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剧BOSS同人Ⅱ -4(5)

“警察的工作是保护人渣？”黑木从远处的柱子后现身，冷笑着将枪口对准绘里子。
“算了，让我好好完成我的任务吧。”
黑木一步步朝绘里子靠近。绘里子却慢慢放下了举枪的手，岿然站立在原地。在两人相距只有一步之遥时，绘里子轻声开口。
“已经结束了。”
黑木脸色微变。
“请看你的左侧。”
黑木闻言朝左侧看去，片桐，山村，花形和岩井正举枪站在那里。
“不走到这个距离，你是看不到的吧？”绘里子顿了数秒，微微不忍，“半侧空间视障。我去医院调查过，你今年年初得了脑梗塞，后遗症就是大脑部分机能麻痹，大脑对左侧无法认知，所以只能擦掉自己的半只脚印……起初我以为这是凶手传达的某种信息，后来才明白，这是因为凶手有视觉障碍。”
黑木闭上眼睛，拿枪的手轻微发抖。
“你是什么时候察觉的？”
“下将棋的时候你可以在脑中构筑棋盘，所以与常人无异，但那次看到你写字……只有半侧空间视障的人才会贴着一侧写，而且从左侧对你说话时，你的反应很迟钝。”
黑木听着坦然地笑了，似乎接受了自己的失败，干脆地把枪放下。
“是我输了。”
在旁边的片桐等人将手铐铐上他的手。黑木酝酿半天才重新回头看着绘里子，说了句意味不明的“谢谢”。
绘里子深吸一口气，感觉眼睛有些干涩。
这个男人已经彻底放弃了未来。只有在复仇面前才能寻到一点活着的根据。但内心的恨意再强烈也终究会有殆尽的那一天。深爱的人，痛恨的人，全都变成记忆的时候，再没有仇可报的时候，有什么理由能让一个人继续活下去？
当时的绘里子是无法给出答案的。
回到对策室，其他人都已经回去了，只有田所还在座位上。
“你还在吗？”绘里子有点惊讶，拿起包准备回去，“辛苦了。可以回去了。”
“那个……我……”田所站起来，有些支支吾吾。
一直觉得上班没什么精神，到点就准时回家的田所这几天能为了案子留下来加班加点实属难得，却听见她嗫嚅着开口——
“那个，我明白您对我的期望……但我……果然还是不行吧，请帮我转告野立副参事官。”
绘里子心下明白了一半，敛起嘴角打断她：“田所，你到底是怎么从科警研调出来的？”
田所显得非常局促，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拿上外套急匆匆地回去了。
当晚绘里子应邀和野立去了常去的水母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