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民国记事(4)

    02
    尽管张起灵已经找了自己最小码的衣服，穿在吴邪身上还是显大，像件长褂似的挂在身上。
    晚上，张起灵带着吴邪去逛了这里有名的夜街。那是吴邪第一次以一个游览者的身份来这里。夜街上人群熙熙攘攘，霓虹灯五光十色，街边小店里的惊奇小玩意儿都是吴邪不曾见过的，他显然对此充满了好奇，却又压抑着自己不表现出来。
    张起灵对吴邪的微表情看的是一清二楚，他抬手抚上吴邪刚洗过有些蓬松的头发：“吃糖葫芦吗？”
    吴邪有些受宠若惊，以往自己窝在街边的时候，看着那些被大人牵着的孩子，手里举着根糖葫芦，别提有多羡慕了，哪里想到自己也会有这么一天。
    “一串糖葫芦。”“好嘞，您拿好!”
    不等吴邪再考虑，一串糖葫芦已经被塞到了手中，他一句“谢谢”还没出口便被张起灵只手放在唇前噤了声。
    “客气。”吴邪听见他这样说。
    糖葫芦外面裹着层厚厚的糖衣，亮晶晶的，好看的紧，吴邪像是捧着件宝贝似的，小心翼翼的尝了一口，那绝对是他吃过最甜的东西了，一路甜到心窝里去。
    之后张起灵带着吴邪去裁缝店里做了几件合身的衣裳便准备往回走了。
    “先生，进来玩嘛～”一位衣着暴露的女子忽然凑了上来，亲昵万分的环住张起灵的臂膀，这是青楼的女子在拉客准没错了。
   女人长得好看，凑近了都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儿，声音更不用说，尾音拉长，给人一种酥麻麻的感觉。
    张起灵对这些向来是没有兴趣的，他微微皱了眉，正要拒绝就被吴邪拉了去，看着吴邪饶有一副当家做主的模样挡在自己身前替自己回绝，张起灵心情没由来的转好起来。
    
    他牵住吴邪的手，不再理会青楼女子向前走去，一路上，吴邪一声也不吭，张起灵不禁觉着好笑：“你在生气？”
    “没有。”吴邪接话倒是快，“……我不知道。”
    张起灵也没再说什么，只紧了紧拉着吴邪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