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麦浪
岚,突然跟我说想去北方看大片大片的麦田。
或是油绿色,抑或是金黄色,都成。
我一脸疑惑的望着他,于是他将塞在耳朵里的耳机递给了我。
那是我第一次听李健的《风吹麦浪》。
歌曲中美好绵长的“嗯”一直在耳畔徘徊飘荡。
那晚我们一边听《风吹麦浪》,一边恣肆幻想着金色的麦浪。
后来我们约定,毕业后一同上北方看风吹麦浪。
我们一起写字,一起唱歌,一起看书,一起画画,一起做明信片,一起认星星,一起迷路。
毕业那个傍晚我们坐在车顶上,日落月升。刚好是十五,我们唱关于月亮的歌,一首一首。
多么希望在一起的日子永远没有终点,月亮永远是圆。
可是佛语有始有终,月也有阴晴圆缺。他说,有一丝悲伤。
然后我们唱歌--找呀找呀找朋友,找到一个好朋友,敬个礼呀握个手,我们就是好朋友。
那么愉快的歌谣,不知为何最后总有两个字:再见!
开始的开始,我们在唱歌,最后的最后...我们还是在唱。
毕业后,岚去了北方。而我却留在南方。
他有时会寄给我关于麦田的照片。一望无际的麦田,令人无限神往。
岚在信里说风吹麦浪很美,高低起伏的麦穗,由远及近的麦浪,风中还夹杂着淡淡的麦香。
我一边听着《风吹麦浪》,一边看着他寄来的照片和关于梦想的文字。
我会忽然想起我们的约定,而它就像飘荡的风媒花被吹得很远很远.....
策舟r浪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