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婴隧道篇，天黑请睁眼(3)

两只弃婴疯狂地扭动着身躯，试图从刀子中抽出被贯穿的头颅，它们惨叫着、挣扎着，血水和脑浆流了一地。
 
“这些家伙生命力还挺顽强。”
 
话音从耳边传来，这时，一道熟悉的人影从我身后走来，他点了一根烟，叼上，然后蹲到弃婴挣扎的地方，两只手分别握住两把刀子，猛地抽出，接着捅下，重复过程，直到地面归于死寂。
 
“童乾，涂点药，顺便把伤口给包扎一下。看样子，伤口似乎是在剧烈运动的过程中裂开了…你先拿我这个东西当应急绷带…”命格叼着烟，从包里掏出一瓶膏药和一卷织满密密麻麻文字的长条布带。
 
我喘了几口粗气，心脏狂跳不已，受惊的情绪一时间难以平复。
 
“对不起，是我疏忽了…这些小家伙没有视力，而且行为蠢笨，我以为没有大碍的，杀了几只就没管了……想不到他们闻到血就发狂了…”命格沉声道。
 
“不碍事。”我一边给小腿缠上绷带，一边安慰道：“放心，人还没死呢。”
 
命格从两只弃婴的头颅上拔出刀子，用衣角简单地擦了擦，说道：“千死万死你不能死，不然这钱我没地方去要。”
 
“妈的，财迷心窍！”我骂道。
 
“童乾，话说你怎么走得这么慢？一个不转眼就消失了…我刚在后边喊你，你没听到吗？”他抽着烟，表情看起来似乎有些疲倦。
 
我摇了摇头，表示没听到呼喊声。
 
“我刚才在后面看到一具女尸。”我说道。
 
“怎么？诈尸了？”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道：“没有，刚才被恐惧占据了脑子，没法思考…那女的好像是弃婴的母亲…现在静下心想想，那个年代，母子同寂，虽然是特例，可还是令人感到悲哀。”
 
“你还有功夫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只是突然想到而已。”
 
命格吐出一个烟圈，说道：“如果真的发生这种事，的确让人没法接受，不过…童乾，那女尸应该不是什么弃婴之母…你看到的家伙也不是弃婴。”
 
“不是？我亲眼看到有怪婴从她的腹部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