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羽（七）

第七章 缘分
    
    “你被火烧过”？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在羽水的记忆中自己从未被什么火烧过。难道是陈灵在暗讽自己愣头青的样子是脑子被火烧过？也不对，在自己面前的这两位地位尊崇的丽人才像是脑子被火烧过。
    羽水不明所以，也不好不回答公主的问题，只好硬生生的憋出来几个字：“公主殿下，这是何意”？
    陈灵并不知道碧月刚刚问过一样的问题，她当然知道自己的问题很突兀，但如果羽水还知道些什么的话就会对这个问题很敏感，毕竟她们说的火都不是一般的火，若是还有记忆应该是一辈子都忘不掉的。
    陈灵转身了个身，又回到那阳光下了，羽水听到了轻微的玉器相撞的清脆响声，又看见陈灵身上花纹繁复的华丽宫装，此时在羽水眼前的陈灵让他感觉到了一份特殊的神秘感。
    陈灵站定之后微思片刻终于开了口：“本宫没有什么特殊的意思，只是观你经脉似是火灼所致，所以才问出口来”。
    羽水听着陈灵的话感到有些惘然，这位和自己年龄相仿的少女说话的语气虽然谈不上老气横秋，但也不是同龄人交流的方式，他又回想起接风宴上的那个小剑客玄纵，心想南朝应该鼓励年轻人少年老成些吧。
    羽水的心思很淡，所以回答上也未有过多的思虑：“谢殿下关心，我经脉已废，今后只能努力当一个武人了”。
    陈灵听着羽水的话并未有所触动，她有些想要确认的东西，关键不是现在的羽水而是以后的羽水。
    于是陈灵说到：“本宫有些小事情想问你，也许这些问题事关你的修行之路，希望你能如实作答”。
    羽水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他抬头看着陈灵的脸，此时也忘记了礼数，他看着陈灵的如水明眸想要看出些什么。陈灵的话让他大为触动，只因为陈灵说的是“修行之路”而不是“武人之路”。
    羽水的声音有些颤抖：“公主的意思是？我还有些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