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士剑同人〕Fate Again XI(45)
可爱的caster,接下去再次虐
回到了“家”。
呵,称之为‘家’也的确不算正常、自己只不过是在这个卫宫邸借住,真正的家是坐落于这城市旧区另一端的那个‘洋馆’才对。
只是要说对这儿没感情、那一定是不可能出现的情况。就如同现在、只是跨进卫宫邸的门槛就觉得松了口气,能感到心情平静下来。
这么一想,之前自己的居所竟是显得有些陌生起来。
摇摇头、赶走这古怪的想法,身旁的Caster随即确认了结界状况:卫宫、Saber和依莉雅都平安无事。
听了这些、心里最后一点不安也登时烟消云散。
确实、这两天的话、无论是战斗还是其它的插曲都发生了太多太多;现在若问自己想要什么、绝对就只有一个:
睡觉!
简直是心力交瘁、又是制作大量使魔,挑选宝石调查怪物、还有马不停蹄的在城里到处跑、还要操心卫宫和Saber这对笨蛋情侣... ...
确实太需要深层睡眠。
‘自我意识分解术式’什么的...虽然危险但今晚就破例实验一下吧。
转过身,打算下达待命命令的时候、仅仅是看到Caster那张脸就忽然想起了自己现在该做什么。
对、这件事差点忘了。
“Caster,我对你很失望。”
“真的...?”
这可恶的语气啊啊啊~~!感觉心里的恶魔已经探出了半个身子。
毫不顾忌直接指向他的脸:
“好了、总之我很不满你的作风!所以我要惩罚你。”
“惩罚?什么啊?”
还在装蒜...!
气不过、直接喊了出来:
“解除契约啦!给我解除契约!”
“哦~!那可不行,没了Master我铁定几小时就要完蛋...可怜可怜我吧...”他装出一副哭腔。
“那就决斗!”
“决斗?什么决斗?”
“我和你的、魔术师间的决斗。我赢了的话你就要乖乖解除契约...”
“我说、你直接用令咒不就得了...”这家伙又开始插科打诨起来。
继续忍住要吼他的冲动,“你当我是小孩子吗?令咒这么宝贵的东西、当然是自我约束比较合适。解放的魔力也能用来辅助其他术式、而且我决定要在战斗这方面完全、彻底的让你心服口服!”
“等等等等...”
“啊!?”终于不耐烦的喊了一声。
“要是你输了呢?”
... ...
天啊我在干什么?怎么莫名其妙就要和英灵开打了?
从发愣中偷偷瞄了Caster一眼、那家伙正是一副憋不住笑的滑稽表情。
逞强感立刻占了上风,更何况这家伙的战斗能力自己心里最有数、应该没问题。
“少...少废话,我这么优秀的魔术使是不可能输给你这种战斗白 痴的...!”
我能行!我能行。我能行...
真是的、怎么越来越没底气?
看着另一侧已经和自己拉开距离的从者、这时才开始感到不妙。
因为除了工房的基础魔术、还有那些光弹之外,自己就从没见过他任何其他魔术了。
更别提‘宝具’和‘真名’这两个最关键的要素。
... ...能做的就只有速战速决。
这么下了决定。
“喂~!Master、我准备好了...!”
“不要叫我Master!!”
也是给自己打气、这么喊了出来。
双拳、双腿强化完成,腰部、背部宝石魔术防御激活完成。
向侧面起跳,同时先送他十二发咒弹!
这次是认真的、每颗咒弹都有着近乎于‘子弹’的威力,魔力密度相当之高。
仅仅是试探而已、被那家伙随手的屏障接下也很正常。
之后...这个怎么样?
“Durchbruch!(突破)Fragmentierung!(碎裂)”
同样是攻击魔术、同样是B的级别、给我看好了啊Caster!
