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知堕落，然已无回头之路(3)

房东在后面喊着：“喂！真的不考虑吗？明天你再交不起房租，我就租给别人啦！”
丁岚穿着单薄的短袖连衣裙跑得气喘吁吁，她漫无目的地往外跑去，只想赶紧离房东远远的。跑了十几分钟，她终于停了下来，依然心有余悸。
坐在花坛边上，她发现原来自己跑到了一所职业学校的门口。不远处停了四五辆私家车，车顶都放着一瓶饮料。在学校的时候，她听室友说过，她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刚刚房东最后喊的话还在她脑海里回旋。如果明天再不交房租，就要露宿街头了。而她身上现在加起来的钱，只够吃3顿面包，根本交不起房租。
不是没想过给爸妈打电话求助，但一想到离开老家前他们喋喋不休让自己拿钱回家的样子，丁岚知道就算打了电话也改变不了什么。
她盯着那几辆私家车很久很久，有些女生拿了瓶子坐进车里，不久，车子便扬长而去。
凉风吹过，丁岚心底泛出一丝凉意。前方车子上的水瓶似乎已经是唯一的救赎了。
咬咬牙，她整理好凌乱的头发跟衣服，往一辆车子走去。每一步，都踏在了丁岚的心房上，仿佛是命运新篇章的前奏曲。
右手抓住车顶的饮料瓶，丁岚的内心挣扎了一下，最后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内一片宁静，整个车厢充斥着车载香水的紫罗兰味。丁岚双手紧紧抓住那个饮料瓶，眼睛不敢看向驾驶座，心“砰砰”地加速跳着。
“这么紧张，第一次？”男人用戏谑的声音说。
“嗯。”丁岚颤抖着回答完，鼓起勇气抬头看着对方。平头，穿着白衬衫，领带解开丢在一边，中等身材，倒也不算丑。
“总比房东好。”丁岚在心里这么安慰自己。
“看在你第一次的份上，给你加点吧。5000？”
丁岚感觉自己像是被放在称上卖的猪肉，很屈辱，但别无他法。
“2万。”丁岚的确很缺钱，不仅要交房租，还要给钱家里。
“这么多？啧啧啧，你以为你是明星啊？”他还没说完，丁岚已经窘迫得不行，她拉开车门想要落荒而逃。
“1万！不能再多了。”男人拉住了她的手，饶有趣味地看着她，目光扫过她白皙的脸，然后是有点皱的长裙，最后落在了她胸前，仿佛在打量一件商品。
丁岚停下了开门的动作，犹豫了5秒，又坐了回去，绝望地闭上眼说：“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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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着熏香的酒店套房里，丁岚裹着睡袍坐在床上等着男人从浴室出来。她双手交叉，心底满是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