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意的(27)
“你确定吗?烧还没退啊。”林贝安口头上这样说,还是把文件传给他。
虽然林贝安才当了半年朴灿烈的特助,却已经深深的认识到自己的老板有多爱工作。刚从老总裁——朴灿烈父亲,这里姑且称呼老总裁——手里继承公司时,连夜加班整整一周没回家,包括这次在内的一共三次累倒,这搞得她一个特助压力很大啊。
没叫她订过鲜花餐厅,没问她“女人喜欢什么”这类霸道总裁便痴情男友的问题,林贝安一度怀疑自己老板是不是……性冷淡。
“我把几个条款修改了几下,你印出来下午开会的时候用。”
嗯?这么快?!
在林贝安还震惊地浏览老板发给他的新文件时,朴灿烈关了电脑扔到一边。下床拉开窗户,一眼就能看见不远处的湖泊,还有几个在旁边架着鱼竿闲着等鱼上钩。
—“朴灿烈,我们打个赌吧。”
“好啊……”
“嗯?你说什么?”林贝安以为他又有什么命令,问他。
“没什么。”
只是想一个人,想到快发疯了而已。
边伯贤,我愿赌服输。你拿走了赌注,却再也不回来了。
——
五年前朴灿烈醒过来的时候,据母亲说他昏迷了整整三天。他环视一周病房,除了泪眼婆娑的母亲和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就没有其他人。那是唯一有的想法,就是边伯贤在哪儿?
醒来后在医院休养了一天,朴灿烈开始急了——他还没见到边伯贤。
“妈,伯贤呢?”
朴母没有回答他,只是给他又盛了一碗汤,“来,这是妈妈专门找人熬的汤,多喝点。”
他伸手接过,低头看着汤水上浮着的油滴,好像明白了什么。
“他是不是走了?”朴灿烈问。
回应他的,是手抚上他的头,一下一下轻轻抚摸,像是幼小时母亲哄自己睡觉的情景。朴灿烈感觉累极了,把碗递给母亲躺下。
朴母看了眼手里的汤欲言又止,叹了口气出去了。
朴灿烈对着被窝里的黑暗睁眼睛,他想不明白,真的连一句告别都没有……吗……
——
打算把这一块儿买下来是最近决定的计划,到时候,就不会有那么多人和他抢回忆了。
正打算回头,突然看到湖边两个熟悉的身影。朴灿烈瞬间顿在原地,不可思议的看着远处的两个在收拾帐篷的人。
朴灿烈冲出门,当到一楼的时候,已经找不到两个人了。他掏出电话打给林贝安:“把昨晚野营地的监控调给我。”
all澄换命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