火红的短小尖刺、还有湛蓝的椭圆飞盘;它们划过两道弧线狠狠地砸在Caster的屏障上、并将其应声粉碎。
如此而看、高下立判。
远坂的魔力密度远在Caster之上。以至于瞬间补充致密度、使屏障上升为B 的Caster的防御仍被轻松突破。
只是自己也不好受,双臂的魔术回路这时才传来剧烈的疼痛、不得不用袖中的微型术式来缓解以免影响到自己接下来的动作。
继续向前飞速跑动,同时连串的咏唱、毫无停顿的同时又清晰无比。
就是这样才对、拥有“全元素-五重复合属性”的自己,就要活用这一点。
将精神完全沉没在名为世界的大洋里,在完全不集中的状态下集中。
接着、伴随着咏唱而到来的将会是——
单个等级都是B 的、包含地火水风空的五重复合魔术攻击、这是自己在不用宝石(实际上是没有)情况下能做到的最高位魔术。
就好比是魔术师对另一位魔术师的‘魔术挑战’,选择了应战的Caster、只要心里哪怕还残存着一丁点身为魔术师的荣誉感、就不可能选择躲避。
更可况、我也不认为那家伙能有着和我一样的全元素属性;就算能侥幸应对其中的三种,剩下的两枚也将会把他的锐气全部打消。
胜者将会是我!
已经很完美了,就在张开手掌完成魔术之前、还在担心自己会不会突然掉链子...但现在看来一切都是多余的。
优等生就是优等生嘛。
五枚不同颜色的光弧划过优美的曲线、向那个踉跄着退开几步的身影奔流而去。
... ...
的确没躲。那个Caster直接迎了上去。
之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样...那个从者只是将手中魔杖前伸——仅仅一道细微的闪光过后、自己的得意一击就好像“导弹盯准了干扰弹”一样胡乱、毫无美感的扭动着,纷纷飞向天际。
然后消失在眼中。
不...不可能啊!
这种想法只持续了半秒,当然自己心里也有那么0.0001的几率想过这家伙可能会用什么古怪手段躲开的...所以,此时当然还有备用方案。
优等生永远是优等生...吧?
再向前踏出一步,远攻不行就用‘武术’,怎么说自己也有些底子...
“哈啊——哎?”
终于接近到仅仅两步距离、再加速一次就能把拳头砸在他身上、而且现在已经开始出拳的一往无前的她!
被绊倒了。
噗通一声摔在地上,这才发现左脚正被不知从哪出现的荆棘死死缠住、越勒越紧。
还...还没完!
强化没随着自己的动摇解除、用那个八极拳的什么身法翻身起来反击...叫什么来着...?
“唔...!”
就在双手撑地的时候、当然Caster也不会看着她起来吧?
随即、一阵超重力便将她面朝下牢牢按在地上。紧紧闭着嘴、不然大概就是再吃草了。
这...怎么回事?这个反转有点太快了吧?
哒哒的脚步声到了身边。
还想不服输抬头的时候、自己的脸就被Caster那只手扳了起来、当然所看见的仍旧是他那随随便便的表情。只不过他说的话可一点都不令人开心:
“呃...我说...Master,你好像输了啊?”
... ...
没法说出任何反驳的话、自己的确是输了。
彻彻底底、但要自己心服口服还不可能!
居然会败给这种家伙...什么的!?
“哼...!”倔倔的哼了一口,甩开他的手。
重力结界也随之停止、撑起自己站起身来。
Caster则很自然的开启了说教模式、就像在报复自己般的:
“所以说Master还是个菜鸟吧?魔术使就是行使‘魔术’的人、根本就不是那个整天打打打、还要用各种近身战结束战斗的家伙嘛...”
“我不禁想问Master你真的理解魔术么?”
... ...还是沉默、但也快到爆发的边缘了。
“看样子还不及我呢。要知道攻击可不止有防御、打回去和闪躲这三种应对哦~像适当的‘分解’和‘干扰’、还有‘引导’也很重要。”
“还有...”
“你说够了没?”
“没啊,再等等。”摇头。
“我认输还不行吗!?”扶额。
彻底败给他了。既然这样就只能...
“喂。”
“啊?”
“你要对我负责。”
“What?”
