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关于赐婚的血案(钤光篇)
执明和陵光正无聊的摆弄着棋盘,许是没人陪他们玩便将公孙钤给强行留下了。
“殿下…”公孙钤有些个无奈的开了口
“嗯!?”陵光抬头看着他,不得不说这二殿下当真生的好看,包子脸大眼睛。
“草民有要事在身…”
“你是来找父王的!?”执明眨了眨眼睛,歪着头。
“不是来找父王还是找你啊!?”陵光狠狠的拍了执明的脑袋。
“你若有要事便走吧…”语气中透露着些许不舍。
“嗯…”说着公孙钤便起身毫无留念的离开。独留两个团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不知不觉间与公孙钤相识也有些个时日,虽是一面之缘但除了大哥蹇兵外还是第一个踏进紫鸢殿的人,两个团子记忆犹新,只因那一口一个礼不可废。
执明与陵光两人蹑手蹑脚的从蹇兵祁华殿溜出,要问为何,还不是他们听闻那个一口一个礼不可废的公孙钤竟然强行去参加殿试。原本有丞相的提拔和王上的赏识免了他的殿试,却不成想那一根筋的傻缺竟然说什么国有国法家有家规理应遵循祖训,正所谓礼不可废!还说什么天下有才之士比比皆是不可因一己之私误了他人。
今儿个愣是给两人笑的那是牙不见眼腰都直不起来,一个劲儿的在床上打滚。蹇兵以为俩娃疯了便挨个在他们脑袋上打了个响,这才让两人安静下来。
蹇兵寻思着执明那捣蛋皮子指不定是不是想去殿试作死一番,便强行将两人给锁祁华殿了,结果千算万算就是忘记这执明的皮不是一天两天了,各种开锁技术那都是如鱼得水。这不他前脚刚走不过一盏茶的功夫,执明这就将那锁用发簪给撬开了。
两人到大殿后便悄咪咪的藏在柱子后面,陵光压着执明将大殿的众人扫视了一遍。大殿主位是当今的王,如今他正在给那些意气风发的书生秀才们出题,在他一旁的是认真旁听坐笔录的蹇兵。
两人听着他们你一句我一句,听的是云里雾里的,陵光从他们答辩开始就一直皱着眉,执明也好不到哪去,他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
“哥,你听懂了么?!”执明仰起头看这哥哥陵光。只见陵光摇了摇头,二人默契的缩回了脑袋乖乖的坐在柱子后面。
从二人躲回柱子后约莫一个时辰,除了公孙钤外其他个人都已经纷纷退场。
“这公孙钤竟这么厉害,这都一个时辰了竟还能与父王答对如流”执明不经赞叹道,陵光默默的点了点头。听到大殿传来的掌声后两人又悄咪咪的探出脑袋,就瞧见自家父王笑的开心,至于蹇兵倒没什么动静,摆着一张冷漠的脸收拾些案台。也不知是亲人间的心有灵犀还是怎的,蹇兵突然冲他们这边看了过来,俩团子吓得缩了回去一个劲儿的拍着胸脯。再回过神儿时,大殿已是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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