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默契的恋爱（15）

15.
 
期末考愈来愈近，坐在教室里就能明显感受到人心不安。
 
肖煊也很不安。但他不担心期末考。
 
最后一个周三，我在广播室门口等柏沨，一边无所事事地翻看手中的稿子。直到稿子被抽走才意识到肖煊已经站在我的面前。
 
“有事？”
 
他面色平静，看我的眼神依旧温柔，轻声说：“你不觉得应该说点什么了吗？”
 
“下周一就考试，你先回去复习。”我略皱起眉表达不满。
 
他静静地看着我，呼吸只乱了一拍，很快便被调整好，重新开口：“我等不及了。”
 
等不及想要确认，确认我们之间近十年的默契心思究竟是不是完全契合。
 
我不是很想现在和他讨论这个问题，有些事情我们都没有答案，我还没有想好该怎么回答。
 
柏沨正巧这时到达，端着茶杯默默等在一旁。我看了他一眼，他立刻会意去开门。
 
“给我点时间。”我侧身盯着柏沨开门的动作，轻声说给肖煊听，“晚上回去再谈。”
 
肖煊张口想再说些什么，我已经抢先一步走进广播室，门被柏沨关上落锁。
 
音乐响起，窗外的学校漆黑一片，只有刺眼的灯光透过窗帘变成柔软的昏黄，照在桌子上使整个屋子仿佛正处在温暖的春天。
 
“是什么事？”柏沨忽然开口。
 
我没说话，沉默着直到柏沨不得不开始念读，他的声音响起，温润好听。 
 
今天的内容是友情。这个话题对于我来说有点沉重。
 
关于我为什么接受不了肖煊，我想了很久也没有答案，只是心里隐隐约约地排斥。对于肖煊的示好，从一开始无知的接受到现在变成割舍不掉的习惯，我们对互相十分熟稔，几乎可以说是像恋人一般生活了这么多年。
 
真正到了要变成恋人的那一天，不知名的恐惧就开始生根蔓延。
 
可能是接受不了吧。我曾经这么想过。可现在看着身边的柏沨，似乎和同性如何如何并不足以成为我和肖煊之间的阻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