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家兄弟同人】守护（群像小说）2

二、怎么看都很奇怪吧
 
翌日清晨，当曹玄亮打着哈欠刚刚坐起身时，一旁的曹焱兵早就穿戴整齐，此时正背对他望着窗外。
淡淡的金光透过木雕圆窗洒进房间，被窗外摇曳的树影遮掩斑驳。四周还是寂静无声，偶尔传来远方鸟儿缥缈的啼鸣，带着回音，落寞地消散在空气中。
“哥哥早啊～”下床与曹焱兵寒暄一句，曹玄亮走去盛水，正欲捧起盆中的凉水洗面，谁知对方突然开口的一句话顺风传入曹玄亮耳畔，滞住他的思考。
我决定了……“曹焱兵突然转过身来，目光炯炯地看向曹玄亮：“我要当净妖师。”
曹玄亮怔着抬头与他对视，刚才捧在手心的水流没有了支撑，瞬间顺着双手的缝隙泻下，冰凉滑进他的衣袖，浸湿曹玄亮白净的素衣。
“我考虑一晚上了！”曹焱兵没有注意到他弟弟的神情有多么震惊，只是自顾自踱步，从窗边缓缓走向中间。
曹玄亮一直注视着他。
阳光在空气中泛着波浪，金色的小波浪，时隐时现，微小的尘埃颗粒也能被映得闪闪发亮。曹焱兵伸手触进这波浪之内，他的瞳仁很亮，亮着期盼的光芒。
“可是……我们一直隐居山中生活，对外界一无所知啊……而且，妖兽不都是善良的吗？”曹玄亮抖抖衣袖，将其挽起，面不改色地俯下身，撩起水声哗哗作响。长时间的沉寂反而催促了等待回应者内心的焦急，曹焱兵无声无息走至曹玄亮背后。身为兄长，他其实可以自己就做下决定的，但是他却没有。
“正因为不知道，所以我才要出去看看！”曹焱兵面上很是认真，他双手按在曹玄亮肩膀上，甚至连语气都严肃了起来：“我不甘心这一生如此平淡！”
曹玄亮垂下眼帘，他真的是无能为力了。再刻意去阻止，怕是物极必反，只能暂时顺着他。
当一件事情变成天下大事之时，凡天下人，都无法置身事外，不管他是否愿意。——这句话莫名窜过曹玄亮脑海，他双眼中是分明的不甘心，却在抬起头之前掩藏起来，看向曹焱兵。
“好……那我也随哥哥一起！”曹玄亮露出率真的笑容，他低头看了看曹焱兵垂在身侧的手，肘间在身侧短暂地停顿，而后才像决定了什么一样伸展开，去攥住曹焱兵的右手食指：“那就这么约定好咯，我们快点出发吧！”
心中刹那间有什么在不知名的地方亮起，像是在错过之前才注意到，再回去寻找却再也没了踪影。恍惚间指尖儿的温暖突然撤去，曹焱兵感觉心中一空，他茫然地看着曹玄亮的背影，若觉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