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如果还有明天】Part.6 崩塌的龙骨之井(4)

路鸣泽还是笑的如以往一般，有些邪邪的意味，要是此时他手中还有红酒，一定会像先前一样走到路明非身前说：“哥哥，要红酒么？”就像卖火柴的小女孩问别人：“请问你要买火柴么？”
那种火柴用自己来燃烧，温暖别人，最后自己在一个角落里静静死去。
“弟弟，你还记得Excalibur之力么?”路明非抱着零走到了路鸣泽的近前问。
“衍生于Excalibur剑鞘的重生之力，怎么会忘记呢。”路鸣泽说：“哥哥，你决定要救她？”
“我不会让她就这样离开我。”路明非说，随后又问：“你先前为什么要骗我说无法救她？”
“哥哥，你说呢？我等了你太久太久，等着你回来的这一天，这正是一个难得的契机，我怎么能不好好把握呢？”路鸣泽说。要是可以，他也不愿让路明非承受着无尽的痛苦复苏，然而，他快没时间了，无法再一直地陪伴在路明非身边，静静地等着。
“那你还愿帮我么？”
“当然，哥哥，希望你永远都记住，最爱你的弟弟能为你做任何事。”路鸣泽说完，顿了顿后低声问：“只是这代价太大，哥哥，救一个混血种，值得么？”
“我也希望你记住，在我眼中，零是一个女孩，不是人类，不是混血种，也不是龙族，她所做的，值得我为她回报一切。”路明非语气坚定地说。
“好吧，哥哥，你赢了。”路鸣泽耸了耸肩，一副败给你的表情说。
路鸣泽右手打了个响指，一阵耀眼的金芒在他身前闪烁，当光芒消失之后，路明非再熟悉不过的东西静静地漂浮在路鸣泽的身前，那是一套刀组，正式灭杀龙王的七宗罪。
路鸣泽右手托住了装着七宗罪的刀盒，左手在刀盒面上轻轻地扶着，好像在抚摸自己心爱的物品一般，低声地朝路明非说：“当握住七宗罪的时候，杀戮必将开始，连自己都无从选择，这是七宗罪的命格。哥哥，你决定了么？要是真这样做，一同消逝的，也许是你，也许是我，或者是我们一起。”
“弟弟，你说我在觉醒之前，是怎样的一个人？”路明非问。
“给你点阳光就灿烂，给你点温暖就感动的无以复加。有时能躲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尽情的得瑟，不过还是改变不了你这少爷的身子衰仔的命。”路鸣泽将目光从七宗罪上收回，看着路明非说，嘴角带上了丝调侃的笑意。
“那原本的我呢？”
“跟着尼德霍格，一直生活在杀戮之中，用杀戮来为龙王的尊严做奠基。”
路明非绕过了路鸣泽走到了他的王座前，将零轻轻地放在上面，低着头帮零整理着有丝凌乱的额发后，转回身凝视着路鸣泽问：“那你觉得，哪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