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何时,你都是我心头的一点朱砂(3)
至于我和凝暮…
虽说她母后毒死我母后时,她尚是个九岁的孩子,她母后犯下的错也与她并无甚关系,我着实不该难为她,也着实怪不着她。
可谁让她长了一张跟淑妃相似的脸,谁让她是我从小带大的,所以每每看见她,总让我觉着是自己带大了仇人的女儿。
凝暮是我心头的一个疙瘩,解不开放不下,见她一回那疙瘩就大一分,生生硌得我心口痛。所以能不见就不见,省的难过。
今日听周故深说起她想念我,心里却又酸涩起来,说到底凝暮也就是个十三岁的孩子。
十三岁的孩子能懂什么?她没什么亲人了,说到底也只不过有我这一个不是亲姐姐却是最亲的姐姐。
我终归还是放不下凝暮的。
- 03 -
转眼便是初三,我身体好了不少。
昨天帝都下了好几场雪,稍微有那么一点大,还有那么一点冷,我窝在屋子里不愿动弹,周故深拿了大氅将我一裹便随随便便地出了门。
对于周故深不听我意见就这么带我来赴宴的事,我其实是很有意见的,但是看见他一身玄色袍子长身玉立,面皮好看得不要不要的样子,一肚子气就没骨气的没了。
我用手覆面:“扶风,你说我是不是特别没出息?”
扶风疑惑道:“王妃说哪一方面?”
我没开口,她又道,“唔……除了吃和睡,扶风实在想不出来王妃还有哪方面有出息了。”
周故深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我:“……”
还没进殿,却远远看见一个小小的明黄色身影,高高地坐着。
走进了看,却是瘦了好几圈的凝暮。几个月没见,除了瘦了些,好像又长开了些,眉目间隐约有父皇的影子,我看着十分欣慰。
凝暮见我来了很是吃惊,我也温柔地冲她笑了一笑,她抓着袖口看起来很是紧张。
周故深在给我解大氅,神色专注,着实是好看得紧,我没忍住,就在他鼻尖上亲了一下,他倒是不意外,似笑非笑地抬头看了我一眼。
我装作无聊地环顾四周,于是就好巧不巧地看见了不远处神采奕奕的谭家小姐。
我冷哼一声,扭过头不看她。扶风看看我,又看看她,也学着我冷哼一声不看她。谭小姐倒是没像以前一样对我鼻孔朝天,倒是有着若有似无的得意。
虽然我并不知道她在得意什么。但是她爹十分善解人意地很快让我知道了她在得意什么。
低头看我是怎么c哭你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