要问。”我稍稍严肃了一下表情。
“木棉季小姐（さん），我就直接问了，你是想被姑妈或者其他亲戚收养呢，还是想让初次见面的我领养，你觉得哪个好？”
少女有些困惑地眨了眨眼，歪了歪头，最后慢慢地，在众人的注视下，缓缓地抬起手臂，伸出手指指向了我。
我长松了一口气，肩膀也放松了不少。
“太好了。”由衷地这样说道。
绝剑《你眼中的未来》
“等等等等！你们两个干嘛自顾自地推进话题啊。我现在是真的非常混乱啊。”突然，在我刚才一直没有注意到的角落里，一个人突然开口。或许是我过于专注，才没有注意到她的存在。
“啊，你在啊，结城小姐（さん），抱歉刚才没有注意到你。恩，是啊，关于这件事也要征求你的意见啊。不过，虽然是这样，我也并不觉得有比我更合适的人选来收养这绀野小姐了”我对着留有栗色长发的少女如此说道。
“难道说，结城小姐更希望这孩子跟她的姑妈或者其他亲戚一起生活吗？”我知道亚丝娜一定也知道关于优纪姑**着优纪写遗书的事情，刻意这样狡猾地问道。
看见对方脸上迟疑的表情，我步步紧逼道：“或者说，你希望这孩子能和你一起生活吗？和你的母亲，和你的家庭一起？”我很清楚亚丝娜的家庭到底是怎样一个家庭，故意这样问道。
“但是......”看见少女还想说些什么，我轻轻笑了一下，“当然，这也不是非得现在立即决定的事情，时间还很长，而且最关键的还是绀野小姐自己的意愿吧。我可以等一段时间，最后再由你们大家一起决定的。”
正当我觉得不能操之过急，做出了让步之后，却又一个意外的声音传了过来。
“没关系哦，亚丝娜，我觉得和这个人，和绀野君在一起生活也没问题哦。”坐在病床上的少女轻轻摇了摇头，露出了微笑。
————
木棉季此时的心情不可思议地平静，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对一个初次见面的人如此信任，或许是绀野砾飞来ALO后对她说的一番话，或许是他登出游戏是那个寂寞的背影，但是更多的，还是那一场决斗。
她从那个银发少年的剑中，感受到了许多东西，作为一名剑士的她相信，能够挥舞出那种剑的人，绝对不可能是坏人。他自信的眼神，他强大的实力，他的泪水，他的笑容，他的剑，他的背影，都清楚地告诉木棉季，这个人可以去相信，这个人绝对不会伤害自己。
自称绀野砾的少年有些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唉，真的可以吗？”不自信地这样向着木棉季问道。
“嗯，我觉得没问题哦，我相信你。”木棉季没有犹豫地回答道。木棉季突然觉得，眼前的少年的氛围有些像自己去世的姐姐，智慧而又强大，但是同时又很温柔。只不过他认真地举起剑时，突然就向变了一个人一样，这点倒是和姐姐完全不同。
而且，不久前就是这个人拼了性命救了自己，在ALO中，少年虽然没有明说，但是木棉季也知道会在那种时机突然出现并且告诉自己自己的病已经治好了的事情，除了他以外，不可能有人能够治好就连医生也束手无策的病。
绀野砾直到刚才都是自信的表情此时却动摇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来自木棉季的“信任”和“好意”，而这些恰恰是他最不习惯的感情，是他在以前的世界中不曾感受到过的感情。
但也仅仅是一瞬之后，他就扫清了犹豫，他历经千辛万苦来到了这个世界，为的不就是照顾好这个孩子吗？
“这样啊，那么，我可以叫你小优（ユウ）吗？”
木棉季听到了熟悉的称呼，“真的，就像姐姐一样啊。”在心里如此想道。
“那么，对绀野君，我可以叫哥哥（おにいちゃん）吗？”木棉季不由自主地这样问道。
“咳，咳，咳。”传来了仓桥医生和明日奈刻意的咳嗽声传了过来。
绀野砾则是有些尴尬地苦笑了一下。
“如果能叫我哥哥（にいさん）就帮大忙了。”他从木棉季见到他以来第一次露出了少年般表情，虽然不知道他多少岁，但是木棉季总有一种他很成熟的感觉，因此看到少年脸上显露出的感情，她也不禁莞尔一笑。
“哥哥（にいさん）。”她如此轻轻地唤道。
明日奈和仓桥医生也纷纷笑起来。
因为在他们看来，刚才出现在少年脸上的表情，分明就是不习惯别人亲昵称呼的害羞。
不久后，事情逐渐按照我的预想进行，先是在第三方对我在东京的别墅进行估价后优纪的姑妈同意了我所提出的条件，当然，这件事对于其他亲戚是保密的，以免再惹出其他不必要的麻烦。之后，我也正式地办好手续，现在优纪真正地成了我的义妹。而关于我们两人的义理关系，事实上当时还闹出了笑话。
这是当天明日奈回家后的事情。
首先提出这个问题的是优纪本人，“那么，最后哥哥（にいさん）会变成我的爸爸吗？”
我听完之后愣了半天，最后没忍住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在小优的眼里，我现在到底多少岁啊哈哈哈？”
她疑惑地歪了歪头，“能当我爸爸的年龄吧？话说，再怎么说你也笑的太过了吧。”
