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花】花魁_一场玩笑闹一出荒唐
具体更新等明年高考结束
图源网络
听歌的时候有的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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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玩笑闹一出荒唐
凤眼角轻佻微扬
淡抹脂粉着裙扮花魁出场
鸩酒般笑模样」
黑瞎子翘着二郎腿坐在台下的太师椅上,手边放了一杯凉透了的茶。一副黑色的墨镜反射了舞台上的灯光,让人看不清表情。台上一出霸王别姬正到精彩处,黑瞎子仍笑的张狂恣意,却多了那么一点沧桑。
散场之后,黑瞎子仍坐在台下,墨镜却被摘下放在桌子上。黑瞎子睁着一双丹凤眼,与台上的人对望。良久之后,黑瞎子拿起墨镜,转身,戴上,离开。
「樱桃唇舌之间流连晕荡
倾绝颜 斧斫般刻在心上
殊不知 初见时你血满裳
转身间 难复寻常」
“这樱桃,味道怎么样?”黑瞎子额头顶着解语花的额头,笑着看向旁边茶几上果篮里的樱桃。
解语花给了黑瞎子一个白眼,捏起一个樱桃塞到人嘴里顺道推开人,说:“自己尝。”
黑瞎子被噎了一下,吐掉樱桃核然后向后一躺靠在沙发靠背上:“花儿爷啊,瞎子我就喜欢你这样儿,一直没变过。”
“这样儿?什么样?”
“跟第一次见你一个样。”
一双丹凤眼里弥漫着森冷的气息,眼角泪痣平添几番魅惑。抿成一条线的唇表现了它的主人现在心情不好,而脸颊上还有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不小心溅上去的血。修长的手指间握着着一把瑞士军刀,指尖还在往下滴血。
——像浑身都是刺的娇艳的玫瑰,迷人,却危险。
「呼吸间 你像浴血闯入了我眼眶
若当时 切断所有虚妄
再睁眼 是否就不再见解语花香
此世唯你 是我信仰」
清晨,金色的阳光像小精灵一样降落下来,在地板上跳着整齐的舞蹈。床上的黑瞎子将墨镜放在一旁,靠在床头看着在身边睡着的解语花。解语花的睡颜很好看。长长的睫毛轻轻盖在眼睑上,眼角的泪痣也少了几分带刺的魅惑。
——花儿这种不防备的状态,真是让人⋯⋯把持不住啊。哈。
「一场玩笑闹一出荒唐
凤眼角轻佻微扬
淡抹脂粉着裙扮花魁出场
鸩酒般笑模样」
“花儿爷,帮瞎子我一个忙呗,算我欠你个人情。”
昏暗的小巷,一身黑衣的男人拦在解语花面前。解语花将手里的西装往肩上一搭,挑眉看向男人。男人在这平常都黑的看不太清的巷子里还带着墨镜,身上有着淡淡的血腥气,皮衣里的黑色T恤衫似乎已经湿透,但看不出是血水还是汗水。
“什么忙?”
远方传来了密集的脚步声,似乎有很多人。
黑瞎子笑了笑,欺身压上来的同时低声说了句“得罪”。解语花的后背撞上墙,疼的一皱眉,抬头却刚好迎上那人冰凉的唇。因为那人突然的靠近,解语花的鼻尖瞬间充盈了浓重的血腥味,弄得他一皱眉。
流多少血了,血腥味这么重。
解语花这么想着。
「樱桃唇舌之间流连晕荡
倾绝颜 斧斫般刻在心上
殊不知 初见时你血满裳
转身间 难复寻常」
脚步声远去,漫长的一吻也结束了。黑瞎子松了一口气,放开解语花的唇,一抱拳,说:“多谢花儿爷出手相救,瞎子我欠花儿爷一个人情。花儿爷若是有什么地方用的上我瞎子的,打这个电话,随叫随到。瞎子我就先走了。”
解语花靠着墙站着,手心里多了一张纸条。纸条的边缘被血浸湿,纸上写了一串数字。解语花看着那人离开的背影,将纸条放入西装上衣口袋,拨通电话:“李叔,把车开到xx路来。”
「呼吸间 你像浴血闯入了我眼眶
若当时 切断所有虚妄
再睁眼 是否就不再见解语花香
此世唯你 是我信仰」
斗里。
解语花被人将双手钳制在背后,身上的枪支早被人搜出扔在前面不远处。面前那人提着一把微冲笑的疯狂。
“花儿爷啊,我等了这么多年,可算是把你盼来了。”那人淫邪的笑着,走上前来用枪挑起解语花的下巴,“你知道我有多么想你吗?我可是每天晚上都想着⋯⋯”
“抱歉,我对你怎么想花儿爷没多大兴趣。不过,我倒是对花儿爷本人比较感兴趣。”略带磁性的声音在墓室里回荡,三声连续枪响,解语花身后两人倒地死亡,双手已经解放,身前那人手腕被打中,微冲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解语花捡起微冲,抵上那人额头。一声枪响,鲜血迸溅出来,染红地面。
“黑爷,多谢。”
「等来生 宁愿做你腰间那朵海棠
