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洲之蓄谋已久(十九)
屋内被暖气烘得热热的,电热壶里的开水咕嘟咕嘟的冒泡,啪的一声断了电总算是停歇了。
隐隐能听到某个人打电话耍赖的声音“局长,你说我媳妇大病初愈我陪两天怎么了?案子不到关键时候先让江山跟进,我什么时候做过撂挑子的事儿!”
厚重的窗帘被推到窗子两边,阳光似猛扑而来的凶兽将屋子内的黑暗驱散的不见踪影。
洲洲显然有些不满,小眉头皱皱着,脑袋转向另一边企图再多睡一会儿。屋子里暖和,趴着睡的洲洲露出大半个后背,上面或深或浅的印记如同一幅凌乱而又用心的画儿,充满了别样的美感。
景瑜一直想等他自然醒来,不过日头已经升到正中,床上的宝儿还是睡得香甜,他实在有些担心,生怕把洲洲累坏了。
“宝儿,外面下雪了”
赖了一上午床的他家的宝儿靠着顽强的意志在被子鼓出一个大包企图起床看雪。然而在被窝憋嗤了一会儿,突然掀起被子露出小脑袋委屈巴巴的看着黄景瑜,仿佛下一秒眼泪就要掉下来“腰酸,腿软,屁屁疼,好难受!”
黄景瑜心疼他家大宝儿心里自责更甚,去衣柜里找了套质地柔软的家居服帮他穿好,低头在他额间轻吻,伸手轻揉他的腰。许魏洲乐得享受,两只白脚丫子垂在床边,说不出的俏生可爱。
缓了一会儿,洲洲弯腰挪到窗边,看纷纷扬扬的雪花儿,在窗子上哈了口气,一笔一划的写黄警官的名字。仿佛温柔无声的告白,却实实的砸在了黄景瑜的心上。
客厅里的黑皮跑来扯许魏洲的裤脚,洲洲随着它的步子往厨房走,景瑜将床收拾整齐。
只见黑皮蹲坐在空空的碗前,滴溜溜的眼睛望着许魏洲,无声的控诉这两个没正事儿的主子生生的饿了它一天!
许魏洲手握成拳抵在唇边轻咳,企图掩饰尴尬,只是屋里的人听到他咳嗽以为他身体有什么不适,几个大步跑过来问他怎么了。洲洲无从说起,只能伸手拍了拍他后背,低声安抚他的情绪“我没事儿”
餐桌上有打好的豆浆和冒着热气的包子,许魏洲也不挑食,何况是在体力消耗大今早还没有进食的情况下。一口包子一口豆浆吃的很是欢快。
“你昨天不是说今天要请同事吃饭吗?”
“嗯,说过,只不过不想去了。”
“怎么说话还不算数了?”
黄景瑜揉了揉傻瓜的头发,不说话。许魏洲却转过脑袋偷着乐,抵在唇边的豆浆直冒泡。
九十九号惩戒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