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明月之空山鸟语（26）(2)

白凤只能看到她的侧影。
紫女侧对着白凤，眼梢微睨。
她的语音没有丝毫感情，甚至听不出态度与立场，完全像个冷眼旁观的局外人：“姬无夜受了重伤，正在全城搜捕这个不听话的手下。”
红莲、卫庄，包括这神秘的紫女，都早已注定是姬无夜的敌方。
白凤现在也与姬无夜势不两立。
他们四个人之间，已不知不觉有了一种相同的关联。
卫庄很有必要此时在白凤面前出现。
卫庄面无表情地对白凤开口，语音冷得像剑刃：
“害死她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你自己！”
白凤的心又在剧烈地痛。
他挣扎着道：“你……胡说！”
卫庄松开了手。
白凤摔落下来，喘息着，咳嗽着，慢慢坐起。
他抬起了头。
对面的三个人也都俯视着他。
他们身后，繁星满天，长夜漫漫。
天地之间的长夜总会过去。
人之长夜则要靠自己走出。
仇恨可以支撑着一个人活下去，却绝不能让人飞翔。
——除非，它也转变为别的东西。
这种转变也许残酷，但是它必须发生！
只有转变，方能奋飞！
白凤完成这种转变，仅仅差最后一份引发的力量！
卫庄凝视这沉浸于痛苦中的少年。
他望着白凤的脸，一字一字地说了一句话：
“因为你，还不够强！”
by：小雁子爱吃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