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石之国】失明（3）(4)

“在你脚下8点钟方向的3米处。”过了一会儿，幽灵道。
很快，雪白照此寻去，从破损的地砖下找出一个小匣。打开，一颗美丽的，如眼瞳般大小的润珠在黑暗中闪闪发光。
果然是会引得月牢注意的宝物，南极沉吟。他小心翼翼地将珠子置于囊中，接着摸出火柴。手脚得再快一些，要被人发现他们在这里的话——
此念刚起，铁门发出了呜呜的响声。雪白来不及多想，拉着透明贴向背后的墙面。
别被发现啊——千万别……
南极听见了拿出机械枪具的声音。
“阿克雷亚兹，有发现吗？”
“没有光看不到，但是有味道——姐姐。”
对话悉数传入南极耳中，由他们的语气而言，对方应该只有两人。可就算如此雪白也没有轻易出手，阿克雷亚兹、姐姐……他们不出意外应当就是政府军的头领，温特里克斯斯和她的胞弟。
南极皱起眉头。这是把他们当蚯蚓来钓鱼了么？
“你刚出军校的衣服上还残余硝烟，会是错觉吗？”
“是不是错觉，一试便知。”
男性话音刚落，数十发实弹倾膛而出，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片刻后，狭小的房间中硝烟四漫。阿克雷亚兹果然与传闻中的别出无二，永远效率至上。南极暗想，刚才那几枪若按实来算已是这政府军头领的败笔，既没打中成堆的C4炸药，又没打中雪白，至于透明——
……幽灵水晶！
南极突地感到右手臂被加重了几十倍，耳边回旋着极其微弱的嘶痛声，一股浓重的液体浸入他的衣袖，腥甜的血味在空气中蔓延。
这一幕幕与当初几乎全然吻合。那是，失去了双臂的磷勉强地靠在他身上，表情扭曲。
南极的表情沉了下来，左手下意识拿起枪支，身上戾气骤起。
PlanD鱼死网破，雪白做梦也想不到会为了这种事启动此计划。
忽的，他感到手臂处传来了指尖滑动的触感。透明似痛苦的抓挠实为不断重复书写着——
一横，一撇，一竖，一捺。她想表达的意思只有一个。
不，不……
南极微微一愣，才发现在他身边的并不是那抹薄荷色彩。幽灵实在懦弱，悲哀得连报复都不敢实施。
“……姐姐，有血的味道。”脚步声渐近，雪白握刀，做好了迎战准备。
“够了，阿克雷亚兹。今天太晚，你已经出现错觉了。”女声的响起打破了一切的僵局，两串脚步声又一同远去。临近其消失时，南极感到了一种奇怪的被目光注视感。
也许是错觉，那注视感一下子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