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戏小丑（轻小说 薛之谦同名歌）(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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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星辰明亮，小个子拿着抹布跪在地上，仔仔细细地擦着舞台上的每一块地砖。他抬手，抹去额角的汗水，重重的喘着粗气。
“偷懒，你还敢偷懒！”怒吼声不知从何处响起。小个子身子一激灵，拿着抹布狠狠地擦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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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啦——”小个子看着自己眼前的玻璃渣，瞪大了眼睛，一个踉跄跌坐在地上，手上的抹布随之滑落。
眼角，豆大的泪珠滚落，夹杂着满脸的汗水。
“啪嗒”
“你个混小子！你知道这个东西值多少钱吗！今天也不要吃饭了！”
小个子狠狠地咽了口口水，抬头。漂亮耀眼的光芒从撩起的门帘中透过，那是朝阳啊，他傻傻的咧开了嘴。
可是，可是我已经工作了三个小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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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来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他就这样躺在地上，旁边依旧是那只庞然大物，也就是每晚陪他睡觉的大象。浓郁的臭气扑鼻，他艰难地睁开了双眼，摸了摸身旁那满是褶皱的、苍老而粗壮的大象的退，笑了。
真好，我还活着。
身上火辣辣地疼着，皮鞭抽打留下的痕迹遍布整个小小的身体。
“吼——”身旁的大象低低地呻吟，它抬起厚重的眼皮，盯着眼前遍体鳞伤的小孩。
“没事的，没事的。”小个子轻轻抚摸着它。
马戏团的生意更加低迷了，那些个乡绅贵族被吓得一哄而散。小个子也因此承担了繁重的工作。他失去了在晚间表演的机会，只能在中午的时候拉着那头大象，供那些低等的平民娱乐。
“哟！又来了这个小个子。”
“哈哈哈哈……”
观众们打着响指吹着口哨看着台上的小丑滑稽的表演。每一个动作都被这些观众们“细细打磨”，一旦做错一个动作台下便是一片喧哗。小个子最初总是强忍着泪水表演完，每每都是下台后躲在大象棚里嚎啕大哭。到如今，他已麻木。
呵呵，难道人的一生，就不犯错吗？
愈加完美的演出引发了整个乡镇的谈论。
“你知道吗？那个马戏团，诶，就是那个马戏团。里头有个可好笑的小子。”
“知道知道，可惜只在中午表演吶。”
于是，史蒂夫决定安排小个子参加晚上的演出。
这天，小个子细心打扮着自己。他依旧把脸刷得惨白，鼻尖上顶个大大的圆球，那张大嘴被涂上了一层厚厚的红色，几乎占满了整个下巴。他穿的依旧是那身怪异的衣服，粉墨登场！
灯光依旧是那么耀眼，即使在黑夜之中，这顶帐篷里也亮如白昼，人声喧腾，观众们兴奋地讨论着这个“完美的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