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斯克与月
在这里就不多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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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以后,面对灰白的天空,巴甫洛维奇.莫依申科上校,还会回想起那些摇曳的白色。
虽然空气中已经没有了以前的风,没有了夕阳的影子,但他还是带着落魄的笑,躺在捷尔任斯科山上,看着破碎的明斯克,想要回到那个比天还要邈远的白色的世界。
但,没有成功。他叼起最后一根茅草,闭上眼,哼起了哥萨克的歌谣。斜阳把他的影子拉的很长。
好吧,巴甫洛维奇就是我。
当然,名字只是一个标志。我可以是把弗洛维奇,也可以不是。我写的故事可能是真的,也可能根本就不存在——我是说,这就是一个世界。我的笔就是我的dna。当然,你可以是精子啥的。我是说,我创造了自己。
言归正话,我这个老乌克兰哥萨克,在灰与黄的基调中开始做春梦。梦里的我还是一个少年,没有拥抱过女人,没有用变得灰白的眼看向我的学术领导,也没有在明斯克大街上瞎晃悠,只为寻找城市的终点——那时的我是一个纯粹的梦想者,一个寡言的小伙子,一个对乌拉尔之东莫名感兴趣的人(那时正值acg文化兴起的时候。)
我还记得那一天的夕阳在一片淡白中背上行李,无言的从明斯克的灰色楼林中招手,指尖触到我脚旁的行路,在雪后的白色中染上了一大片灿烂的红色。行人们踩着红色上,留下了黑色的印记。卫国战争纪念碑的长明火变得更加猛烈。
我离开了红色的世界。走进住宅大楼这个灰色的世界,当我用指节敲着铁门那声音像是古旧教堂里的钟声。半晌,没有人回应。但传来窸窣的铃铛响。紧接着是一声尖细的猫叫。
那是“胶子”吧。我家养的亚洲橘猫。(猫是我爸捡的,名也是他取的,对于他独特的取名偏好,我只能说,高能物理学傻了。)
总之,小猫叫了几声。便在门后的木板上发出嚓嚓的磨爪声——意思是本喵不管,请另请圣明。好吧,或许我应该让老上帝教教猫怎么开锁?不过我的祈祷有什么时候能实现呢。所以目前还是离开这里去楼顶吧,省得杵在这被对门那位波兰大婶问三问四的。(还记得第一次见到那位波兰人的时候,父亲亲切的想与她攀谈,于是乌克兰人和波兰人在白河市的土地上说起了俄语。但可惜的是,表情传神,语言传鬼。)
我悄然走在大蓝的过道里,门是黑色的,我面前只有一蹲其间的水泥地,诠释将外面的世界与楼道的一墙的仿佛细语着的暗蓝色隔开。
德克萨斯x博士