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暴雨前的宁静（上）(2)

“从上到下，从左到右…全身……你看怎么办吧。”她倒是冷静下来了。
晓松猛地抓起茶几上的水杯，一口饮尽杯子中的水，那是泠月昨天喝剩下的，因为女孩昨晚上占用了自己的床，所以他就只能委屈自己蜷缩在工作室的沙发上。
“能不能先把这个十字架给我呢？”
晓松现在自己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语气中带着恳求。
“不行，你要先认真的给我道歉。”
虽说她要求他道歉，但是他现在仍然不知道自己究竟错在哪里，固执、不弄明白就誓不罢休也算是晓松的特点之一呢。
“我错了，真错了……可是我到底哪里不对呢？”
她向着他冷冷笑了一下，随即保持着微笑对他说：“看来你是想要换吊坠了。”
她摆出即将投掷物体那样十分夸张的动作。
“别——”晓松叫喊的声音稍微大了点，因为这个项链对他而言真的是十分珍贵：
“这个吊坠挺重要的……求你了，唯独别扔它。”
一段时间的冷场。
“好吧好吧，还给你就是了，我又不是真的要扔。”好像是为了掩饰自己其实有些在意，她没有看晓松的正脸，而是使劲地将吊坠递了出去，然后摆出了一脸不屑的样子。
晓崧伸手接过自己的吊坠，心怀感激地将它搂在自己的怀里，就像是一个虔诚的教徒。
如果按照泠月对晓松的说明，她就应该只是素茜的亡灵，并不是素茜本人，她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出现的，那个［存在于这个世界之中，但却不属于这个现实］的虚无缥缈的存在，如果知道了这个事实，任谁都会感到十分寂寞吧。
想到这里，晓松无奈的叹了口气。
“喂，那个吊坠有那么珍贵吗？大不了明年给你重新再送一个，不过要送别的字母的话......”
“做不到的......”
晓松淡淡地说着这句话，就像一个小孩子在无声的哭泣，他将已经坏掉的锁链扔进垃圾桶，将剩下的那个十字架轻轻地放在了桌子上。
看到这幅场景，女孩一改之前骄纵跋扈的状态，很是关心的问了一句：“你今天怎么怪怪的，发烧了么？”
在她伸手触碰他的额头的时候，她下意识瞥了一眼十字架，可能是因为之前光线的原因，这下她清楚地看到了，晓松的那个十字架上刻着的是“pine”，然后她随即愣了一下，后退了几步，双眼露出些许疑惑与畏惧，她一改常态地突然发问：
“你不是［晓崧］，你是谁？晓崧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