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诚无差AU】画楼重上谁与共(二十六)
打开家门的一瞬间明诚以为自己一不小心踏进了时空的旋涡里——是穿越了吗?为什么感觉目之所及的画面跟不久前写生回来见到的几乎是一模一样——茶几上已经喝干的酒杯、沙发上神情倦怠的明楼无一不是再现当时的情景。如果一定要说有什么不同的话,那就是今晚开了灯。
“回来了!”就在明诚为这莫名的即视感而恍惚不安时,明楼开口向他打了一声招呼,这下似曾相识的感觉愈发深重了。
“嗯!”明诚答应着,陡然想起前一日明楼说过的话,心念一动,赶紧快走几步到他身边,“怎么了?是在香港不顺利吗?”
明楼一言不发地扬起脸看他,忽然伸手将人拽到自己身边坐下,随即拿起茶几上的酒瓶往杯里倒了约一指深的量递给明诚:“我觉得味道不错,你尝尝看。”
酒杯一直被递到了快要贴住嘴唇的位置,明诚不用费力就能闻到一股混合了苹果与麦芽的醇厚香气,这是每一个好酒之人都无法抵御的诱人香气,于是他接过酒杯,二话不说地仰脖干了,被酒精迅速温暖起来的喉咙跟着发出悦耳的低叹声:“是不错!”
明楼接过空杯放回茶几,蓦地转身落下一个吻在明诚耳边,对此毫无心理准备的人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激灵,明楼按住他微微颤抖的肩膀,喃喃问道:“你有没有按照约定想我?"问完也不等人回答,明楼又沉声道:"我很想你,因为......”低沉的声音贴着明诚的耳朵发出,清晰无比:“我爱你!”话音犹在耳际盘旋,明楼已明显感到怀里的身体僵了僵,于是更加用力地搂住明诚,与此同时,就像脖子已不堪重负似的,他将头倒在对方肩窝里叹道:“不用紧张,你不是一定要给我同等回应的。”
听到这话,明诚只能更加拼命地咬住下唇,连动也不敢动了。
事实上,除了很多年前那次玩笑,他们谁对谁都没有说过任何类似于告白的话。一切尽在不言中——这是两人长期以来心照不宣的默契。现在究竟是什么促使明楼一定要如此直白地打破惯例,不用问,明诚也知道答案,因此眼下他必须要使尽全身的力气才能阻止自己不顾一切地去同等回应那三个字。
长长叹了一口气,明楼又道:“虽然你从来也没有明确表示过,但在我心里一直都相信你其实是更愿意用实际行动来对我表达这个意思,否则我不可能幸福这么多年......是不是乐极一定要生悲?因为我得到过超出常人的幸福,所以就要付出一无所有的将来来平衡得失?”
“究竟出什么事了?”明诚终于能开口了:“是公司出问题了吗?你昨天不是还说大不了从头再来的吗?你放心,我们怎么也不可能饿死的。”
冰九囚笼二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