Caster突然飙了句英文、别说语调还是超标准的那种。
“给我点指导啦!你等着好了、今天的耻辱我迟早要还回来、Caster!”
这么留下一句话,远坂便气冲冲的逃开。
只留下在原地不断流下冷汗的Caster...
喂喂、她认真的吗,总觉得是个阴谋。
摸摸脖子,感觉就像有个无形的套索在缓缓收紧一样。
自己应该故意输掉才对吧!!??
如血的夕阳、
赤红的山丘、
遍地的残剑、
成片的尸首、
... ...又是...这个梦...
不、这不是梦。
是她的‘记忆’、她千年前那次生命的、最后的记忆。
卡姆兰之丘、“王”的终末之时。
如此的真切,连风中血腥味道、还有空中盘旋的乌鸦都是那么真实。
为什么...又让我看到这些??
一眼望不到边际的血红地狱、深深地刺痛着自己的神经。
找不到她、无论如何都找不到她。仅仅是处在这里、就无法再迈动一步;仅仅是看到这景象、就觉得无比痛心。
Saber的结局不应如此的。
因此才更想给她一份平常人的生活。
无力的瘫坐下、明明知道这是个梦而已,现在只想要快点醒来。
还在担心着Saber、她总是会陷入各种各样的曲折回廊里...倒不如说这也是‘固执’的一种吧、认准了的想法或是愿景,总很难被他人所改变。
就像自己一样。
...或者说应该是我像她才对?
... ...
醒来的时候天色才刚蒙蒙亮。翻身看了眼窗台上的闹钟、才四点半不到。这种明明做了梦还这么早醒来的例子可不多见。
不过实际的睡眠可能还不足几个小时吧...但自己现在还出乎意料的精神、唔,真是奇怪。
好像体力都恢复了个七七八八,爬出被窝活动了几下,身体关节也相当流畅、完全没有什么酸痛的感觉。
嘛、也不是坏事。
既然睡不着了,就预先想想要做什么早饭好了。
Saber的心结还要慢慢来,比如几顿美味的饭菜...之类的。
嗯...总觉得这么想的自己好卑鄙。
叠好被子走出卧室,凌晨的空气还相当寒冷、拉开门的瞬间就感到一阵寒风扑面而来、不由得打了个寒噤。
要不...回去加件外套吧?
这想法刚刚出现就被打消了、因为不能不注意到庭院走廊里那个黑色身影。
无疑是Caster的从者,他面对着自己、宽大的兜帽遮住半张脸。正伸手招呼着自己过来。
什么事...?
虽然安分的走了过去,但神经可一点都没放松。
在他面前站定,刚想问候Caster就先一步开口:
“早安什么的就免了,我就直说好了。”
他收起了法杖、将兜帽稍稍抬起一点直视着自己的双眼。
“昨晚你们是怎么逃出来的?那个怪物死了没有?”
原来是问这个,莫名的松了口气。
“啊啊...那家伙被我干掉了。”
顿了顿,只能这么继续道:
“但具体的过程我也不是很明白...只是想着不能输、就开始连续投影了。那感觉就好像身体不属于自己一样,完全凭着本能行动吧...”
... ...
也不知他听明白了多少。
Caster只是眯着眼睛,沉思了好久。随即他向自己伸出手,
“算了,还是让我看看吧。”
哎?
还没来得及反抗,自己就眼前一黑。
并不是失去意识、而是感觉自己的意识被瞬间压缩到了这身体内很小的一部分里,所以对身体失去了感觉吧?
但仅仅几秒,这种感觉就消失了。
视野由模糊渐渐清晰、还是面对面站着、不过这次Caster脸上是了解了的神情。
他都看到了些什么...?
