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剑乱舞】震惊！今天的敌审竟画风突变（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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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吗？”信长公坐在房间主位，“身着里衣不成体统。”
“信长公也会说出体统二字，真是让我吃惊。”我被侍卫用长枪压住脖子没法抬起头，而双手被缚在身后，整个人以一种滑稽的姿势跪坐着，“魔王也会忌惮手无寸铁的女人吗？”
“何必用语言来激怒我。”
信长公嘴上这么说，还是吩咐手下给我松了绑。我抬起头终于得见天下人。信长公身着宽松的“家居服”，手中把玩精美的茶壶 。
“就里衣这一点信长公您没有资格嘲弄我。”我掸掸身上的灰，“您自己不也穿的随随便便。”
“毕竟吉法师才是此世最不守规矩之人。”
“大胆！”
手持长枪的侍从再次向前，若不是信长公挥手制止，我的腿怕是已经折了。
“你是什么人。”信长公放下茶壶，从主位上走下来，“说实话。”
我松了口气，“我是来向您请教大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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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世对织田信长评价不一，但在我看来他也只是个普通人。
药研藤四郎曾这么说过。我对药研的话不反对，却也不完全认同。
从我口中得知未来命运的织田信长有一瞬间动摇，却很快恢复从容。他拿起笔在纸上写了什么，吩咐手下送走。
“您写了什么？”
织田信长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他趋避左右守卫，走向烛台亲自挑亮烛火。
“你要向我讨教大义，不如你先说说何为大义。”
大义。
我曾认为胜者之义就是天下大义，后来发生的种种推翻了我的“认为”。活在此世除了胜利，还有很多值得珍惜的东西。
“心之所向即为大义，”我听见自己的回答，“我为我的大义而来。”
这是那个人在秘宝之里对我说过的话*。为什么会脱口而出这句我也不清楚。一想到以后和他再无交集胸口就钝痛不已，但现在不是感时伤怀的时候。
信长似乎被我的答案震惊，他转身向我一步步逼近。
“心之所向，你的大义。”
天下人发出的笑声，在昏暗的房间中令人心生畏惧。他的气息充满压迫性，我被他逼着后退踩空跌到地上。
逆着光，信长公从一边的刀架上取下刀，明晃晃的刀尖指着我的眼。
“没想到你会说出这句话。”
我不明白为何短短几分钟信长公态度突变，直到我看清楚那把随时都能夺走我性命的刀。四周仿佛抽成真空，喉咙被扼住般发不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