我按着笑痛的肚子弯着腰说道：“我今年只有十八岁哦。只不过这头头发会比较显老而已吧。”
“哎！！十八岁，那不是只比我大三岁吗？哥哥明明看起来比十八岁更大一些啊。”她不敢置信的看着我，“而且，十八岁就能成为畅销小说家？”
“嘛，事实上我所经历的时间或许真的比十八年长吧，不过我现在可是货真价实的十八岁哦，不过在户口上我可是做了一些手脚呢，不然那些机构可不会轻易地把你交给我啊。”我苦笑了一下，“至于小说家的问题，以后再做解释吧。这些事情真的说来话长了。”
“哥哥真的是有很多秘密呢。关于哥哥我还什么都不知道呢。”女孩子像是抱怨一样这样说道。
“啊，抱歉抱歉，这些事情以后我会慢慢解释的，在这之前，再给我一些时间，好吗？”
木棉季慢慢地点了点头，不在追究我的问题，而是问道。
“那么，哥哥就真的要变成我的哥哥了吗？”
“嘛，就是这么一回事吧。”我笑着说道。
————————
那天晚上，我在病房和优纪进行告别。
告别的时候，我告诉她我明天会再来，“要好好休息，明天开始就是一个新的开始，而且还有一个惊喜在等着你哦。”
在那之后，我又和仓桥医生谈了一次话。
谈话之中我得知了，估计小优一星期之后就可以转到普通病房，而两个月左右就可以出院了，然后我又从医生那里得到了可以让小优使用AmuSphere的许可，之后就离开了医院。
当天晚上，我再次登入了ALO，并且秘密地见了一个人。
绝剑《你眼中的未来》
第二日，我一大早就带着两部AmuSphere来到了优纪的病房，她已经从无菌室转了出来，住进了单人病房。简单打了招呼后。我们二人一起进入了ALO，昨天之后，沉睡骑士和亚丝娜等人约好了要在今天再次一聚，今天的聚会仍然在22层亚丝娜和桐人的小屋中。
我们到的时候，大家已经等在了那里。参加者有桐人、克莱因、莉法、西莉卡等老伙伴，以及朱涅等沉睡骑士的成员，此外连朔夜等领主也来到了这里。其实阵容就和之前的烤肉派对差不多。
但是在即将到达的时候，我收起了仍然不太习惯的翅膀，停在了地上。
“在这之后，就有小优你一个人去吧。”我对着紧接着落下来的优纪说道，“我不太喜欢热闹的地方。”
“诶，为什么，明明大家越好今天要好好聊一聊的......”优纪困惑不解地看着我。
但我只是轻轻摇了摇头，“我不太会和别人交流，而且其实也没什么好聊的，况且在他们的认知里，你是因为Medicuboid的研究有了新的进展，开发出了新药，疾病才被治好的。而我只是一个突然闯入的路人吧。现在我出现的话，也仅仅是再增添他们记忆中的违和感罢了。”
优纪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因为新药？可是，明明是哥哥你救了我啊。”
我再次摇了摇头，“在优纪你们所在的这个世界里，艾滋病并不是由一个人一瞬间就能治好的疾病，我只是让大家的记忆去迎合了现实而已。现在仍然认为是我救了你的，就只有你一个人而已。”
“怎么这样......”少女的声音突然低了起来，紫水晶似的眸子里出现了悲伤的表情，“那样的话，哥哥不是太可怜了吗？明明为了我的事情那么拼命，露出了那么悲伤，那么拼命的表情，为什么你做过的事情还会被大家所忘记呢？”
“是啊，我是没办法被大家所记住的啊。”我看见少女露出悲伤的表情，自己的心情也不禁有些悲伤了起来，“因为，我从一开始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住民啊。”
然后，我抓住了优纪的肩膀，轻轻地向前推了推她。“快去吧，我说过了今天有惊喜在等着你吧，你只要见到大家就会明白了。”
看着优纪仍然不舍的眼神，我又开口道：“而且，如果和他们走得太近的话，我的秘密说不定也会被那个人发现啊。”说着，我向远处看去，那里一名一身黑色的男性精灵正端着酒杯，和其他玩家谈笑着。
“谢谢你为我担心，但是不要紧的，因为我只要你能陪在身边就已经足够了啊。”我尽量掩饰自己微微的伤感，露出了一个温柔的表情。
“唉......只要我能陪在哥哥身边.......”少女突然发出了呆呆的声音，之后脸颊似乎微微有些发红，我也微微愣了一下，意识到自己似乎有些失言了。为了掩饰尴尬，我再次轻轻推了推她，“快去吧，大家都在等着你呢。”
事实上，此时也有人注意到了这边，站的离这里最近的朱涅向着这个方向招了招手。
我看到那名蓝发，在现实中叫做安施恩的女孩子后轻轻笑了笑，她在今天已经听到医生宣布她的病已经基本痊愈的消息了吧。很快优纪也能听到这个消息，就让她们一起高兴一下吧，我这个局外人还是不要再打扰了比较好。
而优纪还没有从刚才的事情中回过神来，“哦，哦”地应了两声，身体有些僵硬地向亚丝娜和桐人的木屋走去。
我看着她的背影，自嘲地笑了笑，有些落寞地自言自语道：
“是啊，我只要小优你能够陪我到最后就已经感到很幸福了啊”
古榕顶哭尘心骨剑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