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教萨/德扎×法扎】(6)

  主教一僵，一时间忘了是来干什么的，只是瞪着眼睛看着萨列里睡意朦胧犯着迷糊的双眼。
  萨列里也就乖巧地站在那里，等待主教开口。
  气氛有些怪异，却又和谐。
  “萨列里……莫……对了！莫扎特！”主教浑身一震，回过神来。
  萨列里疑惑道：“莫扎特？”
  主教拍了拍脑袋，瞄到了萨列里桌上的乐谱。
  他一愣，径直走去，拿起乐谱，翻到前面。
  真的是……莫扎特的笔迹……
  主教微微张嘴，突然却不知如何开口，只觉得嗓子被什么堵住了似的。
  萨列里看着主教迷茫道：“怎么了？”
  主教觉得嗓子不好，提高了声音：“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话刚出口，太大声了，把自己也吓了一跳。
  萨列里更是一下子就愣在了那里，一脸迷茫。
  乐谱上的每个音符都在提醒着主教关于莫扎特的一切，他的张扬，自信，和小倔强，记忆中那一身白而闪耀的身影越发清晰。
  而街头市民的讨论声也越发嘈杂。
  手中乐谱的音符突然换了样子，那几乎要飞出纸面的音符突然变成了涓涓流水，在纸面细细地，缓缓地流淌。
  不知为何，这清澈的水流反而刺痛了主教的眼睛。
  “你为什么要去害莫扎特呢！？”主教百思不得其解。
  “我没有……”萨列里摇头道。
  那些酒精还在血液里横冲直撞，纸面上的音符充满着莫扎特面对死亡的无助和绝望……
  主教喊道：“你为什么要杀他？”
  萨列里下意识退了一步，他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这是什么莫须有的罪名！
  “你又如何解释这个！”主教点着手中乐谱。
  萨列里的手不自觉抓住衣角：“是莫扎特委托我来……”
  “他委托你！？他和你平常什么样的我不知道吗？！”主教只觉气血上涌，“你滚吧……你滚吧！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
  萨列里愣了两秒，猛地低头，半长不短的发丝掩住了他的眼睛：“我没有……”
  “杀人凶手……”主教双眼不离乐谱，嘴里无意识地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