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H】双生花（芋兄弟亲情向，有虐慎入）(2)

早饭五分钟，报纸翻到体育版，一点都没错。红色的眼睛还是显得扑朔迷离好像要再睡上一阵的样子，雪缕一样的银发还是嚣张地乱翘无可救药得与他本人如出一辙。想到这里路德维希有些无奈地捏紧了杯子。
“哥哥……”他最终决定开口问问。
“什么？”基尔伯特继续叼着叉子，嘴里含糊地发出几个音节。
“你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嗯？”基尔伯特的注意力从报纸转移到眼前的湖蓝色瞳仁上，似乎并没有明白他的意思。
“你或者我，两个人之一是不是有什么变化？”
“嗯，有啊。”基尔伯特终于放过了叉子，也顺便解放了自己的舌头，“本大爷今天比小鸟更帅了！”然后是一阵莫名其妙的狂笑。
果然……一定是我的错觉……明明什么都没变！路德维希扶着额头无视了身旁的聒噪。
这一天阳光明媚，天淡云闲，矢车菊开满了整个庭院。
这一天巧妙地避开了所有让两人愉快和不愉快的日期，只是作为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工作日而存在。
这一天心脏正常跳动，窗外没有风，没有声音。
基尔伯特和往常无数个这样的日子一样，从刚整理好不久的柜子里翻出游戏手柄。路德维希无奈地叹了口气，整了整领带：“那么，我出门了。”
关门声在铺满金色朝阳的客厅里回荡，最后盘曲环绕成基尔伯特耳畔一阵隐隐的耳鸣，如同哪一年在雪原里听见的隐隐枪声。
电子表屏幕上的数字不断跳动。基尔伯特倒在沙发上，听见自己颤抖的呼吸声。
“啊啊，七点半……”
他用和往常一样的嚣张声线大声说话。
“还有一段时间，就把家里搅得天翻地覆吧！好！不愧是本大爷！”
他咧着嘴笑起来，看起来还是当年那个目中无人的基尔伯特。
3.
路德维希淡然地走进会议室，时间还早，大概是因为没有碰见费里西安诺。他走上前打开窗户，略微发冷的空气顺着他的动作涌进来，溶进印刷文件的油墨味里。
其实今天是个不错的日子，就天气来说。
马上就会开始会议，一想起会议他就会想起家里的基尔伯特，天知道所有人到齐的时候会比在家里听基尔伯特念叨还要聒噪十倍。路德维希有些犯愁地按了按额角。
不远处的位置上王耀正在和高大的斯/拉/夫人交谈。可能是看过了基尔伯特不太令人高兴的脸色，路德维希今天并不想和伊万·布拉金斯基打招呼，只是远远地听着他们的谈话。
“……每天的事情都很多呢。”伊万偏着头，微笑如同凛冬里将燃未燃的炭火，“不过没关系，一切都会好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