轮回间 忆你衣袂飞扬
这场戏 到了挫骨扬灰才愿收场
碧血海棠 见谁凋亡」
黑瞎子打开房门的时候,解语花正站在阳台上吊嗓子。只是简单的衬衫牛仔裤,却也隐隐透露出些许戏中意味。
解语花听到了房门打开的声音,也因那人身上隐约的血腥味皱了眉头,但是却没有回头。
黑瞎子靠在门框上,身上那一身走的时候穿着的皮衣T恤早已被血液浸透,他却没有理会,只是看着阳台上的解语花,看着解语花的衬衫衣角被风吹起。
「墓中血色 染出谁的痴狂」
斗里。
黑暗的墓室,黑瞎子怀里抱着解语花,面色凝重。
他们是从上面掉下来的。从几十米高米高掉下来,饶是黑瞎子都难保不会有事,更别说黑瞎子怀里抱了个昏迷的解语花。
解语花的嘴唇已经泛紫,双目紧闭,眉头微蹙。黑瞎子看了解语花的状况,咬咬牙,将解语花放在地上,一手扶着墙勉强站起。
说来也是点儿背,在斗里都能遇到蜘蛛,还是成群结队的蜘蛛,更别说是毒蜘蛛了。可能是被斗里的毒浸染过,毒性格外的强。解语花一个不慎被毒蜘蛛咬到,眼前一黑莫名其妙打开了机关掉了下来。
黑瞎子当时在不远处,见了此状急忙扑过来,也只能勉强将解语花护在怀里,选择了背部着地。牺牲自己几根肋骨换花爷安全,也是真爱。
黑瞎子苦笑着给自己点上一支烟,从靴子里抽出来一把刀。用Zippo的火将刀刃烧至红色。
这把刀有一个十分野性的名字——独行者。黑瞎子一直也很喜欢这把刀,只是因为这个名字够味儿,但是现在却恨透了这个名字。独行者,这个独,便将所有人隔绝在外,包括解语花。
忍着疼痛检查解语花的伤势,在发现只有蜘蛛咬的伤以后松了口气,用已烧至红色的刀刃在伤口处割开一个口子,让毒素快速流出。
花儿爷啊,你可是答应瞎子我了的,捞出来的明器一人一半。你要是死了,这还怎么一人一半啊。
看着伤口处的黑血往外冒的速度似乎有所减慢,黑瞎子咬咬牙,俯身吸吮伤口,扭头吐掉毒血。
艹,这斗主人不厚道,这蜘蛛真不是一般的毒啊。
黑瞎子觉得有些头晕,皱了眉用刀在自己胳膊上划了一刀让自己保持清醒,然后继续。直到看着解语花的血慢慢变红才松了一口气,晕倒在一旁。
「花儿爷,若有来生,我愿做你腰上的那朵海棠。」
就这样结束吧反正我也写不下去了⋯⋯气不正描写不到位也是没谁了⋯⋯哭⋯⋯我还是加个番外好了√
番外
黑瞎子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医院里的单人病房里了。解语花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翻阅着文件,见黑瞎子醒了之后合上文件,走到床前按下护士铃,低头看着黑瞎子那双常年不见天日的眼睛,笑道:“死而复生的感觉,怎么样?”
黑瞎子鼻子里还插着管子,苦笑:“还行。你怎么恢复这么快?”
解语花侧身让护士检查黑瞎子的伤势,低头道:“我总共就那点伤,再怎么样也比你这个失血过多断了肋骨还中毒的人要好的快吧。”
说到中毒,解语花的眸色深了深,低声说:“谢了,瞎子。”
原来在他们当时掉下来的地方靠近一个信号塔,解语花醒来的时候发现手机信号满格,便叫了解家的人过来救他们出去。解语花养了几天就没多大事了,便日日都待在黑瞎子的病房里⋯⋯看文件。
等护士们都离开了,黑瞎子看着坐在床边的解语花笑了笑,低声说:“花儿爷,我有话给你说,你能弯下腰吗?”
解语花怔怔,俯下身子说:“什么话?”
“低点,太高了。”
“?”解语花额头上顶了个问号,向下俯了俯身,“这样可以了吗?”
“再低点。”
“⋯这样呢?”
“看着我的眼睛。”
解语花看着黑瞎子的眼睛。那双眼睛黑的纯粹,就像深邃的夜空,里面闪烁着星光。
然后,他就感觉到唇上一凉。解语花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黑瞎子满足的一笑:“好啦,这下死而无憾了。”
解语花眯了眯眸子,眼神十分危险,似乎要把黑瞎子活撕了。
黑瞎子心一沉,扯出一个笑:“花儿爷这么残忍啊,瞎子我不就亲了你一下嘛,干嘛一种要杀了人的表情。”
解语花冷哼一声,直起腰居高临下的看着黑瞎子:“亲了我就想死啊,那这责任扔的也太彻底了吧。”
嗯???
解语花笑着挑起黑瞎子的下巴,语气十分危险:“再怎么说,也要对我负责完才能死。”
“怎么负责?”
“用你的一个什么东西来换。”
黑瞎子笑开,也不管手上还打着吊瓶,扣住解语花的后脑压下来,几乎是唇抵唇的开口:“那么,花儿爷,瞎子我用一生一世来换,你能不能白送我一个解语花?”
“你猜。”
斗罗大陆宁荣荣第一次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