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金山奇遇——遇见一只企鹅(3)

     “这可奇了怪了。”金嘟囔。
       金靠在沙发枕上休息，又陷入了沉默。除了喝酒，他们可能没什么谈了，夏沐不用说，他本来就阴晦，但是连金也沉默不语，整个气氛像死了一样。
       夏沐突然站了起来。
       夏沐走了出去，金瞄了瞄他的身影，也跟着走出去。
       夜晚海风侵袭，隔着海水对面的山脉如黑色的巨脊起伏。明月高挂，他们走在海滩上，夏沐的风衣衣襟被吹拂飘起，金插着裤兜，低头跟在后面。
     “嘿，你是说要开车？！我们刚刚可喝了很多酒！”金叫嚷。海滩上停了一辆车，是夏沐的悍马。 
       夏沐点点头。
     “你脑子是不是坏了，夏沐，我想你知道喝酒之后不能开车，这哪个国家都一样！”金耸耸肩，似乎有点醉了。
     “不会有问题。”夏沐打开车门，黑衣风衣被吹开了领。
     “我可知道被旧金山交警抓住我们会有什么后果。”金摊摊手。
     “我很难喝醉，”夏沐重复，他回过头对金说，“上车。”
       金无奈，他已经很了解夏沐说一不二这点了，只好跟上车。车灯照亮了海滩，海风飕飕，海浪拍打礁岩。两人驾车离开了这片区域，向更热闹的地方驶去。
       他们两个人，在平安夜里，驾着车到处兜风。夏沐带金逛了很多地方，不过，从没下过车。市中心道路上，连接着许多圣诞灯，梅西百货大楼前弄了个巨大的圣诞老人布偶，贴在墙壁上的屏幕不断闪动关于圣诞的图像——当然还有商品推销广告。广场上耸立着一颗高大的圣诞树，上面挂满了许多精美小巧的装饰物，彩灯与彩带一圈一圈直绕到树顶。柔暖黄光的橱窗陈列着圣诞老人的布偶，棒棒软糖，驯鹿玩偶等具有圣诞特色的商品。人们熙熙攘攘，构成了喧闹的购物人群，彼此之间笑声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