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暗「四」她挑眉逼问我。(2)
我本以为会见到觥筹交错,杯盘狼藉的场景,却未曾料得公馆内干净整洁,没有想象中宾客盈门的拥挤嘈杂,也没有浮夸的装饰配置,看起来异常舒服。
“你来了。”
她低沉中又带着几分柔和的嗓音把我从疑惑中唤醒。
我循声望。
只一眼便再也舍不得挪动双目。
她穿着真丝睡袍,秀发微卷披散至肩头,许是因为刚喝了点酒的缘故,双颊微红,斜斜地靠在沙发上,勾勒出曼妙的身材曲线。
她杯中一杯红酒已经饮尽,我看到她又俯身拿起玻璃茶几上的红酒往自己杯中倒去。睡袍有些宽大,俯身之时里面有动人风光若隐若现。
舒缓的《贝多芬月光曲》在空气中流淌着,灯光微暗,我强迫自己移开了视线,喉头微微有些发干。
“司令……”我听到自己发出的声音沙哑干涩,“宾客呢?”
“没有来。”
我微怔,仔细观察她脸上的神色,却看不出喜怒。
“既然没有宾客,那我便先走了?”
我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她的反应。
“走?为何要走?”
她突然笑了起来,双眸中带着点闪闪星光,醉意朦胧,煞是撩人。
她在身侧的黑色皮包里摸索着什么,我突然有些无措,不知道如果她从包里摸出一只火枪我该做如何反应。
好在,只是大把的银票。
银票伴随着她的手起手落洒了我一身。
“他们不来你就不唱了?”
她挑眉逼问我。
“唱。”我如实回答,“只要司令愿听我便愿唱。”
我看到那姑娘的嘴角边渐渐扬起一抹惊心动魄的笑,美得放肆,妖艳。
她大口地灌了口红酒,道:“既然他们没有福气听你的戏,那就由我一人听个够。”
贵妃醉酒作为我成名的戏曲,我自然是拿手捏来的,在她挥手屏退了弹奏钢琴曲的仆役之后,我便翘起兰花指开始清唱。
我是带了戏班里的两位年轻乐师一起过来的。
在路上,我发现这两位风华正茂血气方刚的年轻人说起东珍时咬牙切齿神色狰狞,心里知道他们对这位安国军总司令是有些仇恨和看不起的。
为防止出意外我让他们先等候在了门外。
如今东珍只穿了一件睡衣,出于某种奇特的心理,我更不可能让他们两人进来了。
自从我重见东珍以来,我觉得自己越来越不专业。这七八年的戏算是白唱了。
我唱着曲儿,心思却不在戏词上。
我在四合院里吃瓜[年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