刚想发作,Caster就又打断了自己。不知为何、现在他的声音异常严肃:
“如果可以的话,接下来的事情我希望只有你一个人知道。”
??不明白
但觉得很重要、所以便点头答应。
随即,他开始缓缓叙述:“那个怪物在那时应该已经从某种层面上‘杀死’你了、之所以你还能活着,甚至还能反击完全是因为发生了一个很奇妙的现象-‘灵基依附’。”
“那是...啥?”忽然感觉自己好像问了个很蠢的问题。
但Caster还是反常耐心的解释道:“用通俗点的话来说就是你被灵体附身了。只不过那个灵体的灵格很高、我想应该能被称作是在‘从者’的范畴内。那位不知名的家伙给了你魔力、修复了你的身体,顺便还让你持有了他的‘技能’。”
“就是...幽灵一类的吗?”能感到自己现在一定是副不明白的样子。
“差不多吧,单从理论上讲这应该是不可能出现的‘现象’的才对、所以我才要继续问你:你听到的那个男声...对他有什么特别印象吗??”Caster捏着下巴、像是在思考。
... ...好像一切都难以理解,但还是将心中答案说出了口:
“那家伙...没听错的话、应该是上次战争时候的Archer...”
“嗯...这样啊。这么想的话大概就能实现了吧...”Caster点点头,像是在自言自语;随即他又凑近了些、低声悄悄地说着:
“虽然只是推测,但那家伙的灵格可能与你非常相似...也唯有这一点,才能成就你这个非人造人才能达成的奇迹了吧。”
又是些听不懂的话,自己虽没问出口但脸上的表情大概还是被他很好的解读了。
所以,Caster稍稍叹了口气便继续道:“那么我就说直白点吧,那个Archer很可能和你是同一个人,懂了么?”
“什——!?”
完全愣在当场,想破脑袋都猜不到的话、就这么被他、被这个从者若无其事的说了出口。
怎么可能啊啊?
那个红色的讨厌Archer,会是我?
未来的我?
这么细细一想也不是不可能,“恭喜你没选择自己的老路”什么的、简直就像是给过去的自己写封信一样嘛!
也就是说...未来的我、没再见到Saber的我最终会变成那样子吗?
不要、绝对不要。
“所以,才希望你能保密、这种事情还是只有你我知道的好,对吧小子?”
Caster投来一个狡猾的微笑。
“啊、嗯。”随意应了一声,心思根本完全不在这儿,就这么任由他离开了。
... ...
什么啊,该惊讶的本应是我才对。
刚刚走出几步的Caster,心里这么想道。
睡在仓库的、简直是大圣杯系统简化缩小版的人造人小女孩;
持有五重复合属性的稀有宝石魔道天才Master小姐;
西方大名鼎鼎的骑士王小姑娘;
还有这个不干涉未来就要成为抑止力走狗的小子... ...
啧,真是哪个都不好应付、做人难;做从者更难、做个好从者真是难上加难。
但要是变成了反派、自己绝对活不过一秒的。
打消了这突如其来的恶作剧想法,Caster缓缓灵体化、飘向自己的工房。
... ...
简单而迅速的洗漱过后、自己仍不能平静下来。
心里满是Caster说过的话。
这样的话,根本就没法专心做饭;虽然庆幸自己没变成那样、但心里的惊讶仍旧存在。
这时候最好的放松法子——锻炼就行了。
这么下了决心,就回到房间找Saber。
当当的敲了两下拉门,“Saber?我进来了哦!”
没人的声音,卫宫也没多想便直接拉开了门。
整齐的被褥叠在一旁,没有Saber的身影。
呃,她又不见了。
这种时候...应该在道场吧?
转身出门,直奔道场而去。
果不其然,刚刚走到门边的自己,隔着帘子就能听到空旷的道场里、有着蹬蹬的脚步声往返着。
掀开帘子走进去、瞬间便觉得不妙——
气氛变了。
仅仅是一道帘子的阻隔,就像割断了两个世界一样。
外面是风和日丽、里面则是狂风暴雨。
金发的少女正全身武装,手持圣剑在道场中央飞速的挥剑。
横劈、侧斩。时而跳起时而前冲着,不停地变换动作、宛若身处战场,正在和敌人拼个你死我活一样。
萧杀感。
明日方舟博士被同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