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默契的恋爱（20）

20.
 
我也站起来，被他用眼神留下了。
 
我只好站在原地，看着他走过去交涉，然后动手。
 
就跟商量好似的，那混混头目应该就是任鲲，看上去倒也是个乖孩子的样子，还戴着眼镜，笑眯眯几句话后就挥拳朝柏沨脸上招呼。
  
我不担心柏沨，他不需要我担心。他和任鲲就像商量过似的，打起架来你一下我一下，默契十足。
 
倒也没觉得醋意，我看着只是特想笑。
 
打一会儿就见柏沨忽然以一个很刁钻的角度勾住任鲲的腿，顺势把他带倒，然后一脚踩在胸口上，环视四周，有种傲视群雄的意味。
 
然后就散了。
 
我们把两个女生送回家，然后慢慢地沿着马路散步。已经是深夜，路上连车也少了很多。
 
我想起刚刚他们打架，笑起来，问身边踢石子儿的柏沨：“你们不是商量好的英雄救美吧？”
 
柏沨看了我一眼，忍不住笑出声来，闷声道：“任鲲只是没有别的办法让我注意到他，每次都是这样的把戏，一点创意也没有。”
 
这算恋爱不成的黑化吗？我越想越觉得有意思，嘴角挑起许久也没有再放下，兀自笑了好一会儿，柏沨忽然说：“你笑起来很好看。”
 
我摸了摸自己的脸，本是下意识的动作却感到指尖传来滚烫的温度。
 
柏沨一直盯着地面，没有注意到我，一边继续说下去：“为什么平常总是无精打采的？”
 
我认真思索了一下我的日常，最后回答：“不知道，但我的每天都很快乐。”
 
柏沨沉默了很久，这条街快要走完时才又说道：“是因为和肖煊在一起吗？”
 
他这话有歧义，我私心将这句话理解为醋意，表面上还是镇定地回答：“有他陪着确实很好。”
 
柏沨转头看看我，眼里闪过疑惑，话到嘴边只说出一个字：“那……”
 
那为什么你们没有继续在一起呢？
 
我们已经走到了街道尽头，红绿灯闪了两下变成绿色，我眯起眼睛笑着说：“要走的路不一样了。”
 
柏沨点点头，站在原地目送我穿过马路走向家的方向，他自己则转身从另一条岔路离开。
 
我向手心呵了口热气，竖起衣领，慢慢地走回家去。
 
之后的生活变得平淡无奇，无聊得狠了我和肖煊就花上两块钱，挤着公交车去城市那头找柏沨玩儿，只是总没什么可做的，我们都不怎么玩游戏，顶多坐人家店里捧一杯奶茶什么的坐到晚上关门。六目相对，相顾无言。
 
开学前一个晚上，几乎是凌晨，我睡得迷迷糊糊感到手机屏幕亮了，拿过来看到柏沨发了条微信给我：“想不想要惊喜？”
 
我眨眨眼，不懂他的意思，戳戳屏幕回道：“快睡吧，明天见了说。”
 
他没有再回复，转而去朋友圈发了一个颜文字，很简单的笑容，带着害羞的意味。我知道是给我看的——这就去睡觉，最后道一句晚安。
 
傻乎乎的。我反手把手机扣在床上，眼睛一闭睡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